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心虛了?你爲什麼不說話!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張紙條是怎麼回事?”唐悠然將那張從鳳靈信鴿腳爪下拿出的紙條扔到懷勝的臉上,懷勝撇撇嘴,將腦袋歪向了一邊。
薛長老看唐悠然如此氣憤,而一邊的冷傾城也是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就默默的走上前,撿起剛纔唐悠然甩在懷勝臉上的那張紙條,看了上面的內容,頓時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理虧了?還是覺得自己做叛徒,沒有臉說話?”唐悠然咄咄逼人的說。
唐悠然最恨的就是做叛徒的人,這種人最沒有信用。當然,唐悠然也不會對這些叛徒手下留情。
唐悠然緊緊的拽住懷勝的衣服,“撕拉……”的一聲,懷勝肩膀上的衣服,被唐悠然撕破了,露出裏面醜陋的皮膚。
懷勝的皮膚像是和癩蛤蟆一樣,長着氣泡,密密麻麻的讓人噁心。而這時,剛纔天上遮着太陽的雲朵被風一吹走,刺眼的陽光,就透過雲層,照耀了下來。
陽光照在懷勝肩膀上裸露的的皮膚上,欺負上的氣泡像是被烤焦了一樣,“滋啦滋啦”的想着,唐悠然不禁鬆掉了手。
懷勝看見唐悠然終於鬆開了手,連忙伸出手,將剛纔被唐悠然撕破的衣服重新填補在這塊裸露的皮膚之上,粗糙的衣料和皮膚接觸,懷勝不禁疼得叫了出來。
“啊……”一聲痛苦的吼叫從懷勝的喉嚨裏傳了出來,通過聲音就能夠感受到,這種痛苦到底有多厲害。
唐悠然也不禁心軟了,可能懷勝也是有苦衷的吧。唐悠然在心裏想着。
過了一會,懷勝頹廢的坐在了地上,唐悠然和冷傾城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站在懷勝的前面,一個站在他的側面,堵住了懷勝的退路,他們在等待着懷勝跟他們解釋。
“我是被他們強迫的。”懷勝終於開口說話了。
唐悠然聽到之後,看了一眼冷傾城。果然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說清楚吧,說仔細點,我們慢慢聽你說。”唐悠然溫柔的說。
唐悠然知道,去出賣自己人格和尊嚴的人,肯定都不會是自願的,所以唐悠然願意聽懷勝解釋。不過,懷勝最好給她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解釋,否則,唐悠然是不會輕易原諒懷勝的。
“他們給我服食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的作用,你們也看到了,因爲這種毒藥的緣故,我根本不能見到陽光,而我必須要完成他們交給我的任務,才能夠拿到解藥。”
懷勝痛苦的表情讓唐悠然覺得很可憐。可是這種人並不值得可憐!
“但是這個解藥並不是徹底的,它只能緩解發病的週期,並不能根治,所以,我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聽他們的話。可是,我已經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了……我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對的……可是,可是我如果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的話,我就會死的啊……”
懷勝痛苦的抱着頭,像是在承受着什麼折磨。
唐悠然聽了懷勝的話,站起身來,看着冷傾城,用眼神詢問冷傾城,這件事應該要怎麼處理。冷傾城嚴厲的目光看着懷勝,似乎要分辯出,懷勝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故事可以是編的,這痛苦卻是裝不出來的,而且,剛纔陽光直射到懷勝的皮膚上的時候,發生的反應,唐悠然和冷傾城也是看在眼裏的。
所以,根據這些反應,冷傾城和唐悠然能夠看得出,懷勝說的話是真的,雖然唐悠然覺得懷勝很可憐,可是卻不能輕易就原諒了懷勝。如果這次原諒了他,那麼下次他肯定還會再做出這樣背叛亢尊一族的事情出來!
冷傾城也知道這種人,懷勝身上所中的毒藥並沒有解藥,所以懷勝爲了活下去,也肯定還會做出這種背叛的事,所以,冷傾城不會放過懷勝的。
“你覺得你做錯了嗎?”冷傾城問道。
懷勝聽了冷傾城的話,心裏更加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和痛苦,抓狂的撕扯着自己的頭髮,痛苦的說道:“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想這樣……我知道我做錯了,我知道我不對,可是,我沒有辦法啊……”
冷傾城看到懷勝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他說的話卻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他沒有辦法,所以纔會被那些人所利用,纔會聽從那些人的指揮,但是懷勝並沒有一點後悔的樣子,因爲他爲了活下去,就必須要聽那些人的話,就必須要給那些人做事,否則他就拿不到能夠緩解毒藥的解藥,等待他的,也只能是死亡。
誰不想活下去呢,懷勝也想,所以他纔會把亢尊一族的事情告訴昨天的那些人,並協助他們把*灑在亢尊一族的族人所喝的水中,懷勝沒有辦法,爲了活下去,他只能出賣自己的良心。
冷傾城聽了懷勝的話,知道他還不知道悔改,就打算要將懷勝按照族規來處置。
“來人,將懷勝關進水牢,永世不能出來!”冷傾城嚴厲的說。唐悠然突然覺得,冷傾城嚴厲起來的樣子,也是蠻英俊的。
冷傾城的手下聽了冷傾城的命令,走了過來,將懷勝從地上拖了起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而懷勝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錯事無論是誰,都原諒不了他,所以,他只是目光呆滯的看着遠方,並沒有反抗,任憑手下們將他拖走。
冷傾城對懷勝的處罰,從表面上看起來,是給懷勝留了一絲生機的。按照亢尊一族的族規,背叛了家族和出賣了族人的人,都要受七七四十九刀的割肉之痛,那時候,不痛死,也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
冷傾城並沒有這樣對懷勝,因爲懷勝已經對他們全盤托出了,所以懷勝有着被原諒的機會,但是懷勝卻沒有後悔的意思,他也沒有祈求冷傾城原諒他,所以冷傾城就直接讓手下將他拖去了水牢。
雖然表面上,冷傾城對懷勝的懲罰,是留了一絲生機給他的,可是如果往深處想的話,冷傾城給懷勝留的,也只是死路一條。
因爲剛纔懷勝已經說了,他中的毒藥,是必須要有解藥的緩解的,否則他就會死掉,而懷勝必須要給那些人做事,他才能拿到解藥。
所以,如果懷勝被關進水牢之後,他就不能夠給那些人做事了,也就是說,他拿不到解藥來緩解他身體上的痛苦,沒有解藥的緩解,懷勝還是會痛苦的死去。所以,無論如何,懷勝的下場都是痛苦的死掉,而這,也正是冷傾城做的“殺雞給猴看”的例子。
懷勝就是那隻被殺掉的雞,其他的亢尊一族的族人,就是看戲的猴子,冷傾城讓他們看到的原因,就是想要警告他們,這就是背叛亢尊一族的下場!如果不怕死的,可以試試看!
解決了這件事之後,冷傾城和唐悠然就離開了案發現場,其他的圍觀的人,也看到沒有好戲看了,也都紛紛離開了,唐悠然和冷傾城兩個人心情大好的並排走着,準備回後殿,接着下他們沒有下完的圍棋。
唐悠然和冷傾城兩個人又回到了後殿,各自拿起自己面前的棋子,準備繼續下棋
。經過這一番的抓內奸的事情,兩個人的心情都好了起來,下棋時候的氣氛,也沒有剛纔那麼凝重了。
就在唐悠然和冷傾城下棋的時候,不老實的青蛟,和不安分的吱吱兩隻寵物都跑了出來,想要看看這盤棋到底是唐悠然勝,還是冷傾城輸!
青蛟向來喜歡欺負吱吱,因爲吱吱的個頭很小,看起來很迷你,也很好欺負。
“小青青,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了!”吱吱看着青蛟的靠近,想起了上次青蛟對它的虐待,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朝悠然的方向跑去。
“吱吱,不要緊張嘛……放輕鬆哦!”青蛟笑得陰暗的說道。
吱吱聽到青蛟的這句話,跑的很快了,每次青蛟這樣說話的時候,總是特別危險!況且,吱吱的實力還打不過青蛟,所以只能被青蛟欺負。
“啾啾啾!”
吱吱飛快的逃離青蛟的控制範圍,可是青蛟的速度比吱吱的要快了很多,所以吱吱根本逃不掉!
吱吱逃到了冷傾城的腳下,小心的看着四周,生怕青蛟從哪裏冒了出來,可是吱吱卻沒有注意自己的身後。
“啾……”吱吱疼的叫了出來,“你怎麼可以偷襲!”吱吱不滿的說。
“沒說不能偷襲啊。”青蛟得意的說。偷襲了吱吱的它顯得特別開心,就連笑容也變得狡詐起來。
“主人,救命啊!”吱吱看到青蛟的笑,急忙出聲喊道。
吱吱就忽然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青蛟又不見了!!
吱吱本能的回過頭,害怕青蛟又在身後襲擊它,可是吱吱剛回過頭,還沒有看清眼前的東西,就被青蛟一尾巴甩出好遠。
吱吱趴在地上:“啊……”吱吱可憐的語氣,讓人有一種想要保護它的衝動。
可是青蛟並不喫吱吱的這套把戲,青蛟搖着尾巴,晃着小腦袋。
吱吱看了青蛟的反應,想要再次討好青蛟,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有一個障礙物,吱吱一頭撞上了桌角上,疼得頭暈眼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