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這麼溫柔,很難想象昨夜的他是多麼的狂怒“我不想坐下,站着也可以把脈的不是麼?”徐浩輕聲道。
“你臀部疼麼?”左溢皺起眉頭,想想自己昨天似乎弄傷了。“給醫生順便看看吧。”左溢突然提議道。
“我不要!”徐浩捂着屁股,一臉驚恐的樣子。
“或許傷口發炎了。”左溢輕聲的說。
“傷口發炎?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可能會持續下去,也許你的發燒是傷口發炎引起的。來來來,到上面,我來給你檢查一下。”醫生放好聽筒,拍了拍一旁的牀褥。
徐浩見二人這般夾攻,自己無法開脫,紅着臉跟着醫生,到了牀上,醫生說要脫褲子,檢查,這讓徐浩紅了臉,輕聲說道:“左溢,你能出去嗎?”
左溢見他這般說,笑了笑,“怎麼?你害羞?你什麼地方沒被我看到過。”
徐浩聽見左溢這樣子說,自己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在枕頭底下,找個地洞鑽下去好了!還有外人吶,怎麼說話的你!徐浩內心呼喊着。
“小夥子,你這似乎被什麼東西撐破的吧”醫生檢查後,有些爲難的說出,雖說自己見過很多病人,但是這種傷自己還是頭一次見到過,不過再看看這兩個人的關係,應該不一般,難道他們就是現在年輕人說的基友麼。
“纔不是!這是痔瘡!痔瘡!”徐浩大喊道。
“不不不,痔瘡不是這樣的,得,我還是先給你開消炎藥,然後喫些退燒藥,下午就好好休息,先請假,別做事了。”醫生說完就將單子遞給左溢,讓他幫忙開藥去。
忙活了大半天,徐浩從醫院被左溢給弄到了他家中,本來他是千萬個不願意,最終拗不過他,也沒辦法,如果再惹他生氣,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被左溢安頓好後,喫了藥,就在他那張大牀上小憩了一會兒。
左溢見徐浩上牀睡覺,於是,自己想弄碗粥來給他喝,聽說生病的人就是應該喫些清淡的東西,他走向廚房,發現廚房裏面並沒有他想要的食材,自己向來都是一個人住,喫飯什麼的都是在外邊解決了,而這套房子,似乎只不過是個容身所。
他思考片刻,決定到超市購買他所需要的東西,半個小時候,食材買來,他開始在廚房瞎折騰,不是水被打翻,就是電沒插好,鬧騰了半天,轉眼已經到了傍晚,他的粥,好不容易才煲好。
徐浩揉了揉頭,似乎沒有先前的那麼疼痛,人也精神了許多。
左溢聽見房內有動靜,便立刻將粥盛入碗中,端到了房間裏,徐浩愣愣的瞅着他,他今天和昨天相差太多了,自己實在是無法接受他這樣的變化速度,真懷疑他是有雙重人格。
“趁熱喝。”左溢端着粥,放在他的一旁,而徐浩只是看着那碗粥,並沒有動手,左溢顯得有些不開心,自己是第一次做沒錯,難不難喫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看在自己辛苦做,你也好歹喫一口吧,左溢心中是這麼想,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冷冷道:“怎麼,難道你想要我餵你喫不成?”
於是他不等徐浩的回答,端起了碗,就坐在他身旁的牀上,舀了一口遞到了徐浩的嘴邊,徐浩愣是沒張口,而是反問他。“是因爲我生病了比較可憐我的緣故嗎?”徐浩不知怎麼腦殘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不說倒是沒關係,一說可把左溢給氣到了,他用力的將碗放下,站起了身,甩下一句話:“我要是有病,我就再做飯給你喫!”說罷,大步的離開房間。
直到徐浩聽到門被用力關上,他才發覺,自己真是腦袋短路了,怎麼會說出那句話呢。
左溢驅車在路上行駛着,腦袋裏想的着盡是徐浩的那句話,越想越氣,憤怒在他心底爆發,腳下用力踩着油門。
車最終停在了一間酒吧門前,左溢將鑰匙丟給了泊車小弟,自己一人走進了酒吧,躲在角落裏,要了一瓶烈酒,或許這裏是他最好的容身之處。
朱元冰在陰暗的角落裏,從左溢一進門,他的眼神就跟着他,從左溢的表情來看,可想而知一定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能讓左溢不順心的,目前想必只有那個小男人了,他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現在,自己插上一腳,他們的關係,就可以完全崩塌了吧,哈。
或許是他想的有點多,但他這麼想並無道理,兩個人鬧彆扭,最容易插手的是第三者,讓兩個人的矛盾變深,這招可真狠啊。
他端起桌上的酒,緩緩的向左溢那邊走去。
“一個人?”朱元冰明知故問,在這種環境下,左溢無法查閱他的表情,尤其是他嘴角的笑。
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或許因爲是大口喝酒的緣故,滿滿的一瓶就被他給喝完了,空腹喝酒,容易傷身,同時也容易醉。
他眯起眼,看了看眼前的人,用鼻子哼出了聲,不屑道:“你難道看出了我邊上還有別人?”
“當然,沒有。”朱元冰在他身旁坐下,翹起了腳,“怎麼不見你把我送你的女人帶出來?”
“女人?哼,那個女人早就被我扔了。”左溢淡淡的道。
“什麼?你把我送給你的女人給扔了?”朱元冰萬萬沒有想到,左溢會做出這樣的事,自己心裏打的算盤,看來是全盤都毀了。
左溢俊俏的眉毛挑了挑,不屑的笑道,“那種公交車,你覺得我會要麼?在你將我要的東西送到我辦公室以後,我就讓祕書給她點錢打發走她了,她似乎不太願意做我的女人。”不是不願意,而是左溢從沒碰過那個女人,更嫌她髒。
“左溢!你這叫過河拆橋,我的人你都敢扔,你自己看着辦吧!”朱元冰憤憤的握着酒杯,怒道。
左溢低頭笑了笑,“過河拆橋?人是你硬要送,文件也是你要給我的,這中間談不上什麼過河拆橋吧?除非,你送那個女人給我,實際上是你有目的性的,或者說,其實她不過是你的一個間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