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冰點了點頭,揹着劉俊麟跟着徐蕾就去了化妝室,左溢自然也看到了朱元冰的那抹身影,同時也看到了他背上背的人,那兩人之間的關係,左溢已經猜到了大半,只是自己,卻沒法像他們那樣,光明正大的出來,或許自己真的不夠好吧。
婚禮開始了,新娘從正門緩緩進入,徐卿站在林念慈身後爲其拉着婚紗拖,徐浩站在牧師前面等着林念慈的到來,林正牽着女兒的手微微出了些汗,大家的樣子都感到很緊張。
徐浩展開笑容,左溢收入眼底,心痛的沒法說話了,他要結婚了,他真的要結婚了,和別的女人,左溢心底的召喚,是多麼的強烈,想得到的卻得不到。
他閉上了眼睛,聽着他們宣誓,他的心就好像別人拿把刀在割,血不住的流。
當牧師說:“在場的各位,是否有人反對這兩人結婚!有反對的此時此刻可以站出來。”這話一出,左溢很想站出來說他反對,只不過呢,有另一個人爲他說出了這話。
“我反對!”來人是一個外籍男子,但他的中文卻說的很流利的樣子,英俊的面容,給大家的感覺是良好的,可此時此刻他卻說出反對,大家的眼神對他都很錯愕。
林念慈猛的轉過頭,看向了那個男子,眼睛裏瞬間充滿了淚水,他終於來了。
男子大步的走到了林念慈面前,“shaela,跟我走!”
“edan,不!我已經結婚了!”林念慈眼淚幾乎快流出來了,徐浩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
“edan,當初的你,爲什麼消失不見了!”徐浩質問。
這時,徐蕾衝了過來,忙問徐浩怎麼回事,林正站在一旁,這個男人的出現,讓他感到了恐懼,五年前的事情,今天要說清了麼!
edan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在場的所有人都喧譁了起來,連左溢都搞不清楚這是發生什麼事。
徐浩憤怒的抓起了edan的領子,揮出一拳,將他打倒在地,大家譁然一片,“該死的!你說啊!五年前你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出現你是什麼意思!”
左溢從沒見過徐浩這樣,是不是那個女人真的那麼重要,重要的可以讓他出手傷人,將憤怒暴露出來,這可不是徐浩的作風。
“edan,如果你是來鬧婚禮的話,那麼請你離開,如果你是來交代清楚的,就拜託你給念慈一個好好的交代!”
“五年前,shaela的父親,拿着我在中國的地皮,威脅了我們的公司。”edan痛苦的回憶着。“那時正是我們要在那片地開展項目的時候,只有那個項目可以挽救我們的公司,公司是爸爸的心血,shaela父親反對我和她交往,卻拿着那片地皮來威脅我離開他女兒。”
林念慈聽到這,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林正被問的啞口無言,“我我是爲了你好!爸爸就這麼一個女兒,將來你要是嫁到國外去,回來的機會就少了,爸爸就一個人,你忍心嗎!”林正理直氣壯。
林念慈眼裏都是淚水,皺着眉看着edan,“既然你已經選擇了你的公司,又爲什麼還要來找我?”
“因爲我覺得我有能力了!shaela,我可以給你要的一切!我不能毀了爸爸的心血!你一定能夠理解我,公司對我爸爸是多麼重要。”
“edan我”林念慈手捧着鮮花,一時語塞。
徐浩見這時候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越過了兩人,走到賓客們的前面,說:“各位來賓!不好意思,今天耽誤你們了一些時間!婚禮取消,很抱歉給你們帶來麻煩!”說罷,拉着林念慈和edan就往化妝室走去。
徐蕾林正顧不了那麼多,自然也是追了上去,左溢見狀,當然也想弄清楚事情的關係,拉着梁瑾就跟着他們一起去了。
朱元冰還在化妝室細心的給劉俊麟敷傷,見徐浩等人回來了,詫異的問這麼快就結束了麼。
徐浩沒有正面的回答,只是眉頭緊皺着,“念慈,我覺得事情是瞞不下去了,edan既然都來找你了,你們如果解釋清楚了,你就可以和他走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