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聽到劉俊麟的話,失笑了,搖了搖頭,嘆氣道:“你呀你,不過是請你喫頓飯而已,以前我們就是這樣的,不是嗎?難得你是因爲我對你說了那些話,你就這樣嗎?”
“我不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要這麼尷尬的關係,所以我想說清楚是不是比較好一些?”
“其實,我想我可能沒說清楚吧,你都拒絕了我,我想我是沒機會了,那天看到你對朱元冰的反應,我就知道了一切,你還是很喜歡他,即使他有了別人。”
“丹尼爾,對不起,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我們是朋友,沒有什麼對不起的,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我可能要回美國了。”
“回美國?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現在才說。”劉俊麟顯得有些激動。
丹尼爾欣慰的笑了,低頭看着手中的杯子,“我要結婚了,所以要回去。”
“結婚?你都沒有對象怎麼會”劉俊麟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啊,所以我說只是請你喫頓飯,你以爲我對你窮追不捨嗎?”丹尼爾笑了,“記得到時候來喝喜酒啊,如果那個朱元冰和你和好了,記得帶他來啊!”
劉俊麟被丹尼爾這麼一說後,眼眶有些微紅,喉嚨哽嚥了起來,可是又要強忍着感受,微笑的對着丹尼爾點了點頭。
朱元冰邁着大步走進了屋子,安妮薇正在書房裏翻着什麼,毫無察覺朱元冰回來,朱元冰之前打電話和她說自己會遲一些回來,所以她認爲這是一個機會。
朱元冰在書房門口開了個小口,小心翼翼的看着書房裏的一切動靜,果不其然,和徐浩猜的是差不多的情況,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間諜。
他推開門,大步的衝到了安妮薇的面前,拽住了她的手,安妮薇被突然出現的朱元冰給嚇了一跳。
“說!是誰讓你來的!”朱元冰的眼睛裏充滿着憤怒。
可是由於安妮薇剛生完孩子,有些虛弱,馬上冒出了一絲的汗來,“我我”半天也沒法說出一個字來。
朱元冰看得出她的緊張,於是放開了她的手,坐在了老闆椅上,“說吧,你的目的和指使你的人是誰。”
“元冰,你聽我解釋。”安妮薇跌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
“安妮薇,看在你爲我生個孩子的份上,我不怪你,告訴我是誰指使那你的,你也別怕以後被報復,我會給你安排保鏢,給你房子和金錢。”
“我”
“說吧,你不就是爲了錢纔會這樣的嗎?我給你更多!”朱元冰誇下海口,但他也絕對會實現他的諾言。
“說非凡,非凡的老闆找到我,讓我爬上你的牀,懷了你的孩子,最後進入你的家盜取商業機密。”
朱元冰聽了以後,皺着眉頭,非凡的老闆也真是費盡心機啊,處心積慮的讓一個女人懷孕十個月然後再盜取機密,他可是真是有耐心啊。
“你先休息吧,我想你失敗了,非凡的老闆也不會放過你,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安妮薇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她點頭如搗蒜。
“好了,這麼晚了,你先去休息。”說罷,朱元冰閉上了眼睛,也知道安妮薇回房了後,心中也有知數了。
一切都是陷阱,他抓着鑰匙,衝出了家門,他想把這個消息立刻告訴劉俊麟。
一路上,劉俊麟都是沉默的,自從知道了丹尼爾要回美國結婚,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總覺得很尷尬。
到了小區的樓下,劉俊麟下了車,正要走進樓上的時候,丹尼爾喊了他一聲,劉俊麟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去看丹尼爾。
“俊麟,要幸福啊!”說罷,便坐回車中,開車離開了。
劉俊麟站在原地,原來這就是離開,一種難受感,放不開的感覺,心中難受至極,想要哭的感覺,這麼多天的委屈,似乎都是丹尼爾在陪着自己,現在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心裏空空的。
劉俊麟掏出鑰匙正要開門,身後似乎出現一絲聲響,他轉過頭差異的看着來人。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查的。”朱元冰淡淡的說道,好像一切都很容易似得,天知道他費了多少力氣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要在c市裏找到這麼一個人住所,真的挺困難的。
“哦,你有什麼事麼?沒事就早點回家休息吧。”劉俊麟自顧自的開門進屋。
而朱元冰也跟着進了屋子,毫不客氣的搶先在劉俊麟的前頭坐在了沙發上,劉俊麟惱怒着,這人這麼這麼不要臉?
自己進了屋子也沒理他,而朱元冰也查看起屋子裏的一切,不過如此啊,這地方的位置還沒他之前住的地方好,看來搬的的確很倉促。
這一切看來還是都是自己造成的,他走向劉俊麟,看着他收拾着被子,靠在門上。
“我有事想和你說,你能不能出來坐一下?說完你再考慮,怎麼樣?”
“你似乎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有什麼就直說,說完你就可以走了。”劉俊麟冷冷冰冰的是說了出來,沒有感情似得,朱元冰聽着心裏有些不舒服。
“關於安妮薇”
“如果是她的事,麻煩你閉嘴走人。我不需要你來這樣,做人不可以做的那麼過分。”劉俊麟手裏收拾東西,依舊沒看朱元冰一眼。
“她是間諜。”
“間諜?”劉俊麟詫異的轉頭看着朱元冰,皺着眉頭問道:“是怎麼一回事?孩子呢?”
“孩子是我的,但是她是非凡派來的間諜。”
“孩子是你的,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對我隱瞞的不就是她懷了你的孩子麼?她是不是間諜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說着,將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來,整理了一些衣服,朱元冰看不明白,問:“你這是要去哪?”
“我打算和丹尼爾去美國,他說要回美國結婚。”
“結婚!誰允許你去,你不許去!”朱元冰抗議,不滿的叫道。
劉俊麟見他的反應,似乎是誤會了,反正他說的沒錯,只是他誤會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