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溢看了一眼徐浩,拉過被子給他蓋了起來,可是他不領情,自己拉過自己的被子躺在另一張牀上,雖然兩張牀還是合在一起的,但是徐浩不願意靠向左溢的那張牀,故意睡在另一張牀的一側。
左溢雖說是剛覺得眼睛可以看得見,但還是有些模糊,頭還有些暈暈乎乎的,難道說不適應這樣麼?他揉了揉眼睛,還好,還是倒下休息下吧。
“你真的不要抱着我睡覺嘛?”左溢忍不住的問道。
“不要!居然敢騙我,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啊,看不見多可怕!”徐浩悶聲說道。
左溢挪了挪位子,靠近了他,伸出手來抱着他,“好了,是我的錯,不要生氣嘛,這不算是一個驚喜麼?”
“驚喜?驚喜你個頭,我會擔心啊!蠢貨!”徐浩說着難過的轉過身躲在左溢懷裏抽泣,左溢也覺得這樣比較爲難他了,這麼多天了,累壞了他。
他伸手拍了拍徐浩的背,安慰着徐浩:“好了,我的錯,這段日子讓你累了,以後好好補償你好麼?”
“這麼補償啊。”徐浩將眼淚擦在左溢的病服上,左溢也沒有嫌棄說些什麼。
“等我好了,我們去度假吧?把小卿也帶去,就我們一家三口。”左溢輕聲在他耳朵邊說道。
“我想在這之前,你是不是還要去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畢竟朱元冰的公司你以收購的名義接手,實際是爲了幫他管理,我想事情會很多吧,還是先處理比較好。”徐浩顧全大局的說道。
左溢點了點頭,“這話沒錯,那又要推後咯。”左溢略帶遺憾的說。
“還有,我們是不是要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還有我姐姐那邊。”徐浩擔憂的問道。
左溢想了想,最後做了決定:“我想我爸媽已經知道我是這樣的了,我們先去處理你姐姐的問題吧,我想她一定會很反對我們在一起,畢竟她還給你安排相親。”
徐浩的姐姐纔是左溢最大的心病,記得以前拜訪過她的時候就是因爲這件事纔去特地的解釋,看來這一次要用一下什麼手段了。
劉俊麟一大早就拿着釣漁具說是想去釣魚,家裏也沒有一個人,他只是給徐浩他們打了個電話,交代自己沒有什麼事。
周素敏感嘆說天不如人意啊,總是讓有情人分開,徐浩則是覺得劉俊麟現在的狀態,總比他之前那樣好多了,這算是欣慰的了吧。
左溢說自己眼睛看得見了,便吵鬧着要回公司做事,扯着周素敏和徐浩去辦理出院手續,徐浩拗不過左溢,詢問了醫生以後,說是適合出院才辦理了手續。
纔剛出門,左溢就蹦蹦跳跳的,就和小孩子一樣。
徐卿扯了扯徐浩的袖子口,小聲的在他邊上說道:“左爸爸住院是不是因爲腦袋壞了纔會去住院的?”
“噓,別讓你左爸爸聽到,寶寶怎麼可以這樣說呢?”徐浩問,不過照現在看來,的確是很想腦袋受傷,然後智商變低。
“是因爲左爸爸好像小孩子,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媽媽在的時候,左爸爸可嚴肅了,哪裏是今天這樣的呀。”徐卿天真的說道,按小孩子的眼光的確是這樣,大人眼光看來也是這樣。
回到公司後,公司裏的人議論紛紛,但是老闆能夠回來時一件高興的事情,所以議論的都是左溢能夠回到公司,這個公司還是需要有個領導人纔是。
眼看就要到春節了,朱元冰的失蹤最後給劉俊麟帶來的只是一個失去,他並沒有放棄要找他的意願,而左溢徐浩正打算春節的時候回家拜年。
大年三十的時候,徐浩向姐姐家裏打了電話說是過幾天會回家拜訪,姐姐希望他早點帶小卿回家,因爲她也有短時間沒有見到小卿了。
周素敏帶着自己的丈夫來到了餐廳,因爲左溢和徐浩都覺得大家一起出來過年其實挺好的,劉俊麟也被邀約而來,至少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會孤單纔是。
正月初一的時候,小卿穿上了左溢給他買的新衣服,還帶上了許多玩具,玩的不亦樂乎,徐浩調侃周素敏的肚子還不快點生個小妹妹出來給他兒子玩。
林念慈也和edan來找徐浩拜年了,小卿抱着林念慈說了一大堆,林念慈也知道他們生活的挺好的,就放心了,臨走時還讓徐浩帶小卿去看看林正,林正也說很想他。
徐浩點點頭連說知道了,於是就送走了林念慈夫婦,不忘說讓她也快點生個孩子,這樣她爸爸也有親外甥抱抱,也會開心許多啊。
林念慈不好意思的拽着edan走了,徐浩看得出來,現在的他們是真的很幸福。
正月初二的時候,徐浩最終還是決定和左溢帶着小卿去找姐姐,最後還是決定要去面對,反正兩個人的心是在一起的,還有什麼可以害怕的。
就這樣的心理,徐浩纔有勇氣去找姐姐說清楚來,這樣也關心着他和左溢的一生。
剛到姐姐家的時候,姐姐很詫異左溢爲什麼會一起來,但是因爲是過年,她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是客人,還是來拜年的,怎麼好意思拒絕,況且他對徐浩也很照顧。
“小卿,來,這個拿着。”說着,徐蕾塞給小卿一個紅包。
徐浩拒絕的說道,“不要了,姐姐,這錢你留着用吧,我聽說姐夫最近比較需要錢買輛車不是嗎?”說着用眼神示意着左溢。
左溢也明白,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支票放在了桌上,徐蕾看着支票,拿起來看了一眼,嚇了一跳,連忙把支票放回徐浩手中。
“這太多錢了,我不能要。”
“姐姐,這些年都是你一個人照顧我,我很感激,我們都是自己家人,你出嫁我們家都沒有什麼厚禮給姐夫,而我也沒回來給你慶賀,我這個做弟弟的心裏也過意不去。”徐浩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這些錢也太多了,我想我不能收啊,如果你執意要給的話,我還是要等你姐夫回來再做定奪。”徐蕾爲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