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朱元冰也沒了動靜,徐浩看完了資料,放在桌上,手指在桌上敲着,等待着朱元冰忙完手中的活。
朱元冰敲完電腦上最後一個標點,看向了徐浩,“怎麼樣?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挺完美的,只是我想問,資金方面左老闆會挪用他們的資金來流通我們,可是物材方面”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我已經聯繫了廠商,你看看有什麼紕漏吧。”朱元冰點明他會聯繫廠商。
“我想如果是和左老闆合作的話,他應該不會爲了利益賺取我們的錢吧。”徐浩很認真,因爲他實在瞭解左溢,如果是熟悉的人,那麼左溢會確保雙方的利益吧,至少會比對別的商家認真許多。
朱元冰聽了徐浩的建議後,也點了點頭,連連稱是,隨後他接了個電話,讓徐浩先行退下,徐浩聳聳肩,無奈的回到自己的辦公桌辦公了起來。
時間在忙碌中總是過的很快的,徐浩的眼睛也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腦屏幕,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着,偶爾還接了幾個預約電話,一天下來,的確是很忙。
徐浩揉了揉眼,滴了兩滴眼藥水,感覺眼睛舒服多了,來回在辦公室穿梭着,辦公室裏的員工也和他漸漸的熟絡起來,中午他也和大家一起到食堂喫飯。
大家都調侃着徐浩是否單身,徐浩只好笑笑說自己已有家室,一個下午依舊活在忙碌中。
五點一刻,大家準時收拾好東西,人都走光了,還剩下徐浩忙碌着,朱元冰從辦公室出來恰好看到了他。
他走到了徐浩身邊,問道:“怎麼樣,還習慣吧?”
徐浩點點頭,手指忙碌着,這是他有史以來在鍵盤上摸的最長的時間吧,他心裏這麼想着。
朱元冰低頭在他的屏幕和桌面上看了一眼,幽怨道:“呀,還有這麼多工作,還沒喫飯吧?走,先喫飯,等明天再來做事吧。”
“明天有明天的事,兩天的事堆積起來就很麻煩了。”徐浩更加抱怨。
“哎呀,明天少給你些事成吧!先和我去個飯局,時間來不及了。”朱元冰看上去有些急躁。
徐浩抬起眼看了看他,慢騰騰的說道:“不早說,早說我還可以和念慈說一聲,這時候了,我不去了,我要回家喫飯。”
徐浩收拾着東西,想要站起身離開,朱元冰上前攔住了他,“等會兒!陪我參加飯局,這可是談生意,不是鬧着玩的。”
“我沒有說鬧着玩,只是這種事,以後請早告訴我,現在,我沒有時間空出來。”徐浩鬧着脾氣,先行一步,就這麼丟下了電腦屏幕,拿着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朱元冰搖了搖頭,無奈的收拾着這個局面,都是自己沒有早說,不然就可以帶他去了,不過,現在還是自己硬着頭皮上陣吧。
徐浩打車回家,到了家已經六點了,好在林念慈還沒開飯,小小卿也在做着幼兒園老師佈置的作業。
徐浩拉了拉褲腿也坐在小小卿身邊,指點着他做着每一道題,幼兒園的題目,自然是不會很難,所以,對於小小卿的聰明小腦袋來說,當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朱元冰趕到會場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問他爲什麼那麼遲去的原因呢,只是因爲他留在辦公室裏,幫徐浩把事情給做完了。
本來他是想關了電腦後,直接來,可是聽到徐浩似乎覺得兩天的工作量挺多的,於是他幫徐浩做完了當天的工作纔到飯局。
進了包間,左溢就見着朱元冰身後似乎沒有跟着徐浩,心裏有些沮喪,抽起一支菸坐在一旁悶不吭聲的,別人敬酒,他自然也是喝了下去。
飯局結束後,朱元冰由於要開車,所以就沒怎麼喝酒。
左溢找了個機會,問朱元冰方不方便帶他回去,朱元冰沒有推辭,只好點頭答應了。
左溢也喝了不少的酒,上了朱元冰的車後,就倒頭在副駕駛上閉着眼睛休息了,朱元冰見狀,也看得出他喝了不少酒。
朱元冰可是出了名的愛車的人,於是他叫道:“誒誒誒,要吐的話可要和我說一聲,別吐在車上啊。”
左溢悶哼一聲,翻了個身,沒有理會朱元冰,朱元冰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上了車,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一路沉默,到了左溢的家樓下,左溢依舊沒有動靜,朱元冰伸手推了推左溢:“喂,左溢,到家了,快起來上樓了你!”
朱元冰的語氣雖說有點不爽,但是還是在動作上體現着他的溫柔之處,“左溢?”
左溢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爲什麼徐浩會出現在他眼前,他真的很想他,拽着他的領子,左溢就這麼的靠了上去,強吻了眼前的這個人。
朱元冰掙扎的靠在了窗邊,“唔唔唔!”他媽的,這是什麼情況。
朱元冰一手就推開了左溢,猛擦着嘴巴,剛纔是什麼情況?好像邊上還有閃光燈,他衝下了車,四下看了看周圍,有一個人影跑掉了。
朱元冰擦着嘴,看了看車子裏的人,媽的被偷拍了,還被強吻!不劃算!
從車內拽出了左溢,磨磨蹭蹭的就上了樓,從他的口袋裏摸出了鑰匙,把他丟在了他家的牀上,鑰匙也放在了牀頭櫃上,朱元冰想,自己這也算是好人吧!
還有那個狗仔隊,想着這裏,朱元冰掏出了手機,讓自己的手下幫忙查着哪家報社會有那張照片,最好以最快的速度劫持下來。
交代完畢,朱元冰也離開了左溢的房子,只不過暗中有一雙眼睛,一直跟着他,時不時還有幾張照片唄拍下來。
新的一天,徐浩和林念慈打算買輛車,以後接送小小卿也方便,他也讓林念慈在空閒時間去考一份大陸的駕駛證,以便以後可以接完小小卿,他也可以搭順風車。
到了公司,公司裏面沸沸揚揚的,徐浩上前打招呼,進了電梯,大家似乎在討論着什麼東西,一時半會的,徐浩也沒辦法從他們的嘴巴裏聽到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