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謝堅考上了華北醫學院,而且是八年直博的臨牀醫學專業。不要說八年時光。短短的八天時間,也會發生很多事。將來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不過,她卻清楚的知道一點,八年之後,謝堅讀博畢業,不會再回安平村了。他會留在大城市,進最好的大醫院上班,甚至是進藥物研究藥之類的。
所以,他們之間的快樂是短暫的。也□□天就會結束。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不希望這樣快就結束了。所以,她保留了最後一道底限,希望可以用這點吸引住謝堅。
不管他們什麼時候離村去學校。在他離村之前,只要留着最後一關,自己對她仍然有很大的吸引力。可以讓他繼續的,不斷的找自己,時常享受這種快樂和刺激。
即使他明天就出發去學校了,至少,在一定的時間內,謝堅還會想着她。想着還沒有得到她的身體,這種遺憾可以讓他時常想起自己。以後放假回來,也許還會找自己,彼此之間,再享受這種樂趣。
葉秋華壓在謝堅的身上,偶爾扭動幾下,彼此的小腹緊的貼在一起,扭動之時,感覺有東西正在頂她。又扭了兩下,終於明白是什麼了,雙頰刷的一片通紅,“哥,你的是不是一直這樣?”
“親親,你忘了,哥的名字只有一個堅字,當然很堅啦。”想到他和謝軍的談話,謝堅突然笑了。或許,他以後在男歡女愛的事上,真像他的名字一樣,無堅不摧。
不過,自從受了葉秋華的刺激之後,他感覺一直處於堅硬狀態,持續時間很長了,是少男精力過於旺盛,或是有別的原因呢?他是半桶水,對於這種事兒不瞭解,只有問老扁了。
“挨扁的,怎麼回事,我的怎會一直這樣硬着?”謝堅滑動兩手環緊葉秋華的纖腰,不準她亂扭動,再這樣刺激下去,他沒有信心控制自己的需求了。
“原因應該多方面的。”老扁附在他內體兩週多時間了,一直沒有仔細檢查他的身體,謝堅突然問起此事,終於提醒了他,他開始仔細查檢謝堅的身體,樂的哈哈大笑。
“我日,你笑什麼啊?笑得這浪。”謝堅和他心靈交流,既然能無聲的交流,當然也感應老扁的笑,也能感覺他的笑不對勁,似乎怪怪的。
“小子,你老爸給你取名一個堅字,真的是太適合不過了。不,準確的說,這個堅字似乎是爲你而存在的。哈哈!”老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笑的更開心了。
他此時的心情,比一個小市民中了五百萬的彩票更高興。正如謝堅所說,笑的真有點浪。而且持續的時間很長,不停的大笑,甚至是狂笑。
“挨扁的,你再這樣浪笑而不說實話,我就不學你的破醫術了。”老扁笑的越開心,謝堅心裏越不爽,感覺老扁是故意笑他,而且有嘲笑的意味。
“小子,你真不知道你的身體和別的男人與衆不同嗎?我活了兩千多歲,是第一次遇上你這種體質的人。”老扁還真怕謝堅來這招,不再發笑,趕緊說正事。
“與衆不同?我的身體和別人有什麼不同?不要故弄玄虛,故作神祕,快說正題吧。”謝堅活了十八歲,從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小子,你是千年難見的十陽龍脈體啊。所以,我老人家特別開心。真的想大笑三天三夜。如果我的魂修有成,可以離開你的身體了,以魂魄的方式和你面對面的對話,就可以狂飲幾百杯了。可惜,我現在的魂力太弱了。”
老扁實在太高興了,忍俊不禁,再次笑了,持續時間超過兩分鐘,感覺謝堅真的生氣了,趕緊說下文,“不過,我現在發現你的身體與衆不同,我的魂修速度可以成倍提升了。”
“我日,你說了一大堆,到底什麼是十陽龍脈體啊?”謝堅纔不管他魂修能否有成,只要在關鍵時刻能幫他一把就行了,或者說,別讓輕易掛掉就可以了。
現在,他最想知道的是,什麼是“十陽龍脈體”?他的身體又怎會是“十陽龍脈”。“十陽龍脈”的身體又有什麼與衆不同之處?和他一直硬着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