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纔行動,說明劉鵬對此次行動花費了許多心思,真的想殺了謝堅。選擇的制高點一定出人意料,令冷如冰花了這樣長的時間才找出劉鵬埋伏的人。由此可見,劉鵬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李行天的目光再次落在謝堅身上,發現他真的沒有殺飛蛇幫的人,反而對白星明打了一個手勢,可他看不明白這個手勢代表了什麼,對李宏偉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你是否知道這個手勢代表了什麼?”
“不清楚。他的一舉一動,都令人難以捉摸。”李宏偉學着李行天的樣子,反覆做了三次,仍舊不明白這個手勢代表了什麼,“以現在的情況,他應該主動挑戰傑克萊西了。可他爲何一直不動呢?”
“這叫以靜制動。他清楚傑克萊西現在的想法。故意不出手。就是想不斷給傑克萊西施加壓力。你仔細看看傑克萊西,已有坐立不安之勢了,拖的時間越長。他越害怕。”
李行天瞄了傑克萊西一眼,眼中浮起一絲同情之色,“如果沒有奇蹟出現。傑克萊西一定會主動出手,以此掩飾他的心虛。想以虛假的氣勢壓住謝堅。”
“爺爺,你還忘了一個人。”李宏偉從傑克萊西身上收回目光,掃視全場,卻是一無所獲,“北醫第一高手。這個人比傑克萊西更神祕。”
“假設我是此人,就不會出手了。雖然明知謝堅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但此時跳出來。卻有幫助傑克萊西之嫌。除非他也是西方人。”李行天側頭看着李宏偉,“你們學校,有這樣的西方人嗎?”
“說實話,我現在一點也不瞭解北醫的情況了。在北醫唸書的西方人超過千人以上。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西方人。也沒有人清楚,這些西方人之中,是否還有比傑克萊西更厲害的高手。”回想以前不可一世,意氣風發的日子,李宏偉自嘲笑了,“是謝堅的出現徹底的讓我看清了我自己。”
“好的不靈,壞的靈。宏偉,你看,兩點鐘方向站起一個洋鬼子。看他的膚色和頭髮的顏色,不像美國佬,反而像英國白人。”李行天將兩成能量凝聚於雙眼,緊緊盯着站起的白人。
“我認識這個傢伙,他確實是英國白人。他的名字好像叫帕裏多。但我從來不知道他是高手。”看清帕裏多的面孔,李宏偉雙頰微微變色,“爺爺,你能否確定,他此時站起真是爲了挑戰謝堅?”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確定一點,你看走眼了。這個白種洋鬼子真是高手。他練的心法很奇怪。難怪你會看走眼。”李行天從帕裏多身上收回目光,緩緩閉上雙眼,“可是,這種心法早就失傳了。他一個西方人,怎會練成這種心法呢?”
“爺爺,你的意思是說,帕裏多練的是東方武學。到底是什麼心法?”李宏偉回想有關帕裏多的資料,此時才發現,他對帕裏多的瞭解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