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慈拽了拽徐浩,徐浩才緩過神來,點了點頭,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記者們,這樣的場景,就好像五年前左溢帶他出席的那個宴會,莫導的宴會。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以前,徐浩開口道:“記者同志們,先別急,首先我來回答我突然消失影壇的原因吧,那是因爲我覺得影壇不適合我,當年的戲大紅大紫的,我突然的離開,還是不太適應。
其次關於我這五年,我是去了英國,進修自己的學業,突然出現在劉總的宴會上,那是因爲劉總因爲照顧曾經在他公司做過事的我,邀請我來參加,我和他只不過是普通朋友關係而已。
還有,正如你們所說的,我身邊這位,正是我的妻子,林念慈小姐。謝謝大家在我一出現就這麼關心我,謝謝。“徐浩的話說的都很官方也很客氣,林念慈突然有些佩服他應變能力,手不斷的拽着徐浩的袖子,手心冒出了些許的汗,這算是緊張麼。
對於徐浩的回答,記者們似乎都很滿意,紛紛收起了相機離開讓徐浩夫妻二人進了會場。
當然,在他們訪問的同時,有一個人正在角落裏默默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那就是左溢了,在徐浩一進會場,記者們喊出他的名字的時候,左溢的目光就被吸引了過去。
左溢一口飲盡了手中那杯紅酒,將酒杯放回桌上,手插在口袋中,向正在與劉俊麟打招呼的徐浩夫妻走去。
“這就是夫人啊?真是漂亮啊。”劉俊麟不禁稱讚着,眼前的這個女人竟是徐浩的妻子,的確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徐浩還真是好福氣。
“呵呵,劉總你過獎了。”徐浩謙虛的說,左溢的漸漸逼近,他都沒有察覺。
劉俊麟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左溢,大邁了一步,客氣的喊着他的名字,說着一些客套的話。
可是左溢喝了些酒,根本聽不進劉俊麟的話,眼神一直盯着徐浩看,而徐浩沒有看向左溢,在和林念慈竊竊私語着什麼,這一幕看進左溢的眼簡直就是一股刺痛扎進他的心裏。
劉俊麟繼續唸叨着,而左溢的魂不守舍,根本沒讓劉俊麟停止下來。
徐浩笑了,他對着林念慈笑逐顏開的,左溢推開了劉俊麟,向徐浩大步的走了過去,而徐浩和林念慈根本沒察覺左溢向自己走來,直到左溢開口說話。
“徐太太,我能借你先生幾分鐘嗎?”左溢禮貌的開口詢問。
聽到聲響後,徐浩和林念慈紛紛轉過頭看向左溢,徐浩正想開口拒絕,可是林念慈卻開口說道:“好啊,你們先聊,我去拿些喝的。”
不等徐浩開口說話,林念慈就走開了,剩下劉俊麟和左溢還有徐浩三人,左溢拉着徐浩離開,離開前他還記得和劉俊麟說了聲抱歉。
就在左溢離開後,朱元冰殺氣騰騰的找到了劉俊麟的時候,劉俊麟正站在一旁會客。
“劉俊麟!”朱元冰大喊道。
被朱元冰這麼一叫,劉俊麟嚇得連手中的酒都灑了一地,劉俊麟見來人是朱元冰,不好意思的和外商打了個招呼失陪了。
朱元冰立馬將劉俊麟拉到了角落裏,皺起眉頭的問道:“你找記者給我做緋聞,你是什麼意思?”
劉俊麟也料到他有一天會受不了,讓私家偵探查出真相,所以心裏也沒有過多的慌張,順其自然的說:“只是爲了讓你把我記得比較深刻而已,我多關注你啊,讓你再紅一把,不好嗎?”
“好什麼好,我不需要紅,我已經很久沒有做明星了,我只是想做一個正經的生意人,所以我根本不需要紅,不需要人氣。”
“別這樣嘛,我覺得這樣又不是一件壞事,至少社會又有許多的人關注你啊,說不定還有粉絲呢!”
聽劉俊麟這麼說話,朱元冰幾乎快要氣炸了,憋紅了臉,伸手指着他:“你!你你別再背後再給我搞小動作了,我不需要你的記者朋友幫我捧紅什麼的!麻煩你謝謝!”
劉俊麟拉下了朱元冰的手,拽着他的手不放,“別這樣,我的一番好意,你看是吧。”
朱元冰奮力的甩開了他的手,怒氣衝衝的說:“什麼一番好意,你如果要什麼目的你直接說好了!公司給你還不夠是不是?我明天給你劃一千萬去,這樣夠了吧!麻煩你別來騷擾我!”
“nonono,一千萬我們公司也有,如今的公司,已經不和你當年一般,沒有人管理,資金短缺,你知道的,這家公司在這幾年在我手裏爬的也快,所以一千萬這個小數目,元少你還是留着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朱元冰忍不住的開口問。
“我只想要你,你知道的,那天我也說的很明確了!”劉俊麟的眼光閃爍着,一臉渴望的樣子。
朱元冰嫌惡的推開了他,往後退了兩步,站穩了身子纔開口道,“總之,你說什麼要誰的,也要對方答應,不是你使手段就可以成全的!”
“是嗎?那當年徐浩呢?徐浩的事情你不也使手段了嗎?爲什麼你可以,我卻不能?”劉俊麟皺着眉頭追問着朱元冰。
“正因爲當年我的錯誤,所以我才告訴你別再犯了!”朱元冰緊張的告訴着劉俊麟,可是劉俊麟卻不爲所動,根本這話對他沒有什麼用。
“總之我只想得到你,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要得到你!如今我的地位也可以和你不分上下,最終我還是要報答你的!”
看着劉俊麟堅定的眼神,朱元冰只好開口說道:“即使你想得到的是我!但是,請你用你的誠意來打動我!手段什麼的,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我是不會放棄的,該怎麼做我知道!”劉俊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這個樣子極爲認真,這是朱元冰以前沒有見到過的,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吧,還聽說有女朋友的,爲什麼會把自己的性取向改變了,這讓朱元冰眉頭緊鎖。
這話一出,劉俊麟就沒再說什麼走掉了,這讓朱元冰頗爲煩惱,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他握緊了拳頭,憤憤的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