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萬里無雲,天穹上卻是有多道軌跡劃破長空,直奔仙城而去。這些飛空軌跡個個氣息高渺,道行恐怖,讓下方的高修大能老祖們看得戰慄,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如此多的頂尖修士齊赴仙城了,就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
道道五顏六色、光帶光環俱全、仙妃隨行,神獸作伴的光,到了仙城上空才現出一個個身形,落向議事大殿。
大殿中央的沙盤地圖依然如故,衆修卻已經許久沒有踏進此地了。
大家都有習慣座位,於是一一按照過往的位置坐了。然後中央主位上一道身影緩緩浮現。衆修皆是小喫一驚,沒想到衛淵居然在,而且是真身在此,且瞞過了所有人的感知。
衛淵舉目環視,見張生、寶芸......直到孫宇、鋤禾真君全部到場,屋樑上還蹲着只火紅小鳥。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衛淵方道:“大家已經許久沒有這麼聚了,一直以來都是各自忙碌,各自修煉。我近日心血來潮,感覺許多人已經有了突破契機,正好我在呂氏祖地又有不少收穫,所以召集大家過來,看看你們的修煉
界,爲你們煉一煉丹,好加以託舉。”
衆修皆是沉默,最後還是曉漁比較不客氣,問:“敢問界主現在是何境界了?”
衛淵早就等着這一問,只是沒想到居然是曉漁問出來的,於是含笑道:“也不是很快,前幾天靈府圓滿,各真靈開始勾連天地大道了。”
曉漁雖然城府大增,此刻仍是眼角跳動了幾下,勉強擠出個笑容,道:“恭喜界主,原來已經是御景後期了。你特意找我們來,不就是爲了說這個的嗎?”
衛淵臉上微笑不變,含笑道:“曉漁師弟此言差矣。我本來勉強算是後期,但是前幾天第七洞天成就,還缺個靈府,真靈也沒有着落,所以現在仍是御景中期修士。
曉漁笑容僵住,然後只恨自己多嘴。他這次學聰明瞭,絕不去問第七洞天的品階和神妙。
但他不問有人好奇,風聽雨就問:“第七洞天是做什麼的,什麼品階?”
衛淵精神一振,搶在曉漁之前開口:“這第七洞天確實有些奇特,根基是天劫之蒼龍與東方青龍融合而成,現在雖然是龍形,但神妙卻是包括了生生不息與些微時光之能,實在不像是普通的龍。’
曉漁識海中,少陽星君一聲嘆息,心嚮往之。在曉漁這裏,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紅色荒漠和空中高懸的三輪大日。哪有其他強悍真靈?少陽星君連個論道的人都沒有。
講完了第七洞天,看着諸修多少有些扭曲的臉色,衛淵終於道心通透,哈哈一笑,纔開始說正事:“這一年大陣將成,我就開始挖掘,倒是挖出來不少仙元,足夠出一爐大丹,輔助成就心相世界,突破御景。之所以召集大家
過來,一是許久未聚,二是留一道氣機,好加入爐中,出的丹就會格外增加一分神妙。”
這番話說完,諸修都是怦然心動。雖然大家都是仙相,原本不是的,在這些年中被衛淵不斷砸下氣運,在諸界繁華鍛鍊神識,又去荒界錘鍊法軀,也活生生地給弄成了仙相。
此時衆修修道還不到五十年,基本都已是法相後期或是圓滿,放在外界都是神速了。但是看到在座年紀最小的衛淵已經快要觸及仙門,甚至提前煉出好幾個洞出來,諸修就都覺得自己蠢得像豬。
除衛淵之外,在座還有一個張生,原本按年紀算,她並不算特別快的,但奈何她的道途就是奔着殺伐第一去的,連衛淵都有可能敗下陣來,在座諸修除了神通詭異的寶芸外,恐怕誰也經不住她全力一擊。
最後就是鋤禾了,老道不必多說,功德成聖的羊腸小道上走得飛起,修煉之速還要超過衛淵,雖然戰力約等於無,但若以老道守關,那確實是一道當關,萬修莫開,誰也不敢碰他一下。
所以這一殿中,人人都不知道說什麼。要說不想要大丹那肯定是假的,但不知爲什麼,從衛淵手上拿,總有些羞恥……………
此時王虎咳嗽一聲,正欲開口,忽見徐恨水正向自己猛使眼色。王虎一怔,隨即向徐恨水略略點頭,意思是我知道了,放心,肯定會提到你的。
王虎咳嗽之後,胸肌鼓脹,道:“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這煉丹一事,是不是交給恨水師弟比較好?”
徐恨水眼前就是一黑,恨得咬牙切齒,暗道:“這個混賬,說話都不過腦子……………”
衛淵精神又是一振,就在等這一句了,於是含笑道:“我的丹道不精,只對幾種丹方熟,自然和徐師叔比不了的。不過我的丹值還算可以,煉這御景大丹,也不算勉強。”
王虎頓時生起了好奇心,兩邊的胸都起來了,問:“你丹值是多少?難道還能比徐師弟多不成?”
衛淵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造化觀中應該有統計,要問徐師叔了。”
王虎就轉向徐恨水,目光炯炯,渾身肌肉鼓脹,都不困了。
徐恨水咬着牙,道:“他的丹值,是有那麼幾個......”
後邊聲音越來越小,以王虎體修的耳力都聽不清楚了。他挖了挖耳朵,追問:“幾什麼?百萬元?那是挺多了......”
徐恨水忍無可忍,聲音在王虎耳中炸開,如同雷霆:“億,是億!聽清楚了嗎?”
這一嚇非同小可,王虎全身肌肉亂竄,如同皮膚下多了幾十只耗子。他不明白徐恨水發什麼瘋,正欲反擊,徐恨水只瞪着他,喝道:“閉嘴,丫頭!”
王虎全身一震,立刻不吱聲了。
衛淵對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有些不明白,不過正事要緊,他一一收取了衆諸的氣機,然後心滿意足,定下了一月之後啓爐出丹,到時諸修都要到場,每人捉自己的那一枚丹。
張生、鋤禾雖然者所是御景了,但是少服一次也對心相世界沒小壞處。
定上此事前,王虎就道:“壞了,你的事情說完了,小家還沒什麼事?”
馮初棠道:“還沒一事,最近一年青冥中開館傳道授業的人突然增少,你一一查過,發現其中沒幾個是從淨土出來的。然前你又回本山查閱了一道典,發現其中傳授的幾道觀想法、拜神法,都沒釋土佛法的痕跡,而且是相
當低明的佛法。”
殷福道:“那事你也知道,天上釋修道途衆少,如果沒是多到青冥了。七聖書院是是也來了是多人,連劍宮都偷偷摸摸地開了兩個劍術道場。”
馮初棠道:“那幾道的觀想、拜神全都是拜的他!你覺得很沒問題。”
王虎微微一笑,道:“憂慮,香火願力污染是了你,反而只會增加你的神通。”
“他沒防備就壞。”
殷福點了點頭,示意有妨。此刻淨土大廟中,蓮燈看着佛後供桌下,突然少出來的一個供盤,揉了揉眼睛,是明白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這個黃銅供盤古樸厚拙,應是下古式樣,下方香菸繚繞,片刻前居然結出一枚果子,紅外透白,看着就很可口。蓮燈嚥了口口水,莫名地就想要喫一口,可是又是敢。
此時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只沒枯骨的手,拿起這枚果實,一口就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