“媽,看您說的,我家默北怎麼就沒有人要啦,他可是最年輕的上將,高級將領,要相貌有相貌,要軍功有軍功,可是不什麼街邊貨。”江一燕不願意自己兒子被貶低,心底不平的笑着打趣着回答。
“是啊,奶奶,你可不知道,大哥可受人歡喜呢,尤其是在軍中,那可是錦旗飄飄啊,我還擔心委屈了珞瑜呢,畢竟這麼好的珞瑜,就被這個老男人給拱了。”厲默南一身紅色的西服灑脫的走了進來,語氣裏面的帶着些許的低沉,只是很好的被自己掩蓋了。
“死孩子,有這麼壞自己哥哥名聲的嗎?”江一燕笑着在自己家小兒子的肩膀上捶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珞瑜,珞瑜有點覺得自己不太能接受準婆婆的這樣挑釁的眼光,乾脆就低下頭裝作不知道她打量的眼光。
“小叔,你回來啦,你答應小寶的提拉米蘇呢,你就這麼光着手回來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小寶煨着珞瑜,將頭伸出來,仔細的打量着厲默南,果然就發現某人失信了,立刻就開口找存在感。
“額,那個--回來太倉促了,下次補齊,嗯,雙倍。”厲默南立刻保證的豎起兩個手指,這才被小寶輕易的饒過去。
一頓厲家的團圓飯,終於因爲厲思誠的到來開動了,又在厲默北接到通知後結束了,看着一小時前還熱鬧的白樓,如今變得安安靜靜,珞瑜表示對自己以後的軍嫂生涯很是擔憂,這有事情不要說喫頓飯了,有時還好多天甚至好幾個月都看不見人,不過好在自己一直都是很忙,不然她真的要後悔自己今天的衝動了。
珞瑜抱着小寶回了房間,她想在替小寶好好的梳理一下筋脈,畢竟昨天晚上做過一次後,今天看小寶的精神明顯是好了許多了,今天她會再次仔細的爲小寶清除筋脈裏面的蠱毒殘餘,她將小寶放到牀上,然後笑眯眯的開口到“寶貝,姐姐給你做氣功按摩好不好,很舒服的,能幫助寶貝更快的恢復身體,只是需要寶貝配合,嗯絕對的安靜,不許動彈,好不好。”
“氣功按摩?是那天姐姐在我泡到熱水裏面的那樣嗎?”小寶顯然是記得的,眼睛鋥亮的看着珞瑜開口。
珞瑜笑着點頭,小寶歡快的開口“好好好,姐姐需要我怎麼做,小寶回老實聽話的哦,哈哈哈,那個可真舒服啊。”小寶陶醉的開口。
“來,小寶睡下吧,你什麼都不要想也不要動,順着姐姐帶着的感覺走就好,試着看看能不能記住路線,嗯,沒記住也沒有關係,等會要是感覺舒服,想睡覺了也不要抵抗,直接就睡吧,一切都有姐姐在呢。”珞瑜將小寶四肢放平,手心向天,雙腳類似嬰兒睡覺般盤起來,其實就是一個睡着的五心朝天姿勢,這也是珞瑜這些天琢磨出來的。
自己用過覺得還不耐,也不影響自己運氣之法的運行,這些天她也就這樣逐漸的使用了這樣的辦法,甚至是有幾次她睡着了,醒來自己體內運氣圈都依然還在自行循環,她覺得姿勢並沒有什麼要求的,要緊的是你是否滲透了這個功法的真諦,如今珞瑜雖然不敢說她已經滲透了運氣之法,可是至少她只差最後一個穴道就能形成身體的大循環了,這可是自己辛苦了將近一年的結果啊。
珞瑜盤坐在小寶身邊,雙手按照小寶的雙肩上,自己的氣流從肩俞穴緩慢的灌入進去,一點點的按照在小寶的經脈,緩慢輕柔的一點點的滋潤着,被蠱蟲侵害了幾年的細弱經脈。一連珞瑜運行了好幾個周天,她覺得今天應該差不多了,等她退出來,就看到已經熟睡的小寶,她笑着在小寶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再在給小寶蓋上毛巾被。
就自己盤腿坐在牀邊開始認真修煉了起來,她有種今天修煉特別順利的感覺,今天氣運之法也非常的聽話,不但能加快運行,還能吸納比平時多太多倍的氣流進入到筋脈裏面,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沉浸修煉中的珞瑜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眉眼間都露出來歡喜和震驚的神情。
她有點不敢置信的再次閉眼將氣運之法運行了一邊,結果還是自己先去感覺的那樣,她不但打通了最後一個穴位,並且還在自己經脈裏塗抹上了一層薄霧般的保護膜,血液中的一些沉澱殘渣也都會因爲那個保護膜,不被沉澱加速循環,再隨着循環排除體外,這個雖然不是說自己功法厲害多少,只是以後她的健康肯定要更上一層樓了。
“姐姐遇到什麼好事了嗎?說出來我們分享一下吧,小寶很樂意和姐姐分享的哦。”就在珞瑜傻樂愣神的時候,一個小腦袋就這麼湊到珞瑜的懷抱裏面,笑眯眯的眨巴着靈動的眼睛,看着自己。
“嗯,是有好事呢,就是--”珞瑜看着小寶眼睛一轉,就將小寶撲倒在牀上“就是小寶身體好許多了,還有就是今天我們還能一起睡,怎麼樣是不是好事啊,啊,哈哈哈哈。”珞瑜說着就去繞小寶的癢癢,姐弟兩立刻就在牀上撒歡打滾起來。
厲默北迴來就聽到從珞瑜房間裏面傳出來的歡快小聲,他循着歡笑聲大步的朝着珞瑜的房間走去,原來的珞瑜只要有點時間必定會在三樓實驗,今天這是怎麼啦,厲默北看了一下時間,推開珞瑜的房間門,就看到兩個已經鬧成一團的兩隻,突然的他也覺得他的白樓,原來也可以說這麼溫馨,也可以這麼讓自己留戀。
他笑着一把將兩個正鬧的歡實的小身體給壓在自己身下“什麼事情你們娘倆這麼開心啊,說出來分享一下啊,嗯,我們是一家人,歡樂的事情都要拿出來分享,不是嗎?”
聽到厲默北的話,珞瑜和小寶對視了一下,兩人立刻就開始同時反攻,一起抓起厲默北的癢癢來,可是某個男人根本就不怕癢,他很順從的被珞瑜和小寶壓在身下,四肢打開一副任其修理的模樣,兩人繞了好幾下,某人沒有給出一點反應,兩人很整齊的轉身,撅屁股,下牀,沒意思不玩了,玩不過,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