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溢從酒吧出來的時候,頭也有些暈,可能是自己下午睡太久的緣故了吧,打了個哈欠,開車上路。
他心裏懷着一種僥倖心裏,自己喝了點酒是沒錯,只是開車應該沒什麼事吧,他打着哈欠,樣子看去很困,他應該清醒的纔是,爲什麼現在會有這麼困的感覺?
天開始下起雨來,視野變得模糊不清了,這讓左溢要集中注意力,可是左溢一直在走神。
剛纔車子一打滑,左溢想,要提高注意力了,不能再這樣。
可是酒精的作用下,使他更加慵懶了起來,放鬆警惕,就連路線都不知道開哪去了,一個甩尾,車子滑向了一邊,墜入了河底。
劉俊麟回到家後,清醒了許多,朱元冰洗了個澡後,看到他也清醒了許多,於是坐在了牀邊,耐心的問道:“今天怎麼好好的想去喝酒?也不叫我?要不是我在你公司門口遇到你祕書,還不知道你去酒吧了呢。”
聽着朱元冰的話,劉俊麟的態度沒有什麼改變,只是漠然,“只是心情不好,就想喝酒。”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和我說說?”朱元冰問,他希望劉俊麟可以和自己說說情況,可是劉俊麟只是倒在牀上,一動不動,朱元冰又問,“難道連我都不可以告訴嗎?”
話說的有些淒涼,可是劉俊麟有些怒了,“連你都不能告訴嗎?呵!那你告訴我昨天你到底去哪了,我就告訴你我爲什麼去喝酒!”
朱元冰聽見劉俊麟說出這句話,嚇了一跳,果然他還是知道了,他低頭沉默了。
劉俊麟見他這幅樣子,不屑的站起了身,撞開了他,進浴室之前說道:“你都不能和我說出你昨晚去幹什麼,我爲什麼要和你說我心中有什麼事?呵,笑死人。”
見劉俊麟進了浴室,朱元冰愣住了,他知道劉俊麟知道了,可是或許劉俊麟知道的只是自己昨晚出去不是去公司,又或者,不過,哪有那麼多或者呢?自己還是騙了他。
晚上,劉俊麟洗完澡,並沒有上牀休息,而是去了客房,冷戰分居行動正式開始!
經過一晚的雨露,空氣變得很清新,送完小卿去幼兒園後,徐浩是打算上班的,只是他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
這次,徐浩是恐慌的不行,他要失去左溢了麼!
警察告訴徐浩,昨天在河邊接到報警電話,說是一輛車墜入了河底,打撈上來以後,司機沒發現,只是在副駕駛上找到了左溢的身份證,駕駛證等,還有手機。
手機從水中拿出來以後經過處理在通訊錄裏找到的第一個聯繫人,就是徐浩,所以警察希望徐浩能夠到警局去認領一下物品。
得知這個消息,徐浩覺得天要塌下來了,他打的立馬到了電話所說的警局,看到了物品以後,他抱着左溢的東西,失聲哭了出來。
好半會兒沒喘過氣來,最後經過警察的安慰,徐浩才辦理了一些相關手續,將左溢的東西帶走。
警察告訴徐浩的事,目前只是打撈到左溢的車子,而人是生死未卜,不過他們會盡力找到左溢的。
左溢失蹤的事情,立刻在c市裏傳開了,畢竟左溢也是這個城市裏比較有名氣的人,周素敏知道了以後,急忙給徐浩打了個電話。
她趕到了徐浩的住所,徐浩在幾天找尋毫無結果,眼圈深陷下去,鬍子拉碴的,而小卿自然是什麼事都不知道,只是看着爸爸這樣,有些難過。
“小卿,你先到房間去,我和你爸爸要談些事情。”周素敏說道。
小卿點了點頭,乖乖的回了房間,周素敏走到徐浩身邊坐了下來,握住了徐浩的手:“你先別這樣,左溢要是知道了,他也會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