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長長嘆了一口氣,儘量壓低聲音,“他之所以這樣說,是不想讓我們擔心。嚴波的暗算主要是針對他。以他的智慧,只要小心點,嚴波沒有機會。
但是,過了嚴波這一關。就輪到古家的人出手了。他們針對的就不僅僅是阿堅,爲了降低他們的傷亡,或是爲了顧及他們的名聲,有可能直接對付我們倆人。利用我們倆人威脅阿堅。越到後面,他們的情緒就越失控。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除了我們倆人之外,他們還有可能去村裏抓軍伯和梅嬸倆人。現在的局勢如何,你心中一清二楚。所以,我們誰也不能給他添亂了。他一旦分心顧及其它,誰也無法預料最後的結局。假設他出了事,你想想,我們倆人的結局是什麼?”
“別說了,你說的我全都明白。可王雅芝說的太露骨了,我真的受不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女孩子。怎會說得如此坦然,臉都沒有紅一下。如果一切是阿堅主動,我無話可說,但是……”江飛燕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停止哭泣,“算了,不說了。”
“燕子,我說句心裏話,你別介意啊。”安欣搖頭輕嘆,猶豫少頃,湊嘴對江飛燕耳語,“易位而處,你能不能做到如此坦然而坦率?正如阿堅所說,她可以對此事一字不提,但她卻毫不隱瞞的說了。這說明了什麼?她不想隱瞞我們,不但表示她的誠意,更顯示出對我們的尊重。”
“好了,真的別說了。我知道我沒有容人之量。事實上,我也做過類似的事。只是,阿堅的反應沒有這樣強烈。如果阿堅當時的反應和抱着她一樣,我可能比她更瘋狂。”江飛燕長長嘆了一口氣,盤膝坐好,“我們開始修煉吧。否則,有可能連嚴波這一關都無法闖過。”
“希望你能入定。”安欣拍拍江飛燕的香肩,側身下牀。到了謝堅和王雅芝的牀邊,彎腰坐下,緊緊握着王雅芝的手,對她耳語幾句。
“欣兒,別說了。我明白。我既然有勇氣說出全部經過,就不怕飛燕罵我或是羞辱我。關於你們倆人也是修行者的事。我想阿堅不是故意隱瞞我,而是沒有時間對我說。
你放心吧,我明白阿堅的意思。但說句心裏話,遇上普通的高手,你們最多隻有逃命的本錢,卻沒有反擊的能力。假設遇上排行榜上的十大高手,你們逃命的機會很小。除非快人一步,搶得先機。”王雅芝握着安欣的腕脈,反覆試過,感覺她的脈息和普通人區別不大。由此說明,她們倆人的修爲很弱,甚至是剛入門。
“經歷之前和剛纔的事,估計你也無法入睡了。一個人坐着無聊,我把神龍吸水心法傳給你。不圖成爲高手或是幫助阿堅,但神龍吸水心法有一個好處。女孩子練了之後,不但肌膚又白又嫩,而且更有彈性。”
安欣想想謝堅剛纔說的話,毫不隱瞞她們倆人是修行者的事。之前他和王雅芝在花園差點發生了親密關係。以他的性格,遲早都會把神龍吸水心法傳給王雅芝。遲不如早,現在傳給王雅芝,應該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