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微微一笑,既然兩個人都到了這樣的地步,有什麼不可的,於是他伸手環住了左溢的脖子,學者他的動作,靠了上去,“這不是犯罪,是我自願的,不行嗎?”
“行,當然行。”通過窗外的光亮,左溢看到了徐浩的眼中的倒影,那裏只有他一人。
徐浩微微一笑,開始對左溢動手動腳了起來,這一次,就讓他主動一些吧!
儘管夜在多麼美麗,在這個屋子裏,只剩下了曖昧的溫情,這一夜就讓他們沉醉在此。
“啊,好睏啊!”劉俊麟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着什麼,祕書站在一旁端着咖啡爲難的看着劉俊麟工作,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他伸手拿起了杯子喝茶,才發現杯中已經沒有要喝的了,他這時候才抬起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祕書,她手裏端着的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將報表遞給祕書。
祕書接過後,只是爲難的想說:“老闆,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一聲”
“什麼,你說吧。”說完這話,眼睛又轉回屏幕上,手中又繼續忙碌了起來,祕書見了後只能嘆口氣。
“老闆,你這樣沒日沒夜的做事,會把身體搞壞的,而且這時候是春節期間,我想案子可以放下來的吧。”
聽祕書這麼說,劉俊麟纔想起來現在還是春節,自己不過春節,人家也是需要過的,於是他先把祕書拿來的文件查閱簽署了。
隨後將文件交給祕書,啓脣道:“是啊,現在還是春節,這個文件做完,你收拾一下就可以回家了,我也好好回去休息休息。”
“這樣可以嗎?老闆。”祕書還是擔憂的說道,她害怕老闆又因爲朱元冰的事情,情緒不穩定將自己辭退。
“可以,別擔心,過年了,給你個紅包,記得放完假後要準時上班啊!”劉俊麟從抽屜裏拿出一疊錢交到了祕書手上,話中還帶着玩笑的意味。
見劉俊麟這麼說,祕書對劉俊麟道謝後便告辭離開了,就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公司,難免有些空落落的,過節的時候,外邊的街道也是空無一人。
劉俊麟站在了落地窗前看着公司下的街道,除了一些車輛通行,就沒有什麼行人了,周圍的辦公樓也因爲過節而停歇工作,自己纔是真的孤單吧。
樓下一個人影閃現,那個背影是他最熟悉不過的,劉俊麟趴在窗戶上仔細看了一遍後,發現那個人的身影竟然和朱元冰如此相像。
他着急的想要衝下樓,到了樓下後四處尋找着朱元冰的身影,可是似乎因爲過節街上的確什麼人都沒有,難道是因爲自己太過勞累眼花了麼?
他摸着頭,垂頭喪氣的回到了樓上,靠在沙發上最終沉沉睡去。
“徐浩,你把我的內內抽屜了?”左溢在浴室裏叫道。
徐浩正在陽臺曬衣服,被左溢這麼一叫,無奈的進了屋子,看見赤裸的左溢,徐浩都和沒看見似得,越過他拿出了他所謂的內內,丟給了他。
左溢被他這樣的無視感到不是滋味,不開心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用胸頂着他的去路。
徐浩好奇的失笑了,詢問道:“怎麼了啊這是,我還有事情呢。”
“喂喂喂,看見美男這麼好的身材,你難道不心動嗎?”左溢自戀的摸着自己前胸的肌肉,而徐浩卻一臉不屑的笑着。
“又不是沒見過,滾牀單滾了這麼多次了,摸也摸夠了啊。”徐浩笑着乘機摸着左溢的肌膚。
徐浩的手剛上去,就被左溢抓了個正着,“摸這裏拿夠啊,要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左溢說着拿着徐浩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
這樣惹得徐浩又不好意思了起來,徐浩抽回了自己的手,正要離開,可是左溢哪有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將他帶進了懷裏,自己身上的水漬也沾染到了徐浩的身上。
“哎呀,不好了,你衣服也溼了,怎麼辦呀,來來來,我給你脫了一起洗洗呀。”左溢使壞,將徐浩的衣服剛脫了一件。
徐浩沒好氣的看着他,拉回了自己的衣服,問:“你故意的吧。”說着去捏左溢的臉。
左溢拿下他的手,將他帶入懷中,藉機揩油,摸着徐浩的翹臀,“什麼故意的,人家比較想念你的味道,要不,我們再重溫我們昨晚”
“你直接說想要啥啥啥就好了啊,大白天的,我纔不要,別鬧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晚上還要叫姐姐姐夫來家裏喫飯,再不準備的話,就來不及了。”徐浩不好意思的推搡着左溢。
左溢聽他這麼說,想想也是啊,但是這不時間還早麼,左溢哪能這麼容易放手啊,一邊分散着徐浩的注意力,一邊拽着徐浩的衣服。
徐浩的褲子就在下一秒就被褪去,徐浩生氣的說:“你這是要幹嘛!都和你說沒時間了!”
左溢伸手探進了徐浩的內褲裏,握住了他的小東西,手指不住的把玩了起來,徐浩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整個人軟軟的靠在了左溢的身上。
“左溢,真討厭。”徐浩忍不住的嬌嗔。
左溢低頭含住了他的嘴,片刻後手中的動作不住的加快,抬起頭問道:“真的討厭嗎?寶貝我認爲你更多的是喜歡。”
說着將徐浩放進了浴池,脫光了衣服整個人躺在上面,從上到下的親吻着他,在他身上種着草莓,最後將嘴移到了徐浩的下身,用力的吸允了起來。
“唔!不要!”徐浩推着左溢的頭,可是左溢的動作並沒有停下,而是加快了速度,讓徐浩達到了一個高峯,最後忍不住的射出在左溢的最終。
左溢抬起頭,邪魅的笑了起來,將嘴中的東西再次送入徐浩的手中,一吻纏綿,直至徐浩的小東西再次軟下來。
左溢的手似乎還在他的那個部位盤旋,有些愛不釋手,他自己也受不了情愫,直挺挺的頂在了徐浩的屁屁上,一個用力就進去了。
徐浩還是受不了這樣的腫脹感,可是在左溢的抽動之下,得到一種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