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瑜挑眉,既然是大開眼界,那麼就繼續吧,不過嗎,她不想人知道的,你還真的很難留下記憶,珞瑜左手快速掐訣,右手已經覆蓋到了安好脖頸處的傷口處,隨着她手的靠近,一縷縷的黑氣就這麼直愣愣的從傷口冒了出來,在遇到她白皙手掌的時候消失,一邊看着的袁醫生眼睛都瞪大了,這個過程竟然持續了近十分鐘,原本已經開始腐爛的傷口纔開始有血水沁出來。
“你來處理吧。”珞瑜退都一邊將傷口位置讓給袁醫生,自己則站在了副手的位置。
不是珞瑜不能,只是她對安好下不去手,再說她還需要留點力氣,好修復安好的傷口,將腐肉刮掉可是很好考驗手法和心性的,珞瑜一邊靜靜的看着,袁醫生果然是很厲害的,刮掉腐肉真的很利索,只是這麼厲害的醫生只是用來刮掉腐肉好似有點大材小用了,珞瑜並沒有讓袁醫生上藥,自己再次替代了上去。
這一次袁醫生見識到了什麼叫違背自然的力量,安好脖子上那一個巨大的口子,珞瑜手掌碰觸到的時候,好似有氣流纏繞一般,然後就看到了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直至最後完全變成完好的肌膚,最後結束的時候,袁醫生就感覺到了眼前被什麼晃了一下,他就看到安好的脖子上已經被一大片紗布包裹着,顯然手術已經完成了。
“辛苦袁醫生了。”聽着珞瑜對自己的道謝,袁醫生大腦出現了片刻的死機,然後自己手術的畫面出現在腦海中,他很不解自己怎麼會來主持這樣一場小手術,只是面上依然笑着點頭“不辛苦,好了,推出去吧,好好的靜養幾天應該就沒有事了。”
珞瑜和袁醫生一起將安好推出了隔離艙,黃玉衡立刻就撲了過來,“好好,你怎麼樣?”
“她要現在能回答你,那才肯定就怎麼樣了呢,大男人怎麼這麼不淡定啊。”珞瑜笑眯眯的打趣,看到珞瑜的笑臉,黃玉衡的心算是放下來了些許,畢竟他們是那麼要好的兩個人,甚至都以姐妹相稱,能笑出來想來好好應該不會危險了。
送到病房,珞瑜和厲默北也都沒有走,或者說是厲默北被珞瑜拉着坐了下來,黃玉衡反倒成了多餘的那一個,看着珞瑜投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眼光,他有點不知所措起來,最終抵不住珞瑜的審視,開口到“那個,我有什麼不妥嗎?”
“沒有,只是不知道黃局長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看着黃玉衡愣怔的眼神,珞瑜依然好心的想要給他一次自己申辯的機會“我離開前,好,對我說你是花心渣男,如今過去了快三個月,黃渣男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有人欺負我的姐妹,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黃渣男?我嗎?”黃玉衡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額頭,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在靜匿的病房中格外響亮,珞瑜看到聽到可是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很肯定的點頭。
“是好好誤會了,我從來沒有和其他女人亂來過,我自始至終喜歡的愛的就只有好好,我又怎麼可能和別的女人亂來,那天她看到我和一個女人從賓館出來,那個女人說來是家--醜,是我--妹妹,當紅明星,那天她家因爲我媽出了一點事情,我被逼着去找人,其中發生了一點很讓人誤會的事情,剛好被安好看到,我想要給她解釋了,可是到底是人家的隱私,又是我媽闖的禍,我張不開嘴,後來就成了好好拒絕我一切關係的理由,要不是察覺到這一次的案件都是她的同學,我擔心找過來,我······”
“唉,我······”黃玉衡還想說些什麼,來爲自己解釋。
“阿默,你會因爲別人的隱私,讓我誤會,讓我傷心嗎?”珞瑜顯然不想給黃玉衡解釋的機會,抬頭看向身邊的厲默北詢問到。
“不會,別人關我什麼事,我只關心你傷不傷心,讓自己女人隨便傷心都只是那些渣男找來的藉口,阿瑜放心,在我心中你是第一要素,我不會讓其他人有機會傷害到你的。”厲默北很給力的直接打了黃玉衡的臉,珞瑜挑眉脣瓣都翹了起來,很顯然厲默北的回答她很滿意,珞瑜心底默默的給厲默北點了一個贊,上道,值得表揚,珞瑜高興的雙眼都彎了起來,抬手就抱着厲默北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獎勵。”
“這點可不夠,回家再獎勵我。”厲默北得寸堅持的抱緊了珞瑜的腰。
額,這貨還真的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啊,不過看着黃玉衡的臭臉,她心情很好,再說他也很給自己臉了,當熱的自己也要維護男人的心底的小傲嬌了,立刻笑眯眯的到“好,我的男人值的獎勵。”
“兩人之間難道信任不是最重要的嗎?”黃玉衡有點不解的開口。
“不不不不,那是對於理智在線的情況下,當女人一旦愛上了某個男人,一切尋常的小曖昧,在她的眼中都會變成晴天霹靂,甚至是崩塌理智的罪魁禍首,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女人爲情自殺的呢,說到底,女人是感情動物,男人則是理性動物,天塌了男人依然知道有高個子頂着,而女人則會想着孩子怎麼辦,父母怎麼辦,丈夫怎麼辦,唯獨不會想自己怎麼辦,黃玉衡你是一個不合格的男朋友,我決定了要支持安好踹了你,你放心吧,我會給好好找更合適她的男孩。”珞瑜表情嚴肅的看着他,神情中已經帶上了不容反駁的決絕感。
“放心我手上,有許多優秀軍官,人品絕對沒有問題,到時等你的小姐妹好了,我舉辦一個舞會,邀請一下青年才俊來,到時候我給你安排一下,絕對沒有問題的。”厲默北立刻就給珞瑜幫腔,甚至連方法都準備了出來,典型的只要媳婦兒高興了,其他人的喜樂關他毛事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