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傷或是打殘一個張飛揚,對他而言,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但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中醫世家後人。真的傷了張飛揚,一旦驚動他父親。正如蘭青雲所說,到是連他也無能爲力了。
他自己不怕死,但是,他不得不爲謝軍和王梅作想。如果張飛揚的父親插手了。到時波涉的就不止他一個人了。除了王梅和謝軍之外,有可能連蘭青雲都會捲進去。
“這件事由不得你。你戰也得戰,不戰,你也得戰。因爲,你沒有別的選擇,只有一條路,接受白山和黑水的聯手挑戰。你勝了,我立即閃人。反之,你必須失去一條手臂,這是最輕的代價了。”張飛揚對白山和黑水打個手勢。
“公子,在這兒合適嗎?”白山對裏面努了努嘴,“不管怎麼說,江文華也是堂堂一縣之長,在他女兒十八歲成人生日派對弄得血淋淋的。不太合適。”
“一個小小的縣長,他算什麼東西?只要我高興,我可以把個酒樓轟爲平地,寸草不留。”張飛揚冷冷哼了一聲,再次對白山打進攻的手勢。
“飛揚,你真是好興致,居然千裏迢迢的趕來參加江縣長獨生千金的十八歲成人日生派對。如果江縣長和他的千金知道了,一定非常高興。”謝堅正在猶豫,到底是打或是不打。蘭青雲突然出現了。
“雲叔,你知道我的性格,也知道我爲何而來,別和我打哈哈,也不要插手這件事,可以嗎?”張飛揚對蘭青雲行了一禮,但是,言語上沒有半點尊敬之意。
他之所對蘭青雲行禮,估計是看蘭若雨的面子。由此說明,張飛揚是蘭若雨的追求者之一,而且是攻勢比較猛烈的追求者。否則,絕不會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從千裏之外趕到紅葉縣。顯然是坐直升機過來的。
“這樣說,飛揚是不給雲叔一點面子了?真的要這裏弄得血淋淋的?”蘭青雲臉色一沉,直視張飛揚的雙眼,“你是否知道豹子幫的事?”
“知道。也知道在你的安排之下,在此之前,不僅摧毀了他們的總部,其它幾個縣也採取了行動,都很成功。從某種意義說,豹子幫已經不存在了。”張飛揚大致說了今晚的經過。
“厲害!不愧是少尉。此事發生不到兩個小時,你居然全部知道了。消息之靈通,果然非比尋常。”謝堅撫掌大笑,持續近三十秒時間,直視張飛揚的雙眼,“你是否聽說過張家輝身邊的四大貼身保鏢?”
“我知道。前三個全被你滅了。但是,你卻以打賭的方式輸給了木頭。如果你認爲白山和黑水的實力不如長槍和血刀之流的混混,你就大錯而特錯了。所以,我堅持之前的提議。你必須戰勝白山和黑水,否則,我就採取武裝力量了。”
張飛揚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機,從腰間掏出金版的沙漠之鷹,槍口對準了謝堅的眉心之間,“現在有兩條路。一,接受挑戰,二,我開一槍,你能完全避開而不受傷。我立即閃人。不再插手你和若雨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