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敏聽着徐浩的話,似乎被他所吸引了去,他的眼神有一種魔力,似乎將她吸入一種深淵。
沐浴後的左溢坐在牀上等待着廁所的人,他翻看着手中的書,翻來翻去還不過是那麼幾頁,總是讓他看不進心。
前幾天朱元冰已經和自己說了那些話,如今莫展又和自己說了今日朱元冰似乎去找徐浩的麻煩,這讓他煩心不已,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擺脫這個朱元冰?
廁所水聲停止了,徐浩擦拭着頭髮就這麼的出來了,他打着哈欠,很明顯一天的工作下來,已經把他累得夠嗆了。
頭髮一擦乾,他就上了牀,扯過被子正想睡覺。
左溢見狀,道:“累了?”
“嗯。”徐浩眼睛已經閉着了,睏意迅速上升。
“今天朱元冰去找你了?”
“嗯。”
“他找你做什麼?”
“沒什麼啊。”
“沒什麼?我聽人說,他和你告白了,是不是有這回事?”他皺起眉,放下手中的書,怒氣的詢問着徐浩。
“聽人說?是周素敏吧。”徐浩困的已經沒法睜眼,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左溢已經不要再證明些什麼了,這事看來的確是真的,只不過告訴他的人,不是周素敏而已。
徐浩見他沒有聲音,翻了個身,想繼續睡,只不過左溢豈能是就這麼了結的主,自然是要追根到底了,但是他答應徐浩要改過,脾氣已經壓制了很多。
於是左溢隱忍着怒氣,問他:“那麼他和你說了什麼呢?”
“沒什麼。”的確沒有什麼,既然左溢都知道只是告白而已,出了告白,就真的沒有其它的了,在徐浩看來是這樣的。
可是,在一些人的耳朵裏,聽進去,再說出來,味道可就變了不一樣了。
“你確定沒什麼麼?”左溢不悅,現在是怎樣?長本事了是麼?所以這樣來對待自己?不可能的,他應該相信徐浩的,應該相信徐浩纔是。
只不過徐浩的態度,愛理不理,連個解釋都不願意,讓他如何相信徐浩?
“難道還會有什麼嗎?左溢,你能不能別胡思亂想,我很累,讓我休息下可以嗎?”徐浩顯得有些生氣,對着左溢就這麼一句話。
左溢被徐浩這麼一說,微微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似懂非懂的,掀開被子,從櫥櫃裏拿了一牀被單抱着就出了房門。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左溢真的很希望他能向自己解釋,或是叫住自己,只是徐浩沒有,或許他是真的很累,又或許,他懶得解釋,還是自己沒權知道那麼多。
次日,徐浩在早晨八點十分清醒了過來,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冰冷的,他扶額坐了起來,似乎昨夜好像聽到了關門聲。
他下了牀,走到客房去看了下,的確,昨晚左溢是在客房度過的,因爲朱元冰的事情?這次他沒有和自己爭吵,也沒有很殘暴的對待自己,而是選擇冷漠,疏遠他。
於是,他突然覺悟了起來,進房間換了件衣服,打算上公司找左溢。
只不過,他剛進公司就聽聞了,左溢一大早就飛往了新西蘭,那邊有名嫩模,他希望將那名模特簽約在他的公司下。
自從和自己在一起了以後,左溢從來不選擇出差,因爲他說離不開自己,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了麼?因爲自己沒解釋?
這就算錯了麼?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左溢的耳目,自己做任何事都該小心了點吧,免得有些人告狀。
周素敏今天很淡然的介紹着工作排表,或許連她都覺得自己是那樣的人了,真是煩惱,進公司後,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一樣。
徐浩有些壓力大了,早知道昨天就不應該那麼對左溢,他開始後悔了,開始撥打左溢的電話,電話裏的聲音依舊是那麼一句: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
這是他第五十次看手機了,沒有一條短信沒有一個電話,這是左溢第一次這麼冷漠自己,真的是自己錯了,都怪自己沒解釋。
“素敏。“徐浩淡淡的開口叫道。
周素敏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示意有何貴幹。
周素敏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大,可是昨天自己也有和她說清楚,自己很愛左溢的不是嗎?爲何她對自己的態度也是如此的。
“沒我沒什麼事,今天的工作不多吧。”
“我早上交代過你的工作了,沒什麼事我還要做事的,不要沒事找事好嗎?”
“啊對不起,你忙吧。”被周素敏那麼一說,自己還真覺得自己好閒。
一天的氣氛怪怪的,到了攝影棚也不見周素敏對自己好臉色看過,今兒這是怎麼了嘛,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臨近傍晚,劉俊麟帶了幾個模特過來,意思是說要與徐浩搭戲,只不過莫展莫大導演似乎對於這件事提出反對,隨之二人便爭吵了起來。
徐浩見狀,本覺得與自己無關,後劉俊麟又有意無意的說爲了徐浩的成名,是老闆特意安排的人,徐浩見狀,是左溢特意爲自己安排的人麼?
“那個莫導,如果是老闆安排的人,我想是不是應該別拒絕啊?”
莫導見徐浩來插嘴,畢竟這個徐浩是左溢面前的紅人,如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一時進退兩難,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不滿的從鼻子哼出氣,坐回椅子上。
劉俊麟見莫導這般,顯得有些無奈,讓身邊的助理先將模特帶去試鏡,然後笑眯眯的朝徐浩走去。
徐浩對於劉俊麟說陌生也不陌生,少說也有見過幾次面,只是他們之間很少做交談,上次左溢發怒,還是他喊自己上去,對於這個人,徐浩沒有太多的評價。
他微微一點頭,然後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回敬劉俊麟。
劉俊麟見徐浩也笑了,開口道:“謝謝你幫我向莫導說話。”
“哪裏,我沒有說什麼,只不過插了句嘴而已,着不算幫忙吧。”
“還好是你說了話,否則,我可真沒法交差。”劉俊麟一臉爲難,看來徐浩的一句話,果真幫了他的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