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壞的打算。有胃龍吸收王仕倫的玄冰寒能。不一定會用上這招冒險的玩二。”謝堅後退兩步,直視王仕倫的雙眼,“我聲明一點,我所說的限時完成,不是規定在三十分鐘,或是一個小時之內。只要在中午十二點之前完成。都不算耍賴。關於這一點,不知道王學長有什麼意見?”
“如果你真有能耐堅持到十二點。即使沒有滿十招,仍然算你贏。”王仕倫似乎也感受到了謝堅的變化,眼中陰寒之色完全消失,充滿了濃濃的森冷殺氣。
他雖然不明白張宏圖如何給謝堅療傷的,但以謝堅現在的情況看。張宏圖比他想象的更強大。能在如此短的時內治好謝堅的內傷,而且戰力值似乎有了明顯的提升。
如此神奇而玄妙的功夫,他很難想象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尤其是練到極限之後。完全爆發的能量有多恐怖,估計連他的師父都難以估量。
“多謝王學長。以王學長的身份。如果前面九招都沒有打倒我,最後一招,你會不會使用盤龍神劍?”謝堅目光下移,緊緊盯着王仕倫腰間的盤龍神劍。
“你能堅持完九招,已經是奇蹟了。你放心吧,即使你真能堅持完前面九招,最後一招,我絕不會動用盤龍神劍。”王仕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原因很簡單,你不配讓我使用盤龍神劍對付你。”
“將軍,偉少,你們倆人都是見證人。這話是王仕倫親口說的,希望你們站在客觀而公正的立場見證這場賭局。”謝堅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用話扣實王仕倫,絕不能給他任何藉口有機會使用盤龍神劍。
“謝少,你放心吧。以王哥的身份,當衆說出的話,絕不會反悔的。”李宏偉也感受到了謝堅的變化,但此時沒有時間去深思其中的玄機了。
現在,他最想知道一件事,謝堅到底能不能堅持完十招之約?如果能,這將意味着什麼?以王仕倫如今的修爲,假設第九招仍然沒有打倒謝堅,最後一招,必然會出全力。
王仕倫全力一擊,別說謝堅和他,就算三強之中的另外兩強,也不敢輕易硬接。以謝堅現在的修爲,能接下王仕倫全力一擊嗎?
“王學長,我準備好了。第一次是你主動發招。後面九招,依然如此,全部由你主攻。”謝堅緩緩閉上雙眼,用意識鎖定王仕倫的一舉一動。
“謝堅,僅憑你這份勇氣和膽識。如果不是因爲麗容的事,我很想交你這個朋友。但遺憾的是,我們註定了不能成爲朋友。但我有一個想法,希望我們不是永遠的敵人。”
行氣的瞬間,王仕倫內心湧起一股奇怪的念頭。他覺不應該和謝堅爲敵。他現在是佔了絕對的優勢和上風。但是,現在是現在,卻不代表永恆。
將來的謝堅,有可能是他最大的敵人。甚至一一滅了北醫的十大高手,成爲獨一無二的,也將是最年輕的北醫第一高手。與其讓他不斷強大,將來一一毀滅他們十大高手,不如現在滅了他,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