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然揮舞着匕首,朝着御龍刺去,匕首劃過御龍的龍鱗,在龍鱗上留下了一絲淺淺的痕跡,唐悠然看了之後,大呼這個方法真的有用。
唐悠然在匕首的輔助之下,成功的騎到了御龍的背上,由於御龍背上的鱗片很光滑,,唐悠然廢了不少心思才坐穩。
御龍感覺到唐悠然坐到了它的背上,大發脾氣,但是始終無法將唐悠然甩下來,唐悠然終於成功的收服了御龍!
收服御龍之後,唐悠然將御龍洞中的武器據爲己有,唐悠然很開心,爲自己能夠收服御龍而開心,爲自己又一次沒有輸給自己而開心,她又靠近了冷傾城一步,真好。
唐悠然緊緊抓住手中兵器,心中無比暢快,本以爲小命不保,沒想到不但活了下來,成功收復了御龍,竟然還得到這舉世無雙的寶貝,真真是天助我也!
唐悠然一臉欣喜,大步向御龍洞外走去,走到半截的時候,突然一陣寒意襲來。唐悠然猛然站定,回首望去,只見御龍洞入口附近陰暗處隱藏着一條幽靜的小路。
這裏是什麼地方!唐悠然心中一驚,虛着步子走進了那條小路。小路曲曲折折,四周愈加黑暗,很快唐悠然便什麼也看不見了。好在唐悠然此刻正騎在龍身之上,而那御龍常年棲息御龍洞,早已習慣四周黑暗,唐悠然在御龍幫助之下竟也順風順水到了小路盡頭。
沒想到路到盡頭竟然柳暗花明,長久待在黑暗之中,視野忽而明亮起來,唐悠然有些難以適應,輕輕揉着眼睛,隨即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洞中一切並無異常之處,唯有角落處散落着一個破舊不堪的包袱。
唐悠然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剛打開包袱,就只見一支暗箭直逼自己而來。唐悠然額上冷汗涔涔,她雖武藝高強,卻無奈那包袱離自己不過幾尺遠,只怕是橫豎躲不過去了。
唐悠然閉上眼睛,心中暗罵,今日進這御龍洞,歷經萬難收服了御龍,奪得了兵器,卻不想在陰溝裏翻船,死在這小小的包袱之上。正兀自胡亂想着,只覺得腰上一疼,整個身子便飛了出去。
唐悠然睜眼望去,才知道方纔是那御龍用龍尾橫掃了自己一下,才讓自己得以死裏逃生。唐悠然感激望向御龍,而御龍此刻正仰天長嘯,顯然是被那包袱激怒,竟敢暗箭傷人,而傷的人竟還是自己的新主人!
此刻,在御龍眼中,那包袱便是自己的頭號敵人,它飛速飛向那包袱,想要徹底摧毀它。
唐悠然見御龍想要毀掉包袱,忙大喝道:“住手!”
御龍見主人發話,只得悻悻退下。
唐悠然此刻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激發了。小小的包袱裏竟然有暗器,相必這包袱中定有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唐悠然想着便再次小心打開包袱,這次,在沒有什麼暗箭,映入眼簾的只有一本牛皮書,而捲上字跡已然斑斑駁駁,看上去年代已久。
這是……唐悠然眉頭緊鎖,她如何也不會想到,在這危機四伏的御龍洞中,竟會有這麼一個地方,她更想不到,曾經有人來到過這裏,還留下了一個帶着暗器的包袱。
看……還是不看。
唐悠然皺着頭,這牛皮書畢竟是別人的物品,不經別人同意私自翻看恐怕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可從方纔種種來看,這牛皮書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想來想去,好奇心終於戰勝了公德心。
唐悠然安慰自己,不管怎樣,與那留包袱的人也算是有緣吧,若是自己不看,只怕辜負了這份難得的緣分。如此想着,唐悠然緩緩地翻開了牛皮書。她從未想到,一旦翻開那本牛皮書,她今後的人生都將徹底改變。
那牛皮書上記錄了幾十年來水月祕境四大家族和普華國唐家的大事件,唐悠然隨手翻着,無奈搖頭,書上記載的確實都是些祕聞,可那些又與自己毫無瓜葛,唐悠然看得無趣,正準備扔下牛皮書出洞的時候,幾個大字映入眼簾,蕭月秋之女。
唐悠然被那幾個字吸引住,半個時辰過後,她終於讀完了捲上所有內容。
唐悠然緩緩地將牛皮書合上,雙眸之中還閃現着異彩,渾身也震悚着,久久都不能平靜。
原來……原來自己竟是蕭月秋的女兒!蕭輕眉的外孫!而自己生活多年的唐家,竟不是自己的家!唐悠然難以置信地望着前方,久久不能回神,這對她而言,未免太過突然,也太過意外。
御龍望着發呆的唐悠然,不耐煩地嘶吼了一聲,這震天的響聲終於將唐悠然從萬千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唐悠然呆呆望着御龍,目光終究逐漸灼熱起來,她匆匆忙忙將羊皮卷銷燬,隨即又騎着御龍奔向御龍洞出口。
御龍洞洞口,衆人朝着洞口裏面張望着,彼此議論紛紛。
“這麼久都沒有出來了,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畢竟也是一個水靈的女孩子,可惜了……”
咎無言心中不爽,卻也只是無奈望着衆人,他不相信唐悠然真的會出事。
倒是一向寡言少語的冷傾城最先沉不住氣,劍眉一挑,冷聲喝道:“你們再多說一句試試!”
那幾個嚼舌根子的候選人渾身戰慄,礙於冷傾城威嚴終究漸漸安靜下來,但他們心中卻大多不屑,以爲唐悠然多半已經慘遭不測。
冷傾城怒目相向,心中一團無名之火燃氣,誠然,他知道這幾人所言不假,唐悠然畢竟是個女孩子,而這御龍洞中危險重重,可他一想到唐悠然可能有危險,可能永遠離開他,心中便鬱結難耐。
咎無言眯縫着眼睛,細細打量着冷傾城,他……應該是很喜歡唐悠然吧,正因爲如此,此刻纔會這樣擔心。咎無言想着走近了冷傾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低聲說道:“放心,她一定會沒事的。”
冷傾城聽到此話,心中也得以安穩些許,感激望向咎無言。還未說話,便聽見洞口一陣嘈雜聲響,衆人十分好奇,紛紛直直盯着前方。
只見唐悠然面帶微笑,從容騎着御龍而出。
衆人表情僵硬,身子靜止,難以置信地打量着唐悠然,就像打量怪物一般。她……她竟真的收服了御龍,活着走出御龍洞了!
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唐悠然望着一動不動的衆人,心裏一陣疑惑。
“唐悠然,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活着回來的!”到底是水月祕境鏡主之子,咎無言見衆人驚詫,徑自走向了唐悠然,笑着說道。
“那是自然。”唐悠然淡然一笑,打趣說道:“還有你這個好兄弟,我還捨不得死呢。”
咎無言臉上始終帶着那副淡淡的笑容,徐徐說道:“那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救你一命?”
唐悠然還想着方纔在空穴之內的那本牛皮書,以及自己的身世,心中本就煩亂,此刻並無意與咎無言閒聊,只得陪笑說道:“自然。”
冷傾城見兩人相談甚歡,心中一陣醋意,忙湊到唐悠然身邊說道:”悠然,你終於回來了。”
唐悠然本來心情複雜,不知所措,倏忽聽到冷傾城的聲音,心中頓時滿是濃濃暖意。她柔情似水望向冷傾城,笑盈盈說道:“傾城,我回來了。”
咎無言端詳着唐悠然,從她看冷傾城的眼神中,他便知道,他與唐悠然只怕是再無可能了。她看冷傾城的時候,眼中閃動的是奇異的光彩。咎無言想着無奈搖了搖頭,拉着其餘衆人,嬉笑說道:“人家在這裏恩愛,你們還不走?”
衆人相顧一笑,都很識趣兒地離開了。
冷傾城見衆人離開,也便不再拘束,輕柔撫着唐悠然白皙的臉頰說道:“傷的重不重?”
唐悠然輕輕搖首,笑道:“不過是些皮肉小傷,不用擔心。更何況,”唐悠然咧嘴笑道:“看到你啊,這傷都好了一大半。”
“你啊,就會與我說笑。”分明是責怪的話,冷傾城卻說得如此溫柔。他寵溺地望着唐悠然,“以後別逞強,凡事要小心些,畢竟……”話到嘴邊,一向冷漠的冷傾城卻害羞起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什麼啊。”唐悠然搖着冷傾城的手,眨着明亮的雙眸問道。
冷傾城架不住唐悠然軟磨硬泡,臉上一紅,小聲嘟囔說道:“畢竟你還有我。”
唐悠然平時大大咧咧,不拘小節,這會兒面對冷傾城如此直白的情話,臉上也如火燒一般。
“冷傾城,你平時看上去挺沉穩一個人,怎麼這會兒也……”
還沒等唐悠然說完,冷傾城便用自己纖細的食指抵住了她的朱脣,片刻之後又環住了唐悠然的纖纖細腰,溫柔說道:“我也覺得自個兒肉麻,可我的肉麻只對你唐悠然一人。你可知道,方纔我在外面等的時候,我有多麼擔心你。我只怕自己今生再也見不到你……”
唐悠然怔怔望着如此認真而溫柔的冷傾城,不知不覺地將脣送了過去。冷傾城望着懷中佳人,心中亦是熊熊烈火,終於不再說話,低頭吻了下去。
兩脣相近之時,身旁御龍猛然暴躁起來,沙啞嘶吼一聲,唐悠然尷尬地推開了冷傾城,躲閃開冷傾城灼熱的目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