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是一場很長很長的電影,那麼又會有多少觀衆隨着演員歡笑、落淚?
歐陽家的大別墅裏,歐陽懂言穿着他的海綿寶寶長袖睡衣,手裏拿着一盒QQ星開心的喝着,專注地看着漫畫書。
“喂!我能冒昧的問一句您老人家多大了嗎?”牀上的北唐翔看着橫跨坐在椅子上的歐陽懂言。
歐陽懂言抬起頭:“十九歲,幹嘛你有意見啊?”
“沒有啊!”北唐翔繼續玩着手機。
歐陽懂言衝着北唐翔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我還需要長個兒呢,需要營養!”
北唐翔抬抬臉,做了個我真的沒意見的表情,頓了頓:“大孩子,你給我講講‘恐龍’的故事吧!”
北唐翔一直對上官奕宸這個人充滿着好奇,這樣一個女孩,一定會有很多的故事。從他見到奕宸的第一眼起就有這種疑問。
懂言放下漫畫書,撲到牀上,笑笑:“在美國我們都管奕宸叫淳二爺!”
翔挑挑眉:“淳二爺?”
歐陽懂言:“淳兒,是她閨蜜許諾起的,因爲她從小就比較爺們兒,所以她姥爺從小就一直叫她淳二爺,後來是因爲初中時她單挑過八個大漢。”
“單挑過八個大漢!!!尼瑪從小就這麼彪悍!”翔的脣角不自覺的上揚。
歐陽懂言繼續說:“嗯,從那以後初中同學就親切的喊她淳大俠,再後來,我們高中辦校運動會,我們406宿舍的幾個男生都比較活躍,全員參加了1000米,運動會結束,我們回宿舍休息,都汗流浹背的,我們就打開空調,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內褲,在宿舍正high呢!想怎麼慶祝一下,這時忽然有人敲門,當時我們也沒多想以爲是隔壁宿舍來借東西,楚凡就去開門,結果你猜是誰?”
北唐翔:“我哪知道?快說!”
歐陽懂言:“是上官奕宸!當時楚凡那個臉啊蹭一下子全紅了,她非常淡然的走進來,在人羣中拽出了奕揚,他兩兄妹在樓道裏嘮叨了一會,回來時,奕揚的手裏提着兩瓶蘇打水,這傢伙居然讓他妹妹來送蘇打水,因爲這個我們好幾天沒理他!”
北唐翔:“要是我就一輩子不理他!”
懂言無奈道:“誰讓他是我們老大呢!還有那次,奕宸喝可樂喝醉了!”
“這也能醉?”翔這下真的無語了。
“這個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你呢?爲什麼回來?也是被你爸逼得嗎?”歐陽懂言也有些累了,換了個姿勢看着他。
北唐翔:“不是,是因爲那個學校我確實待不下去了!”
歐陽懂言:“你在學校闖禍了?”
翔的眼神開始暗淡下來:“我把學校的實驗樓給炸了!”
懂言看出了翔眼神裏的憂傷,知道他的欲言又止,他拍拍翔的肩膀:“好了,哥們兒,你現在如果放不下,就等你放下了再說吧,我相信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嗯。”翔的鼻腔裏發出一聲沉重的嗯聲,過了一會,他面無表情道:“我累了,咱們睡吧!”
懂言掀開被子,靜靜地睡了,他知道翔的傷痛只有他自己能夠治癒。
或許每個人背後都藏着這樣一件怎麼都不想去回憶的往事,可能那是一段我們人生裏最純白的歲月,那時我們真實的生活在彼此的世界,卻在一件事發生後都變了味道,於是我們拼命的想要去隱藏。
我們天真的以爲只要不去想那件事就可以淡忘,但是我們忽略了歲月這個惡魔,它只會把心裏最深刻最痛的留給我們,隨着我們的骨骼刻進身體裏,融在血液裏,成爲我們成長過程裏必不可少的養分。我們長大了,它也長大了。
有時候,我還真的挺喜歡這個惡魔的,是它讓我感受了成長。
可是,我不想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