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王麗容居然試圖刺瞎謝堅的右眼。謝堅剛滿十八歲,青春無限,以他的智慧和潛力,更是前途無量。如果真的成了獨眼龍,對他而言,將是一種致命的打擊。更是一輩子的遺憾和痛苦。
正因這兩次狠辣的舉止激怒了謝堅。加上白星明背上的傷,又一次激發了謝堅心中的怒火。所以,他決定出手教訓王麗容。希望她以後可以收斂一點,不要把貧民學生當作玩物任意打罵。
實話實說,他只能認可和接受謝堅的想法,卻不能認同最後的結果。教訓是可以,最多點了她的穴道或是用繩子之類的綁着王麗容。而不該擰斷她的手臂,後面還加了一個耳光,有失男人本色。
既然雙方都有錯,彼此處理都過火了。再說,王麗容不是當事人,本該是李馨怡和謝堅之間做一個了結的。看在他的面子上,這件事和平處理。不管怎麼說,王麗容是女孩子。謝堅是男人,大度一點,擺一桌上等的宴席,大家握手言和,這件事到此爲止。
“偉少,你說得輕鬆。易位而處,如果是馨怡出手,最後的結局和麗容現在一樣。你會接受這種羞辱嗎?願意和自己的敵人握手言和嗎?”王仕倫眼中漸漸幻起一絲冰寒殺氣,順手把王麗容交給李馨怡,“帶着她後退三米,小心看着她。”
“這樣說,王哥是不給我李宏偉這個面子了?”李宏偉臉色微變,避重就輕,不正面回答王仕倫的問題,反而用李宏偉三個字提醒王仕倫,真的鬧僵了撕破臉,假設他硬要插手。他和謝堅倆人聯手,王仕倫未必能佔到便宜。
“偉少,抱歉!別的事可以商量,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等我處理完了這件事,晚上請偉少去玉女天堂好好享受一番。”王仕倫嘴上在說抱歉,可臉上神情沒有一絲毫變化。眼中冰寒之氣更濃,緩緩握緊右拳。
“偉少,既然王學長誠心誠意的要指點我這個還沒有入門的學弟。我沒有理由拒絕,應該向學長虛心學習。這事兒,你暫時別管了。以免傷了你與王學長之間的和氣。”謝堅默了默時間,只要途中沒有意外,他請的人應該快到了。
同時,他也想趁機試探李宏偉一下,到底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一旦真的動手了,他是袖手旁觀或是出手幫助他?以李宏偉的爲人,只要這樣刺激他一下。爲了面子,他即使想坐山觀虎鬥,也難以保持沉默了。
“謝少,你這樣說,就是不把我當朋友。關於這件事的來朧去脈,我說得一清二楚了。可王少不給我面子。嘴上不能解決問題,那就只有動手了。我們倆人齊心協力的聯手,未必會敗給他。”李宏偉明知謝堅用的是激將之法,可他不得不上這個當。一,爲了自己的面子,二,爲了安欣。他必須幫助謝堅,才能把他和安欣,以及謝堅三人之間的那出戲繼續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