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阿龍的晚上可可亞西村所有的人一致要求要開慶典,結果不止連隔壁村的人就連島上的其他人也都聚集到了這裏,還要開個三天三夜。“自由啦,我們自由啦!”是啊,束縛大家的八年的鎖鏈在今天終於被砸爛,只有狂歡才能表達人們心中的喜悅。整個島上的所有熱民全部都歡呼了起來。處處張燈結綵,人們拿出自己家中儲存的食物和酒菜,開始慶祝,不少人喜及而泣,卻大聲的歡呼着。
“哇咔哦喉,咿呀哇啊!”可可亞西村的診所外,大家聽到傳出的索隆的慘叫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看來索隆的傷有的治了。休息了一下午的我也恢復了些體力,靠在門口看着正在牀上掙扎的索隆微微嘆了口氣。“還在弄啊?”烏索普無聊的道。“看來傷的很重啊,索隆那傢伙。”山治回答道。“是啊是啊,那個傷一般的要兩到三年才能好的嘛。”“笨蛋!”醫生一邊縫合着索隆的傷口一邊罵道,“這麼嚴重的傷口居然想自己處理。”“好疼啊。”索隆這個時候感覺到疼了,當初戰鬥的時候不是挺堅強的嘛?
“真拿你沒辦法,你麼真的是海賊嗎?你們船上難道沒有船醫嗎?”“醫生嗎?聽起來不錯啊!”突然出現的路飛手裏拿着幾塊肉想了想,“不過音樂家應該在前面吧?索隆。”聽到路飛這麼我徹底無語了。“路飛?爲什麼?”索隆滿頭大汗的道。“因爲海賊都要唱歌啊!”“我就是問你爲什麼在他在前面?”索隆的臉好象要喫人一般的咬牙切齒。“醫生啊,娜美呢?好象也不在這裏啊?”原來路飛是來找娜美的啊。“娜美啊,如果不在這附近,應該就在那裏吧。”“恩?”“你的傷怎麼樣了?”醫生大叔轉頭對着門邊的我問。“沒什麼,就是體力透支而已,只要休息就好了。”“對了寒月,你開始在岸上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從水裏出來以後變的那麼虛弱?”索隆詫異的看着我問。“這個很正常,我在水下要一邊控制着自己身邊的水,一邊戰鬥,恩,我在水下是在陸地上消耗的十倍左右吧。”“十倍??”大家一臉驚訝的看着我。
路飛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山治去幫村民作菜去了,烏索普當然是去吹牛了,我則找了安靜的地方喫着東西,至於娜美,目前還沒看到她。“好了,已經搞定了,以後心,應該過不多久就能癒合了。”醫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叮囑道。“謝啦。”索隆開門準備出去參加宴會。“喂,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喝酒,還是少喝吧。”“啊,知道了。”“真是的,你們這些傢伙。”
索隆的傷在醫生的積極治療下,這三天已經好了大半,他的恢復不能用常理來推斷。路飛這三天嘴巴一直沒有閒着,按照烏所普的法“他一直在肉的天堂中徘徊。”山治這兩天也趁機和許多漂亮妹妹一起玩,他現在是滿臉春光。烏所普也大大地發揮了自己的嘴皮子功夫,一直在:“我就是那個打敗了最厲害魚人的烏所普船長!”沒事還在那個由桌子搭起來的高臺上唱歌,而我則到處喫喫喝喝,把自己融入了歡樂的海洋。第三天晚上我來到了貝爾梅爾的墓前,我是在前一天晚上無意間找到這裏的,而且在這裏碰到了阿健。此時娜美正坐在那裏,我沒有出聲,靜靜的站在娜美的身後。
“如果貝爾梅爾看到今天她會開心嗎?”感覺到我來到身後娜美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我似的低語道。我抬頭看了看漫天繁星的夜空:“會的,她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呢,看着你終於解放出來了,她一定會爲你開心的。畢竟你和這個村子是她最愛的,你和諾琪高是她希望的延續。開心吧,我想就算是貝爾梅爾活着,也不會願意看到你這副孤寂的表情的。”娜美聽了我的話默默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先是一拳打在我的頭上:“好像你什麼都知道似的。”然後把自己靠在我懷裏低聲:“借我靠一下。”了這句之後我倆同時保持了默契好久都沒有話,即使我感覺胸口有溼潤。
打倒阿龍的第四天清晨,梅麗號上,我們正在進行啓航的準備,岸邊聚集着很多村民,強尼和約瑟夫向我們告別離去,要繼續做賞金獵人。搬完最後一箱食物後,山治和索隆爲了娜美會不會來而爭論不休。“起來,她的目標已經達成,也沒有做海賊的必要了吧。”烏所普託着下巴分析。山治一下跳了起來:“如果娜美不來,那麼我98.72%沒有意義呆在這個船上。”“山治,這個概率是怎麼算出來的?”我靠在船邊笑着。“誰知道!”索隆酷酷地。船下也是一片喧鬧,村民們也在奇怪娜美怎麼還不來。“路飛,再等一會,如果娜美還不來,我們就出航。她想不想跟我們一起旅行決定權在於她自己,我們不能以任何理由強迫她。”我趴在船邊看着下面喧鬧的人羣。
在大家吵吵鬧鬧的聲音中,娜美的身影出現在村民的身後,對着路飛大喊:“開船!”然後就開始跑起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突然跑起來了?”烏索普奇怪的問道。“她開船啊。”路飛插了一句。“那就開船吧,其他的不要管了。”我一邊笑着道一邊放下了主帆,然後走到了船尾。“可是……”烏索普還想什麼,就看到娜美衝刺跑了過來,阿健還以爲娜美不想跟他們告別,一句話讓村民們都向娜美跑去。“出發!”路飛一聲令下,索隆將錨提了起來,梅麗號起航了。“他們真的開船了,等等啊,我們還沒謝謝你們呢。”村民們對着船大喊。“娜美停下來,讓我們好好謝謝你啊。”娜美卻根本不聽,在村民之間穿梭。“等等,我不允許這樣你這樣隨便的分別的。”阿健擋在娜美前進的路線上。“喂,就這樣讓她離開好嗎?”山治不解。“有什麼關係,她自己決定就好。”路飛這個頭腦簡單的傢伙出來的話也簡單,不過,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其實人太聰明的話,反而有很多事情看不開。
在接近碼頭的時候,娜美高高的一跳躍上船來,我伸手穩住了她。在大家目光的注視下將上衣一撩,就在大家不解的時候,從娜美的衣服裏落下一大堆的錢包。娜美偷東西的技術實在是不得不,跟她的航海術有的一比。就在錢包落了甲板的時候,村民們反應過來了,開始翻找自己的錢包。“哇!我的錢包不見了!”“我的也是!”“我的也不見了。”一直保持酷酷的樣子的娜美突然嘴角一笑,拿出一打錢來親了一下,然後邪邪的笑道:“大家保重哦。”“好,好大的膽子啊,你這個壞丫頭。”村民的憤怒的大吼道。“喂,這傢伙根本沒變嘛。”烏索普的臉色像苦瓜。“誰知道她什麼時候又會背叛我們?”索隆鬱悶的道。“娜美good!”山治不管美女做什麼都會切實的執行“美女永遠是對的”這條信念。“放心吧,現在的娜美已經是我們最好的夥伴了。”我看着岸邊的人羣站在娜美身邊微笑着。
“你這個偷!”“回來啊,錢包還來啊!”“你這個壞孩!”“想回來就回來啊,保重身體啊。”“真的很感謝你們啊!”到最後,斥責已經變成關心的道別了,真是羣可愛的村民啊。“子!”阿健大叔嚴肅的看着我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我衝着阿健大叔伸出了大拇指。本來應該是和路飛約定的,現在卻變成了和我約定。“再見了,大家,我走了!”娜美用清脆甜美的聲音道別着。“哈哈哈哈!真服了她,我妹妹真厲害啊。”諾琪高大笑道,“要開心啊。”“給,阿健。”醫生遞了張紙條給阿健大叔。“這是什麼啊?”阿健問道。“那丫頭還沒學乖,竟然又紋身了。”“啊,那是什麼啊,又像風車又像橘子?”“阿健,你的風車呢?”阿健看着遠去的我們欣慰的道:“已經用不到了,現在已經有人能更好的守護她了。”梅麗號上的娜美將目光移到了貝爾梅爾的墓,眼神漸漸的變的堅定起來,墓前一個風車正在迎風轉動,看到這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目光。
航行中。自從兩天前離開可可亞西村後,我們一直都在海上航行,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很無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偉大航路。我躺在甲板上曬着太陽。娜美拿着報紙跟看起來很無奈的信鷗討價:“喂,我,怎麼又漲價了?要是再漲的話,就不買了。”“一兩份報紙,漲價就漲價吧,有什麼大不了的?”烏索普一邊研究自己的新彈藥一邊道。“怎麼能無所謂啊,每天加起來可就不得了啊。”娜美因爲對錢的精打細算,不僅當着航海士,還已經兼職了船上的財務官。“你已經不用向阿龍買村子了,不是嗎?以後就別在錢錢的……”烏索普還沒完,娜美就了回去:“你什麼傻話啊?就是因爲那件事解決了,所以這次我要爲了自己賺錢啊。”娜美把阿龍領域的財寶和自己那1億貝里都留給了村子,此時船上除了娜美偷回來的那些錢包裏的錢,已經沒有多少了,當然,他們不知道我手鐲裏有一筆鉅款。“我纔不想當連打扮都沒辦法的窮困海賊呢。”“喂,別吵拉,我可正在開發我的必殺墨西哥辣椒彈那。”烏索普不過便要求娜美安靜。
“只要把這個射到敵人的眼睛上……”烏索普剛要繼續添加辣椒油,突然,一個東西飛了過來砸中了他,那個辣椒彈裏邊的辣椒油全部灑到了他自己的眼睛上。“啊!”烏索普的眼睛上開始冒火了。“幹什麼啊,喫一個有什麼關係嘛?”原來砸到烏索普的是路飛,剛纔在偷娜美移植在梅麗號上的橘子樹。“不行,這裏是娜美的橘子園,我絕對不會讓你碰它一下的。娜美,戀愛警備萬全!”山治這個傢伙,剛纔還一臉的嚴肅,這個時候就變成了色狼的模樣了。“謝謝了,山治君。”娜美頭也不抬的繼續看報紙。“山治,摘個橘子給我。”我坐起身朝山治。“不行,這裏是娜美的橘子園,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碰它一下的……”山治的話還沒完就被娜美打斷了,“山治,摘一個給寒月。”“啊?爲什麼我要喫就不行,老哥喫你就同意。”路飛的抗議被娜美一拳揍了回去。“山治那傢伙還真聽話。”索隆躺在甲板上打着哈欠的。
“娜美,有什麼新聞嗎?”接過娜美遞過來的橘子的我隨口問道。“沙漠中的xx國家正在發生叛亂,某處海嘯吞噬一個島嶼,地震、火山噴發……沒什麼太值得關注的。”娜美隨手翻了一頁掉出了兩張紙。“寒月,路飛你倆被懸賞了。”娜美一臉驚訝的看着手裏的紙。“哪裏哪裏?”路飛興奮地跑過來,一眼看到了娜美手上的懸賞單,一把抓了過來,哈哈大笑着:“哈哈哈,我們也成了有懸賞的人了啊。”“不論生死,3000萬貝里!”烏所普紅着眼讀着懸賞單上的文字道。“有3000萬啊!”路飛又是一陣笑聲。“看啊,全世界都看到我了,真是太受歡迎了。”烏索普看着懸賞單突然得意洋洋地。“什麼?竟然只登這個長鼻子!”山治立即竄過來,對着懸賞單一陣亂找,“哪裏哪裏,哪裏都沒有啊。”“在這裏哦。”烏索普指着懸賞單的左下角,是他的後腦勺。“這是後腦勺啊,有什麼好得意的!”山治嫉妒地。“別難過啦,等到變成大人物,就算不是船長也會被登出來的。”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啊?你被通緝了啊!這表示人們要你們的命阿,看來不能在東海悠哉遊哉了。”娜美一臉挫敗的道。“知道!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了!”路飛自以爲正經的。我則搖了搖頭看了看手中的懸賞令:照片是我對戰阿龍時持刀而立的。血色月光――寒月:無論生死,懸賞金2300萬貝里。“路飛被懸賞3000萬還正常,阿龍是他打敗的,爲什麼我也被懸賞2300萬?”“你先是打了那個老鼠,然後殺了克羅歐比,他可是被懸賞1200萬,別忘了你可以是虐殺了他,最後還打傷了阿龍,懸賞2300萬已經夠少的了。”娜美一邊看着報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