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想到的。是我阿媽提醒了我。就是上次請你喝金菊雙花茶的時候。你剛走,我阿媽就冒出來了。”回想當時的情況,安欣的臉色更紅,簡單說了她母女倆人當時的對話。
當然,她沒有全說,尤其是她說的話,多數都隱瞞或是省略了。說得最多的,當然是羅麗提醒她的內容。加上劉懷明事件。她相信羅麗不是胡思亂想,他真的會這樣做。
“經歷了劉懷明事件,以及慶祝晚宴的事,所以,你選擇了相信我。或者說,你相信了羅嬸的話,覺得我不會傷害你,對不?今晚之事,你纔會毫不猶豫的相信我。”謝堅心裏突然浮起一絲莫名的失落。
他知道,這絲失落和戀愛沒有關係,只是對安欣有點失望。從小到大,他們鬥了十八年了。她居然不瞭解自己。不可否認,他以前是喜歡捉弄她。可是,每當有事情發生,或者是正事,他從沒有騙過她。
然而,她似乎忘了這一點。如果沒有羅麗的提醒。她現在仍不會完全相信自己。如果今之事沒有她的配合。他的偷龍轉鳳之計就會失敗。更談不上讓葉宏當衆出醜丟人了。
“阿堅,我知道,你對我突然產生了失望感。因爲,我到現在還是無法分清,你什麼時候說的是真話,什麼時候說的是假話。所以,不管你說什麼,都令我十分困惑,很難選擇信,或是不信。”看着他眼中的失落之色,安欣心裏一陣莫名疼痛。
在此一刻,她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要想謝堅消除對她的這種失望,非常困難。就算從現在開始,她事事都聽他的,不管大小事都情都言聽計從。短時間內,謝堅也不會改變對她的看法。
“姓安的,別想太多了,院子裏有腳步聲,好像是你阿爸和阿媽,我沒有什麼了,你出去看看,可能真是他們倆人來了。”謝堅緩緩閉上雙眼,一字一句回想她說的話。
他想了很久,仍然無法理解。以安欣的智慧,難道真的不能理他的所作所爲?如果真是這樣,到底是他的錯,或是安欣對他沒有信心?
“挨扁的,對安丫頭的話,你有什麼想法?”謝堅想的頭痛,還是無法找到答案。回想他說過的話,似乎沒有安欣說的那樣難以分辨真假。
“臭小子,你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老扁氣得直咬牙,但他明白,謝堅真的不懂什麼是愛,和女孩子不同,所以,他現在無法明白安欣的想法。
“什麼事?聽你的口氣,好像是我的錯一樣。”謝堅和老扁接觸的時間不短了,一聽這語氣,知道他又生氣了,而且是衝自己來的。
“我真想踢幾你腳。”老扁氣得翻白眼,“你忘了,你們倆人從小鬥到大。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安丫頭十有八九都是輸。易位而處,你有什麼感受?”
“我日。我真忘了這點。她敗在我手中的次數多了。漸漸的,無形之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或者說害怕。也可以說,她沒有信心選擇什麼時候相信我,什麼時想不能信我。”謝堅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終於明白什麼是自討苦喫了。
“小子,真是安老頭和羅麗來了。不過,他們不是直接到藥房看望你,難道還有更重要的事?”老扁感應到安陽倆人向堂屋去了。
“我知道。”謝堅突然睜開雙眼,轉動眼珠掃了一圈,確定安欣真的走了,“經過今晚的事,安老頭真的沉不住氣了。他們倆口子此時雙雙上門,只爲一件事。”
“只爲一件事?”老扁重複唸了三遍,突然尖叫,“提親?爲了安欣的安全。安老頭只有把你們倆人的關係定了,你纔會盡全力保護她。”
“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爲了這件事。不過,你說的原因不是全部。”謝堅再次閉上雙眼,回想慶祝晚宴的經過,“我和欣兒丫頭在衆目睽睽之下親了嘴。加上安欣的反常舉止。不但令村民產生了誤會,似乎也誤導了安老頭。”
“是啊。你小子說的對。正因爲這樣。安老頭覺得時機成熟了,可以當面向你老爸提親了。加上今晚的事,他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老扁樂的哈哈大笑,故意逗謝堅,“如果你老爸把球踢給你,你怎麼回答?”
“不會!如果我老爸真有那個意思,經歷慶祝晚宴之後,他已經和安老頭挑明瞭,不會等到現在讓安老頭主動上門。”謝堅想了想,詳細解釋其中的原因。
他無法否認,謝軍和王梅都很喜歡安欣。如果他沒有意見,他們一定是舉雙手贊成這件事。可是,他是他們倆人惟一的兒子,更是九代單傳。
不管是爲了謝家的香菸,或是他的終身幸福作想。在婚姻這件大事上,謝軍和王梅都不會強迫他,一定會尊重他的意思和選擇。如果他沒有開口,謝軍絕不會給安陽任何承諾。
“小子,別說了,他們好像真的開談了。我們一起偷聽,聽聽他們怎麼說?”老扁雖然是兩千多歲的人了,可他仍有好奇心,停止有聲的語言交流,和謝堅一起,偷聽安陽四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