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休息時遠方傳來一陣響聲,遠遠的望去一股煙塵沖天。
在煙塵前面是一匹驚慌失措的駱駝,正在發足狂奔,好象背後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追着它,而且巨大的如地震般的震動連這裏的感覺的到。
“那個……該不會是……”薇薇欲言又止。
突然一隻巨大的蜥蜴爬了出來,原來追趕駱駝的就是這東西。
“那是,沙漠大蜥蜴啊。”薇薇驚慌的大叫道。
“那又是什麼啊?”烏索普一臉慘白。
“沙漠裏住的巨大蜥蜴裏屬於最大級的爬蟲類之一,平常都是躲在沙裏等待獵物,他有銳利的爪子,還有大尖牙,還沒有人抓到過它。因爲它太巨大了,誰敢去抓都會被他一口喫掉的。”薇薇顫抖着解釋道。
“放心,薇薇,索隆他們會收拾的。該同情的是那蜥蜴,不是我們。”我拉着娜美坐到了一邊,烏索普和薇薇還有喬巴則一副等死的樣子。
“哇,肉啊!”
“放心我來收拾。”
“嘿嘿,姐們稍等一下,給你們做蜥蜴大餐。”
“一個人就夠了吧?用的着三個人全上嗎?”我無奈道。
“橡皮――手槍。”
“三刀流-――龍捲風。”
“首肉。”三招過後,巨大的蜥蜴轟然倒下。
“沒必要這樣吧?”烏索普已經哭了出來。
娜美則笑了笑:“他們一出手,還真是連怪物都讓人同情啊。”
娜美剛完,又從衆人身後竄出來一個更大的蜥蜴。
“還有嗎?”剛剛鬆了口氣的幾個實力不強的傢伙,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我忘了告訴你們了,沙漠蜥蜴每次出現都是一對的。”薇薇後補道。
“你就不能有一回提前告訴我們嗎?”烏索普怒了。
“月之奧義――月斷(單體斬擊)。”剛剛鑽出的大蜥蜴再次倒下,那巨大的身體被分成了兩半,然後全身着起了火,整個都熟了。
“啪!”我落地後和艾斯擊了下掌,手握在了一起。
“幾年不見合作還是那麼好。”艾斯笑着稱讚道。
“別忘了,我們可是一生的兄弟啊。”我露出了一樣的笑容。
“你們兩個纔是親兄弟吧。”娜美看着我倆肯定的。
山治將一塊方方正正的蜥蜴肉用樹枝穿起來放在巖石上,“滋啦!”一聲,肉開始變熟了。“你們看,這邊的巖石可是天然的烤盤啊。”
“恩?那匹駱駝是怎麼回事?”索隆一邊撕咬着蜥蜴肉一邊問道。
“那個不是野生的駱駝吧?”娜美也問道。
“恩,上邊有坐鞍呢。”薇薇也很奇怪的道。
“恩?……哇,果然是你。”喬巴忽然高興的道,而且那駱駝好象也很高興的跟喬巴交談了起來。
“你們認識?”我一邊喫着剛剛被我和艾斯烤熟的蜥蜴肉一邊問道。
“恩,我從咯特雷亞逃走的時候就是它帶我逃出來的。”喬巴興奮的介紹着。
“那就好,原來可以騎啊,騎着這傢伙就輕鬆多了。”我笑着。
“真的比較輕鬆,應該可以同時坐兩個人吧?”山治一邊烤肉一邊道。
“橫越沙漠本來就應該靠駱駝嘛。”索隆道。
“我是喜歡自由的硬漢駱駝,很感謝你們在危機時出手相救,可以讓人騎,但是我從不帶男人。”駱駝一邊喬巴一邊翻翻譯。
“那就是你只背女人?”娜美問道。
“對的!”喬巴翻譯道。
“這傢伙真神氣。”
“對啊,連喬巴都騎過了。”烏索普,路飛,還有山治對着駱駝一頓暴打。
“那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傷痕累累的駱駝擺了個自認爲很酷的造型道,還茨了下牙,來了個牙齒閃光,再次換來一頓暴打。
“對不起哦,他們這些人都很粗暴的,真是個好孩子。”被娜美撫摩着下巴的駱駝,眼睛立即變成了桃心連鼻血都流出來了。
我直接飛起一腳把它踹飛了道:“別對我的人色。”
“寒月,踢的好。”山治附和道。
娜美先是對我笑了笑然後騎上了駱駝拖着下巴:“叫你什麼好呢?”
“白癡。”路飛提議。
“笨蛋。”山治。
“駱駝。”烏索普還真直接。
“叫你‘睫毛’好了。”娜美想了想道。
“你叫的這個名字最怪。”索隆一臉黑線。
“來吧,薇薇也坐上來吧。”娜美沒有理會索隆。
“不用了,我還能走得動。”
“沒關係拉,反正能坐兩個人的,男人又不能坐,當然由你來坐。”
“好色駱駝。”路飛三人齊道。
“聽好了,好色駱駝,敢對娜美有任何的不敬我就把你做成駱駝幹。”我一臉陰險的,嚇得睫毛立即了頭。
“別生氣了月。”娜美坐在駱駝上對我笑道。
“好熱啊,老哥在給我塊冰吧。”路飛一邊走一邊道。
“沙漠裏的水元素本來就少,你叫我怎麼給你弄冰。”我無奈道。
“索隆,對不起,我太怕熱了。麻煩你了。”喬巴躺在木板上被索隆拉着的道。
“不用在意,誰叫你不耐熱。”索隆道。
“看來你真不應該來這裏。舒服了嗎?”給喬巴度過去一冷氣我問道。
“謝謝啦,寒月,好多了。”喬巴了頭。
“娜美,你到那裏去了啊!這樣的娜美也如此迷人。”山治大喊。
“山治又想被我踢飛了吧?”我站在他後面,頓時安靜了。
“恩?路飛?怎麼了?”烏索普忽然發現路飛不走了,回頭問道。
“恩……啊……哈……哇!……海嘯!海嘯來啦!”路飛揮舞着手站在那大喊道。
“路飛這是怎麼了?”喬巴有擔心的問道。
“啊,可能是那個東西的緣故吧,剛剛叫他不要喫了的,結果他卻肚子餓了,三兩口就把那仙人掌給喫掉了,拉都拉不住。”烏索普解釋道。
“仙人掌?”大家奇怪的問道。
“那,就是那個。”烏索普指了指坡下那一片殘缺的仙人掌。
我閃身來到路飛身邊一掌打暈了他,抗在了肩上:“估計是一種能產生幻覺的植物,一會醒過來就應該沒事了。”
又走了半天,路飛終於醒了,而索隆也是這個時候纔想起跟丟了的艾斯。
“嘛,艾斯走丟了?真是個愛添麻煩的哥哥。”路飛一醒來就聽到艾斯跟丟的消息,立刻發表自己的意見。
前面走着的幾個人立即停下身轉頭就是一頓揍,包括我在內。
“對,對不起……”路飛着滿頭的包道。
“大家,前面有娜美的氣味傳來。”喬巴聞了聞道。
“恩?什麼聲音?”烏索普忽然發現地面在震動,有像沙暴來襲前的聲音,立刻爬到沙丘上張望起來。
其他人也先後來到了沙丘上,就看到一條巨大的船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那上面飄揚的骷髏旗,讓大家不禁發出了疑問:“海賊船?沙漠裏的海賊船?”
“喂,有沒有搞錯啊,那是,那是娜美和薇薇啊,還有那頭好色的駱駝。”烏索普拉下了眼鏡看了看驚訝的喊道。
“哇啊!”路飛沒等烏索普完就衝了過去。
“喂,對方的實力還不知道,就這麼衝過去……”索隆趕緊勸道。
“跟上去吧,不行就全都幹掉。以我們幾人聯手還沒有人能擋得住。”我道,然後衝了上去。
索隆了頭跟了過去,其他人自然也不能落後了。
“橡皮――”
“真是個愛惹麻煩的船長。一都不像寒月。”山治不忿的邊跑邊道。
“拿水來。”撲通,跟在後面的幾個人聽了路飛這句齊齊的摔倒在地上。
“那個混蛋,跑那麼快我還以爲是去救娜美的呢。”我怒道。
‘轟’的一聲,路飛將那船的主帆撞斷了。
來到船上的時候路飛正在一個頭上有把傘的高大男人話,我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跑那麼快,我還以爲你是去救娜美的呢。結果你居然是去要水喝。”轉頭看了看娜美然後指着一旁的駱駝問道,“大叔,你們是準備喫了它嗎?”
“是啊。”
“哦,那你把我的同伴放了吧,那駱駝就歸你們喫了。”聽了我這話的駱駝立即哭了出來。
“哈哈,你這子,我喜歡,放了他們。我是砂賊巴魯巴魯團的船長巴魯巴魯薩。”
“我是草帽海賊團副船長,寒月。這傢伙是我弟弟。”我指着被我踢出的路飛。
“抱歉,對你們夥伴失禮了,因爲大家都餓了。”
“沒關係,那駱駝你們可以喫了,我們不要了。”
“月。”娜美聽我這麼帶着眼淚看着我。
“安心,我可以揹着你穿越沙漠。”
“哈哈,你子真有趣。”
“可是船長,這船上連一根可以修主帆的木材都沒有,沒有主帆就沒有足夠推力。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在沙漠中等死了。”一個人對巴魯巴魯薩,結果所有船員都在那等死。
“這算什麼?”烏索普嘴角抽筋道。
“物以類聚吧,就跟我們船上的變態一堆一樣。”我揉了揉額頭。
很快路飛和薇薇就跟巴魯巴魯團的兩個人去取木材了,我則走到了一邊靠着船舷躺了下來。
“怎麼了?又要睡?”娜美走到我面前。
“啊,一路上幫着他們降溫,時不時還要弄出冰塊來給他們解渴,正好趁着沒事的時候恢復一下。”
娜美了頭在我身邊坐了下來:“躺在我腿上吧,還能舒服。”
“不用了,時間長了就會麻了。”
“沒關係的躺下來吧。”着就把我拉倒在她腿上,“睡吧。”
“恩。有事就叫醒我。”很快我就睡着了。
“月之奧義――月斷。”娜美感覺腿上一輕就睜開眼,只見我一刀將一個巨大的糞球砍成了碎片。
隨手將手裏的刀扔回給砂賊成員手裏,我可不會拿月光或者黃泉砍糞球。
“月,你剛剛砍的什麼啊?”
“哦,是巨大屎殼郎弄的。差撞上船。”
“不好意思,請客人動手。”被巨大糞球碾過的巴魯巴魯薩躺在地上。
“這次算你們走運。”沙漠盜賊的首領從沙子中爬出完就跑掉了,剛剛他也被糞球直接壓進了沙子裏。
“你怎麼樣?腿麻了吧。”我看着娜美關心的問道。
“沒事。啊!”娜美先是搖了搖頭,然後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卻向後倒去。
“傻丫頭,不要勉強。”我上前一步將她抱在懷裏。
“因爲我知道你會接住我的。”娜美笑了笑。
夕陽落下後,路飛他們終於回來了,休息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一早我們繼續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