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被劉華清父子倆人輪流侮辱了。謝堅能否承受這樣的打擊,已經不是重點了。他現在似乎想徹底激怒劉華清,這樣太危險了,能不能活着離開劉家,還是一個未知數。
“我承認,我上了你的當,但是,最後的贏家是我,而不是你。所以,該可憐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劉華清獸吼着脫了自己的無袖T恤,以最快的速度脫了淺咖啡色的長褲。
他吸氣挺着小腹,對謝堅挺了幾下,眼中浮起yin邪和貪婪的光芒,“小子,你小爺爺的本錢不錯吧,一定讓你的心上人爽的飄飄欲仙。”
“你的話有兩個地方需要更正。”爲了拖延時間,謝堅緊抓劉華清的輕微弱智不放,故意刺激他,“一,這個野蠻而驕橫的丫頭,絕不是我的心上人。二,你那狗玩二看着挺粗長的,卻未必管用。”
“小子,小爺爺不會再上你的當了。是否管用,你很快就知道了。等你的心上人在我的身下婉轉尖叫,喘息shen吟時,你就知道小爺爺的厲害了。”劉華清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葉宏,“可惜,真的太可惜了。你不能享受這丫頭。”
“沒有什麼可惜的。你們用槍炮,我用脣舌。來一次真正的脣槍舌戰。同時,阿萊教了我幾招厲害的絕學。不需要槍,只憑一張嘴,兩片脣,一條舌頭,一樣能讓她□□迭起,爽的欲仙欲死。”葉宏喫力扭頭,陰冷看着謝堅,“姓謝的,你沒有想到會有現在的局面吧?”
“確實沒有想到。你們不但狼狽爲奸,而且狗急跳牆,鋌而走險。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你們不會是最後的贏家。這一局,你們不但是輸家,而且會輸得連翻本的機會都沒有了。”謝堅微笑坐下,對安欣拋了一個飛吻,“姓安的,你放心吧,他們有這個色心,卻沒有這個色膽。”
“哎!難怪我敗多勝少。僅憑這一點,自己就遠不如他。不管是他真的有了可行之法,或是故作鎮定拖延時間。至少,他沒有六神無主,心慌意亂。更沒有手足無措。反而侃侃而談,坦然而平靜面對現在的局勢。”看清謝堅的眼神,安欣心中突然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
到底是他說不喜歡自己,或是自己的智慧不如他而產生失落?她無法分辨。總之,這絲失落感似乎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令她必須重新估量謝堅。
“華清,你還在等什麼?開始吧。你先攻上面,我幫你攻下面。水到渠成之時,你就可以攻進去瘋狂的衝殺了。到時,我享受她的上面。”三人之中,真要說了解謝堅的人,只有葉宏。
他也看清了謝堅的眼神,一絲不祥的預感悄然湧上頭。擔心夜長夢多。所以,他急着催劉華清快點開始,不要拖延時間了。早點破了安欣,就可以徹底的,狠狠的打擊謝堅。
“人約黃昏後。是時候了。清兒,這丫頭是你最喜歡的,老子今天成全你,讓你先享受。等你爽夠了,我再慢慢的享用。”劉懷明從茶機上端起自己的杯子,淺淺飲了一口雨前龍井,舉着杯子對謝堅晃了兩下,“小子,是不是看得口乾舌燥了,要不要來兩口?”
“小子,好戲立刻上場了,你一定會看得口乾舌燥的,真的想喝水,等會兒,等小爺爺的東西射出來了,一定讓你喝個痛快。”劉華清像野獸一樣吼叫着,一把扯了自己的貼身四角褲,張開兩臂向沙發上的安欣撲去。
“江飛燕,你再不出現,我會恨你一輩子。”謝堅緊緊閉上雙眼,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吶喊,這一刻,他只有呼叫江飛燕的名字了,希望她及時出現,否則,安欣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