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爲,豹子幫沒有後臺,一切生意和經營,全是我老闆張先生自己處理的。真的要賭,換點別的東西吧。”木頭臉色微變,他怎麼也想不通,謝堅爲何知道豹子幫另有後臺。
“這樣說,木先生是沒有誠意了。”謝堅放下左腳,前跨前兩,眼中幻起陰鷙殺氣,直視木頭雙眼,“如果豹子幫沒有後臺,一個小小的地方幫會,敢如此猖獗?
如果沒有後臺,憑張家輝的能耐,可以買到美國軍方999特種部最新研製的GPE尖端化武?木先生,我已拿出最大誠意了,希望你也有一點誠意,否則,我真的只能說抱歉了。”
“你……你到底是誰?”木頭臉色大變,有如見鬼一般,趕緊後退兩步,眼中充滿了驚震和恐懼之色,死死盯着謝堅的雙眼,“你……你不是謝堅。”
“木先生的幽默。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謝堅在臉上搓了兩下,聳了聳兩肩,表示自己沒有再戴面具了,“木先生怎會這樣的想法?”
“如果你是謝堅,只是一個準大學生。怎麼可能知道這樣的多的事?”木頭看了看十米之外的蘭青雲,“更奇怪的是,你只是一個貧民百姓的兒子,怎麼可能和省級高幹成爲忘年之交?”
“關於這點,木先生就沒有必要知道了。現在的重點是,你賭,或是不賭?今晚是燕子的十八歲生日派對,我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以木先生的智慧,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謝堅長長吐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在瞬即之間消失了,“以目前的情況,你願與否,都不重要了。因爲,你沒有別的選擇,只有接受我的挑戰。”
“姓謝的,這是你逼我的。動手之時,你真的只用一手一腳?”木頭扭頭看看窗外,他們的人早就死光了,剩下的,是全幅武裝的士兵和□□。
不管張家輝的情況如何,他想要活着離開這裏,只有接受謝堅的挑戰。否則,一旦真的四肢全廢,沒有外人幫助,他無法離開這裏,只有活活的疼痛而死。
“我謝堅言出必行。如果木先生還不相信,我可以讓蘭省長表態。你不相信我,應該相信蘭省長吧?”謝堅扭頭,對蘭青雲眨了一下眼。
“我當衆說一聲,謝堅方纔的話可以全權代表我。只要木先生勝了這場賭局,不但你可以安全離開,還可以帶走受傷的九萬生先。”蘭青雲掃了衆人一眼,這幾句話說的擲地有聲,沒有半點含糊和猶豫之態。
“好。衝你蘭青雲的面子,我接受這場賭局。但是,我事先聲明,對於豹子幫的後臺,我所知有限。不過,如果我真的輸了,我會說出知道的一切。”蘭青蘭當衆表態,謝堅可以全權代表他,不管此戰有什麼陰謀,木頭再也沒有半點退路了,只有接受挑戰。
“主隨客便。以和我的燕子的關係,我勉強算半個主人。木先生遠來是客,你先請。”謝堅後退五步,再次以金難獨立之勢定,平靜看着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