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也在這個點被逼回去,想來事情應該距離自己想的不遠了,想來要不了幾天師傅就會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了吧,只是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竟然因爲這樣的麻煩將師傅也給牽連了進來啊。唉!到底是多大的一盤棋啊。
不但算計了一個上將首長,嗯,或者還不止一個首長在內,畢竟龐文娟已經脫離了軍事法庭掌控的範圍,還牽連到了南疆巫蠱,那也算是一方土皇帝了,這些生物工程學者到底是受了何人驅使,纔會變的如此瘋癲。
這些天珞瑜除了感知一下龐文娟體內蜥蜴雙生蠱的活動範圍外,就是用着幾天時間,好好的疏離和接受了龐文娟的龐大記憶,當然不能否人龐文娟很厲害,那麼她也就毫不客氣的將她的許多有突破性生物學術課題,以及她關注的客廳,她都有仔細關注,閉起還將她的她記憶裏面的東西學了一個十成十,只是因爲珞瑜沒有興趣去做那些滅絕人性的事情,纔沒有拿出來實踐一番。
珞瑜緩步下來就看到小寶已經在客廳坐下來了,而劉若梅則一臉委屈的看着還只有四歲的小寶,臉上控訴的神情不要表現的太明顯了,而秋燕則是一臉愧疚的站在一邊,低着頭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聽到珞瑜下來的腳步聲,三人都齊齊看了過來。
“媽媽你弄好了嗎?快過來坐一下,喝杯茶,我們就可以開始了哦。”小寶立刻就將自己的小身體朝一邊挪了一點,用力的拍着沙發呼喊着,不知道是真的興奮呢,還是想用聲音來壓制心底的恐慌,不過這一些都不是珞瑜關心的,珞瑜關心的是最少他還能理智的剋制心底的渴望和懼怕,雖然這對於一個只有四歲的孩子來講很殘忍,可是如今也只有面對,顯然小寶的表現,讓珞瑜很滿意。。
“說說吧,兩位你們不會是覺得好奇好玩纔到我的工作室去的吧,很抱歉哦,裏面的東西多半我都不會,因爲那些都是師傅的作品,這一次很幸運,下次可就難說了。”珞瑜好似一點都沒有注意,很隨便的坐在了小寶的身邊,看着小寶有點繃緊的表情,好似是因爲關心小寶的心情,纔開口詢問一般。
“流年,難道這個家裏媽媽連自由活動的權利都沒有嗎,我纔是你的親生媽媽,難道我還不如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女人······”劉若梅看着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小寶,神情激動的追問着。
“劉女士,你已經在四年前被難產死掉了,如今的你,在身份還沒有確實前,麻煩你不要總是用小寶媽媽的身份來噁心人了,行嗎?還是說說爲什麼要進入我的工作室,你來也不是一天了,應該知道規矩,不然我不介意報警處理的,想來你也知道龐文娟的下場,如果你們想要同等待遇,我是可以滿足你們的。”珞瑜在小寶開口前就用不輕不重的聲音,切斷了劉若梅後面逼迫小寶的胡說八道。
珞瑜眼神很隨意的看向了劉若梅身後的秋燕,這個從來就不顯山露水的女人,竟然也在打着自己工作室的注意,真不知道是厲默北太厲害還是太悲哀,他在一切正常,這才幾天就亂套了。
“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就是好奇,你也不要亂攀人,她只是被我扯進去的,畢竟那個地方我雖然好奇可是也不是沒有你腦子的。”劉若梅就好似自己纔是天下第一聰明人一樣的開口“再說了這裏是我家,我和厲默北又沒有離婚,我哪裏不能去,你想要進來當女主人,至少也需要我和厲默北離婚了纔算。”
看着劉若梅那高傲又自信的神情,珞瑜笑了,帶着清淡的笑意開口到“原來你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啊,呵呵,確實哪裏你都能去,嗯,但願你和厲默北的婚姻還有法律效果纔好。”珞瑜不再想和他們浪費口水,就看着小寶,可憐的孩子,竟然有這樣的媽,她很是心疼,畢竟開學就在眼前了,她還是很珍惜和寶貝一起的時間的。
轉眼大學也正式開學了,厲默北最終都是沒有趕到來送珞瑜去大學報到,可是珞瑜也因爲自己不放心小寶,只是去學校報了一個名,然後就讓郝俊楠給自己將正常不可缺席的軍訓溜號了,如今還躲在家裏和小寶樂呵着。
而就在珞瑜和小寶樂呵呵享受着難得的軍訓時光的時候,一個隱蔽的巨大地底城堡實驗場裏面,再次爆發出來驚天的巨響,同時也發出來怒喝聲“我他媽就不信我解不開你,你有我的記憶,難道你的記憶我就不能有嗎,你真的以爲就你能控制我啊,哈哈哈,就你這滿腦子的草包,我草,今天我還真的不信邪了。”
“厲默北啊,厲默北,你以爲自己找到了一個寶,其實就是一個草包,看看吧,就算是你出面,雖然拜了厲害的師傅,可是在巫蠱的巨大生物系統裏面,她這樣的草包除了用哪個資格招搖,她學到了什麼,竟然連門都還摸到,真他媽掉格了,就這樣點道行,怎麼和我鬥啊,怎麼敢和我都,哼!不過就是仗着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師傅罷了,他媽的你腦袋裏面的是草嗎?媽的,老孃又失敗了,砰。”隨着氣急敗壞聲,實驗室再次傳來一聲巨響。
整個地底城堡都好似習慣了這個聲音一般,反正這些天幾乎是不斷時的會發出這樣的聲響來,反正地底實驗室是獨立和堅固的,只要不侵犯到了自己,沒有人會來管她,她愛沒事弄出點聲響也沒有人反對的,而這個氣急敗壞的不停咆哮的人,不是被厲默北移交軍事法庭的龐文娟又是誰。
只是如今的模樣哪裏還有當初出現在訂婚宴上的風光,就見她變成了垃圾袋的實驗室,一身狼狽的龐文娟從一堆廢墟中走出來,原本就被巫蠱整的有點蛇精病的腦子,越發看到實驗失敗後,變得扭曲變形了,看着跟着實驗室外的一個女孩,神情不要太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