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冰見了劉俊麟這個樣子,心難免的刺痛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朱元冰皺着眉頭。
朱元冰也想知道自己的過去,既然這個男人知道自己的過去,就姑且相信他一次好了。
“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或許吧,或許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你什麼都不知道了就沒煩惱了,可是愛你的人卻因此而痛苦。”劉俊麟顫抖着手,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堵着一樣,很難受。
“那我現在是要跟着你了嗎?”
“對啊。”劉俊麟緩緩的答道,不被記得可真可憐,他已經不再流眼淚,只是眼眶微紅而已,“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先回酒店吧”
說着劉俊麟站起了身,要走出去,卻被朱元冰給拉住,劉俊麟以爲他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有些興奮,只是接下來只會讓他失望而已。
“你別走那麼快,我對這邊不熟悉,來的時候也是小亮帶我來的,所以去你的酒店我也不知道,你要帶我去纔行啊。”朱元冰說。
劉俊麟因爲他這話,感到尷尬了,點了點頭,只好說道:“嗯,那你跟緊點吧,我想快點回去休息。”
朱元冰點了點頭,緊跟在劉俊麟的身後,一起打車回酒店。
徐浩翻了個身,睏意已在剛纔消失了,睡得真舒服啊,他摸了摸衣服,隨後穿了起來,四下尋找左溢,左溢卻不見身影。
這時左溢從外頭走了進來,手裏還多了一個文件夾,徐浩靠在牀上,眼睛閉着依舊想要睡覺的感覺。
左溢坐在牀邊,推了推他,“還想睡覺啊?都要喫晚飯了。”
徐浩被左溢推的睜開了眼睛,嘆口氣說:“纔沒有,我在緩衝啊,剛睡醒迷迷糊糊的,你也沒在。”
“哈哈,就你還緩衝,好了,那你現在清醒點沒?”左溢笑道。
“清醒點了,怎麼了嗎?剛上哪去了?”徐浩問。
“去準備了這個。”說着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徐浩,徐浩接過來一看,剛翻開便看到複印紙上寫着契約兩個字。
徐浩不解的皺着眉頭,轉過頭指了指那兩個字,很明顯在問他這是什麼情況。
左溢接過文件夾,輕鬆的笑了起來,“你猜?怎麼不看下去?”
“契約啊,你要我籤嗎?”
“這個肯定是要你籤的啊。”左溢說。
“爲什麼要我籤契約,難道你就和五年前一樣”
“拜託你繼續看下去吧,你先看,別多想。”
徐浩被左溢這麼一說,只好低頭看了看文件。
文件雖然剛開始是兩個黑體大字契約,可是下面的內容卻和契約沒什麼關係,只是有幾條明厲的的條款。
徐浩將與左溢生活,必須遵守以下幾條規定:
1.徐浩必須要全心全意的愛左溢。
2.徐浩必須要照顧好左溢還有他們擁有的孩子。
3.徐浩必須.
看了前面幾條以後,徐浩幾乎快被左溢給肉麻的噁心到了,爲什麼都是他來照顧他們,這不就是自己都快成了良家婦女了麼?
徐浩一把將契約塞給左溢,左溢以爲他生氣了,自己看了一遍後,感覺應該是沒問題的呀,怎麼還生氣了。
“怎麼了?不滿意?”左溢問。
“真是受不了你,幹嘛好好的要籤這個。”
“這個不好麼?至少我覺得這樣和最初開始的一樣,一樣都和契約開始,最後我們也要被契約綁着。”左溢伸手握住了徐浩的手。
徐浩借勢靠在了左溢的肩膀上,“這樣真的好麼?如果你覺得好,那我籤。”
“其實你也不用勉強,我是覺得這樣最後你還會得到些什麼,畢竟開始是因爲我你纔會這樣的。”
“得到什麼?我有你還有小卿就夠了,最後你不要我我也沒關係,只要有小卿我也夠了。”
左溢揉了揉徐浩的頭髮,“傻瓜,好啦,你籤一下吧,待會兒可以叫劉俊麟去喫飯了。”
“恩恩。”徐浩拿過左溢手中的筆,在尾部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份契約並不是單單那麼簡單,因爲左溢是有點家產的,而徐浩似乎什麼也沒有,如果以後自己真有什麼不測,徐浩還可以因爲這份契約授權自己的財產,即使是分開了以後徐浩也是可以得到的。
只不過徐浩看完頭幾條就沒再看下去,所以纔會做出那樣的反應。
徐浩和左溢整戴好後,出了門,正想敲劉俊麟的房門,只見他剛從電梯出來,臉色似乎不大好看。
徐浩還想上前打招呼,只是他身後的那個人,卻把徐浩和左溢給嚇到了。
朱元冰跟在劉俊麟的身後,樣子有些傻乎乎的,徐浩和左溢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同樣用不解的眼光看向了劉俊麟。
“你們怎麼在這?”劉俊麟走近了他們,“要喫晚飯了嗎?”
“我們還想叫你去喫飯呢,你剛出去了嗎?”徐浩上前和劉俊麟說話,另一方面不斷的打量着劉俊麟身後的朱元冰,朱元冰似乎不認識他一樣。
劉俊麟點了點頭,“嗯,去了土倫,在土倫遇到了朱元冰,他失憶了。”劉俊麟平靜的說着。
徐浩和左溢聽了後都很喫驚,“怎麼回事?”左溢上前一步問道。
劉俊麟抬起頭看了看左溢,眼神黯淡下來,“先去餐廳吧,坐下來我再好好的和你們說。”
徐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左溢,左溢也跟着他們,到了餐廳後,左溢自然是和徐浩坐在一旁,朱元冰和劉俊麟坐在對面。
劉俊麟將今天的那個女生說的一切事情告訴了左溢他們,左溢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徐浩也聽得皺起了眉頭。
“其實我也覺得這事是不是有點奇怪,這事情真的好蹊蹺。”劉俊麟說,雖然朱元冰回來時挺開心的,但是他還是覺得很奇怪。
“事情蹊蹺是沒錯,可是現在他既然回來了,應該就沒什麼事了吧?你還是好好的去幫他辦理一個護照什麼的,到時候回國也比較方便。”左溢對着劉俊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