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你只是受了李馨怡這個辣妞的慫恿和蠱惑。從你的言行舉止看,你和李馨怡真是一路貨色,甚至比李馨怡還狠。不給你一點教訓,你真以爲男生都是你們的取樂玩耍的玩物了。”
看清小辣椒王麗容的眼神和動作,謝堅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怒火,只爲了一萬元錢,以及罵了她幾句。她不但連他老媽都罵了,而且還想斷他的男人之本,這女人已經不能用驕橫或是任性形容她了,而是狠毒。
他冷冷哼了一聲,左手凝聚三成神龍吸水心法的能量,微振左腕,硬生生擰斷了棒球棒,反手調轉棒球棒,棒頂直低王麗容的“中心線”。
他微振左腕,棒球棒在掌心反時針攪動七百二十度,棒尖緊緊裹着吊帶衫抹胸開口,“是立即滾蛋,或是等我挑破你的吊帶衫,春光外泄,讓一直受你們欺負的男生好好欣賞你的身子,到底是不是嵌金的?”
“這位學弟,不能輕易放過王麗容。這女人比李馨怡還狠。只要有機會,對沒有靠山和沒有勢力的男生拳打腳踢,簡直把我們當成了她的僕人或寵物。任意打罵。”
棒尖緊緊裹着吊帶衫抹胸開口,吊帶衫的開口顯明下滑。又白又嫩的肌膚,悄然露出。兩山之間的“中心線”若隱若現。不但妖豔迷離,更是吸魂納魄。
看着若隱若現的“中心線”,謝堅心裏浮起一絲不忍,本想就此饒了王麗容。這個念頭剛起,立即有五個男人衝了過來,呼呼嚷嚷的站在謝堅旁邊,七嘴八舌的指責王麗容的種種惡行。
“各位學長,非常抱歉!她到底欺負了多少男生。又是如何打罵你們的。我沒有看見。不能憑你們一面之詞就定她的罪。但是,她剛纔想斷我的男人之本。這一招真的太狠了。我不能輕饒她。”
謝堅微微側頭,掃了旁邊五個男生一眼,一看就明白,全是來自農村的貧民子弟,難怪對王麗容恨之入骨。顯而易見,像這些來自農村,既沒有背景,也沒有靠山,在北醫更沒有人脈關係的普通學生。百分之百是王麗容這些辣妞欺負的第一對象。
“這位學弟,你剛纔親自領教這個小毒妞的狠毒和兇殘了。還需要其它的事實嗎?”五個窮學生見勢不對,再次紛紛指出王麗容更多的惡行。
“這位學弟,你看看我的背上。我是昨天回校的,剛回來就被這個小毒妞黑打了一頓。”白星明見謝堅不相信他們的話,立即脫了純黑色的短袖T恤,轉身背對謝堅,“你看看我背上的傷。”
“王麗容,我只問一句,而且只問一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看清白星明背上十幾處青紫色的印痕,謝堅估計了一下,應該是皮帶抽的,心中怒火漸漸浮現在眼中,憤怒盯着王麗容的雙眼。
“是本小姐做的,你又能怎樣?你他媽的一個鄉巴佬,別以會幾下花拳繡腿的三腳貓招式,就想橫行北醫,爲這些窮鬼出頭,你做夢。我呸!你算什麼東西?有這個能力和膽量管我們大姐的事嗎?”到現在爲止,王麗容仍不清楚謝堅的背景,不但沒有一點懼意,反而朝謝堅臉上吐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