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這樣的話,你的處境更危險,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盡離開村委會。”一聽此話,謝堅臉色微變,沉思少傾,詳細說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果安陽的話是真的。村委會的帳目一直不清不楚。他又試着追查,卻沒有結果。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只有一種解釋。一切都是葉長青策劃的。
因爲今晚提親的事,葉長青不但恨謝家,同樣恨安家的人。加上葉宏當衆丟人現眼。爲了出這口怨氣。葉長青很快就會對安陽下手。
“兒子,你說得如此肯定,有什麼證據嗎?”王梅和謝軍都傻了,一左一右,分別抱着他的胳膊,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追問,“能不能說說你的想法?”
“老爸,老媽。葉長青的爲人如何,你們比我更清楚。不需要我多說了。今晚之事,不僅是打擊葉宏這樣簡單,也傷了葉長青的自尊,更讓他顏面掃地。”謝堅嘴角浮起一絲談談的苦笑,細說其中的因果關係。
一,因爲今晚之事,葉宏更不會收手,因爲,他不甘心。論家世和外貌,他都不比謝堅差。只是考上的大學差了一點。但是,他父親是村委書記。這是他的優勢。
二,謝堅讓葉宏當衆出醜,丟人現眼。對於謝堅,葉宏肯定是恨之入骨了。最壞的是,安欣的表現好像真的和他是戀人關係一般。對於這一點,葉宏心中的恨更深。
因爲,他一直喜歡安欣。可是,他連當面表白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只能慫恿葉長青出面,纔有了今晚的所謂慶祝晚宴。可是,他不但沒有達到目的,反而一敗塗地,還當衆丟人現眼。
如此結局,對葉家來說,他們全是失敗者。可村裏多數人都清楚葉長青的爲人。喫了這樣大的啞巴虧,絕不能嚥下這口怨氣,一定會報復。
如果沒有安欣,葉長青第一個報復的對象應該是謝堅,或是謝家的人。可一切皆因安欣而起。爲了他的寶貝兒子,葉長青暫時不會對付謝家的人,一定會在短時間內策劃一個完美的,狠毒的陰謀算計安陽。
安陽之前說過,村委會的帳目一直不清楚,顯而易見。那些不清楚的帳目進了葉長青的口袋。他要策劃的陰謀,就是把這件事栽贓給安陽。加上他和劉懷明關係密切。他的計劃很容成功。
即使從安陽身上或是家裏找不出真憑實據,因爲劉懷明的關係。葉長青一樣會以此逼迫安陽。到了那一步,安陽只有兩個選擇。
“兒子,你說得像真的一樣,難道葉長青真會這樣狠?把老安逼上絕路?”謝軍臉色微變,如果真被謝堅料中,安陽就徹底的完了。
“不是像真的一樣,而是肯定的,是將要發生的事實。”謝堅的話擲地有聲,不容任何人有半點質疑,“一,要求安叔私了。二,把安叔交給公安機關。”
“好狠啊。私了的話,只有一個目的,逼老安把欣兒許配給葉宏。公了的話,就是讓老安受刑坐監獄。安家沒有老安。只有羅麗一個婦道人家。以葉長青的手段,很快就會逼羅麗就範,逼她把安欣許給葉宏。”王梅雙頰變色,突然抱緊謝堅,“兒子,你既然能想到他的陰謀,爲了欣兒,也爲了你安叔,有沒有辦法化解葉長青的陰謀?”
“很難。除非我們在他出手之前找到貪污受賄的證據。先把他扳倒,他就沒有機會實施他的計劃了。相對來說,安叔的危機可以暫時消除。”當着安陽的面,謝堅無法迴避,只能實話實說。
“暫時?爲什麼是暫時?”這一次,輪到安陽臉上變色了,他反覆想過,以葉長青的爲人,謝堅的猜測極有可能發生,既然葉長青剷除了,爲何只是暫時消除他的危機,而不是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