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翻了翻白眼,這不是廢話麼?兩個人只不過是假結婚這麼可能真的在一起睡,左溢這個白癡,這自然是徐浩心裏想的。
“要麼你就睡他房間,要麼就回去睡覺好了。”徐浩毫不留情的和左溢這麼說道。
左溢一個翻身,將徐浩壓倒在沙發上,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今晚我們再繼續剛纔的一切吧?嗯?你說怎麼樣。”
徐浩撐着左溢,和他保持着距離,“我說不怎麼樣!”
“誒!可是我們的誤會都解釋清楚了,而且剛纔你也沒反抗啊,這麼不怎麼樣了?不是很舒服的麼?”左溢自顧自的說。
“誰說的!別亂說了!”徐浩臉紅着說道,將頭別過一邊。
左溢見他這麼說,笑着放開了他,坐起身子來,靠在一旁,“是我這麼覺得的而已。”左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徐浩也爬了起來,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那麼你今晚”
“怎麼,你要邀請我一起共度良宵嗎?也不錯。”說罷,徑直的走進了徐浩的屋裏,徐浩站起身想抓他的衣服,差一點抓到,於是腳步緊跟着左溢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劉俊麟在醫院睡了幾乎一整天的時間,時而醒來,暈暈乎乎的感覺,就是沒法真正清醒,到了晚上終於醒了過來。
只不過,清醒後的劉俊麟並沒有因爲昏睡一天,發燒得到好轉,反而咳嗽了起來,劉俊麟難受了一天,懊惱的覺得這麼多年沒生病是不是合着都一起來了?
舒了口氣,他翻了個身,發覺朱元冰卻不在身邊,摸了摸頭,好像不怎麼燒了,而且現在感覺格外的精神。
浴室裏似乎有動靜,劉俊麟掀開被子下了牀,只聽見浴室裏有人似乎在小聲的打電話什麼的,這個家裏除了朱元冰就是他兩個人了,還會有誰?
只聽朱元冰說着:“我知道了,能生就生吧,我會負責。”
聽到這一句,劉俊麟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快要爆炸了,什麼是能生就生,什麼是他會負責?在自己生病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麼嗎?
他是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朱元冰在外邊到底做了什麼,他迷迷糊糊,以爲朱元冰對自己是好的,以爲他和自己在一起就是一切都是自己的了,最後,只不過是自己以爲而已。
他坐在牀上,將赤腳放在牀上,雙手抱住了腿,將頭放在了腿上發呆着,浴室就在牀的邊上,坐在牀邊沿一些,依稀可以聽到浴室裏的動靜。
可是,他卻沒有那個心思聽朱元冰在浴室裏說什麼,被之前的那一句話給驚呆了,或許是自己還生病吧,聽錯了,要麼就不是說他自己?
好吧,劉俊麟承認自己喜歡多想,躺在牀上眼睛瞪着很大,一直沒有入睡。
直到朱元冰從浴室出來,他剛出來就看到了劉俊麟躺在牀上發呆的樣子,伸手去推了推他,劉俊麟只是用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翻了個身。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麼?”劉俊麟悶悶的說道。
朱元冰沒有料到他會這麼問,也是,這麼遲了,已經凌晨了,自己還沒睡,他這麼問也是正常的吧,不過現在他要出去一趟。
“哦,公司突然有急事,我要去一趟。”朱元冰找了個藉口解釋道。
劉俊麟沒多想,只是心裏冷笑了一下,“哦,凌晨了,你公司還有什麼員工在爲你效命嗎?可真是勤快啊,明天頒佈一個最佳員工稱號給他好了。”
不知朱元冰是聽不出劉俊麟話中的諷刺,還是以爲他在說笑,只是坐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背:“好,我知道,回去就給他漲工資,你還生病呢,沒事早點休息。”
說完,起身將被子拉上來給劉俊麟蓋好後就起身離去了,你連謊言都編的這麼沒水準,敷衍我只不過是找個理由出去罷了,我又怎麼可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