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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 梅影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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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 有人歡喜有人憂,很多人都沒睡好, 除了梅影。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呼呼大睡的,這也是種功力啊。

第二天, 當暖暖的陽光透進屋子落在牀上,當窗外傳來了歡快的鳥叫聲,梅影轉了轉她的小腦袋,蹭了蹭抱在懷裏的被子,真舒服啊。好久沒睡的這麼舒服,這麼放鬆了。

模模糊糊的想,老媽雖然不着調, 整天就知道打麻將, 可是好在大方啊,捨得給她花錢。這真絲鴨絨被子,好暖好軟啊。值她老孃說的,打折還要八千五的價。

還是自己的大牀好啊, 也不枉她老爹吹鬍子瞪眼睛的嫌貴, 就這木頭的原香,那也值啊。可憐他那爆發爹簽單時候,心疼的直哼哼,三萬八,怎麼生了這麼個敗家的丫頭來。

外面有的開門聲音,梅影嘟囔着往被子裏鑽,老孃肯定是又想奴役她, 自己開溜去組團打麻將去。

“小姐沒醒呢,你輕點。”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梅影的耳朵裏,梅影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竟然酸澀起來。半晌,咬牙嚥下那份澀然,兩個月了。

那時候的自己,早該變成灰散在風裏了。忘記吧,只希望哥哥別再晃盪了,能好好的留在家鄉。不再和爸爸鬧彆扭,幫他打理那爆發的產業,媽媽還能繼續她的麻將事業。

“張媽媽,進來吧,我起來了。”

梅影抹了一把臉,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昨晚太累了,她沒注意。呵,難怪她聞到了木頭味,原來她睡的這牀,是純木製的,打磨的很光滑,所以散發着淡淡的木材香。

“小姐,你醒了,睡的可好?”

張媽媽笑着進來,可是梅影卻發現她眼下有着濃濃的青色,她第一次感覺自己太沒心沒肺了,過於自我了。

“嗯,媽媽,你可是睡的不好,都是梅影連累了媽媽,可是還在擔心?”梅影伸手抱住那個給她披衣的胖胖的中年婦女。

“好,我的好小姐,我高興,我是高興的睡不着。好了,快放開,都等着你喫早飯呢。”張婆子勉強笑着說道。

“媽媽放心,梅影一定會想到好法子的,你不要再擔心我了。而且,讓大叔也放心,我絕不會牽累到你們的。”梅影堅定的說道。

“小姐,這是說那裏的話,你來這,老頭子高興着呢,他就是擔心你以後的生活。我們怕什麼牽累,沒有小姐的接濟,沒準都去要飯去了呢。”

張媽媽幫着梅影把衣服什麼的弄好,沒法子,梅影到現在也搞不清那些配飾,都該掛那裏。今天還好,不需要掛那麼多。

梅影不知道爲什麼一個女人,頭上插很多飾品也就罷了,爲了美麗。可是身上也是要掛很多。什麼荷包啊,手帕啊,玉佩啊,壓裙是玉環啊,她總會搞錯位置。

“媽媽又這樣說,影兒這幾年要是沒了媽媽,早不知道變成那裏的孤魂野鬼了。喫飯皇帝大,我們先喫飯,然後我要看看咱們的院子。”梅影調整了心態,然後笑眯眯的拉着張媽媽出來。

“老漢給大小姐請安。”

一個身穿藍色棉佈道袍的,腰上繫着黑色帶子的老漢,扎手紮腳的給梅影行禮。梅影記得他,昨個就是他安排的一切,張媽媽的男人。

“大叔,你可別這樣多禮,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沒打招呼,就這麼突然的來了,還請大叔不要怪責纔是。”梅影側身躲過,然後給張老漢還了半禮。

“看小姐說的,這是小姐的莊子,小姐想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張老漢說道。

“老婆子,你看,怎麼讓小姐給我行禮,還不快扶小姐去坐下。”張老漢連連的說道,黑紅的國字臉膛上有些不知所措。

“大叔,這些日子,勞煩大叔了。大叔辛苦了。大叔,你不是我家的下人,又是張媽媽的家人,那就是我的長輩,見了長輩行禮,這不是應該的嗎?”

“那哪行,那哪行,你就叫我老張就行了,可擔不起叔字。”

張老漢看着眼前嬌小有禮的姑娘,不由的想起昨天晚上的對話,有錢人家的孩子,沒了孃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媽媽如今可是自由身,可不是我家的奴僕。她是我的恩人,大叔是媽媽的相公,我叫你一聲大叔是應該的。”梅影正色道。

梅影出嫁的時候,就把張媽媽的賣身契給了她,可是張媽媽一直都不肯脫籍。直到前段時間凝碧有喜的事情出來,梅影催着她,她纔去脫了奴籍。她如今是良人籍,早不是奴僕的賤籍了。就是她自己,總是老奴長老奴短的,不肯改口。

“小姐,您先用些點心,不好讓她們再去換。”張老漢看梅影堅持,在看張媽媽也不反對,就不堅持這些個了。

他也看出這個長得瘦小的小姐,是個有主意的。昨晚到現在的擔着的心,好像也淡了些,看她沉穩的樣子,也覺得有了主心骨似的。

“大叔,您別和我這麼客氣,以後我們就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您要隨意些纔是。”

“嗯,嗯,小姐慢用,老漢下田去看看。”張老漢還是有些不自在。

“您該忙什麼,就忙什麼,有媽媽陪我就好。”梅影也看出老頭子的不自在,笑着說道。

一時間屋裏就剩下張媽媽梅影,還有這幾個小丫頭。

“嬌荷呢,還沒起來嗎?”梅影疑惑的看着屋裏那幾個不認識的女孩。

“早起來了,我看你睡的香,就讓她整理一下昨天的東西,這裏沒有女人用的東西,有些是一會你要用的。”張媽媽看着她老頭子沒有給臉子看長出了口氣。

“她們幾個是?”梅影坐在桌邊看着那幾個女孩問道。

“啊,她們幾個就是前段時候,你讓買的四個丫頭,外面還有兩個小廝,回頭你都看看。”張媽媽一邊給梅影盛粥一邊說道。

“嗯,看着還不錯,都比較樸實。”

梅影看着眼前統一服飾的小姑娘們。頭上都是雙丫髻,年齡都是在十歲左右,統一藍白花的棉布小襖,翠藍色的燈籠褲。腰繫淺綠的汗巾子,看着乾淨清新。

“我讓她們過來看着學學,你先喫飯,喫完了再和她們說話。”張媽媽看着梅影活潑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的確是一夜都沒怎麼睡,昨天從官衙出來,主僕三人接着坐着那個老漢的車,去買了些東西,就直接到這個地方來了,到了的時候天也就黑了。

如今因爲梅影前段時間又買了兩間鋪子,大牛和二牛都一直在忙交接出租的事情,所以孩子們都在城裏的宅子裏住,只有老頭子在這裏照顧莊子上的事情。

張媽媽昨天因爲聰明,事情發生的也突然,所以沒有先送信就過來了。晚上服侍梅影睡下後,回到張老漢住的地方。

老漢還在等她,看她進來就問。“怎麼這個時候陪小姐來這裏了?”

“唉,事情太突然,也沒能和你打招呼。”張婆子把事情和他一說,聽她說完,張老漢就氣的跳了起來。

“你這死老婆子,膽子怎麼這麼大,這種事情,你怎麼能聽小姐的。她小,不懂這裏的兇險,你怎麼也糊塗。自古民不與官鬥,那官老爺是那樣好惹的嗎?”

“我也是不同意,可是小姐說的也是理,要是回杜府等着人來接,回去也是不知道關那裏去。我也想過了,府裏太兇險,今天是丫頭掉孩子,那萬一有一天,有人給小姐下藥可怎麼辦?”張媽媽嘆口氣說道。

“你也不想想,她家是官身,以前你也常提起,那樣的孃家怎麼許她躲在這裏。這事做的太莽撞,就是郡王府不追究,可是杜家怎麼能放過她,咱們怎麼能挺住,唉。”張老漢在屋裏走來走去,急躁的說道。

“你要是怕了,你就走,我是要陪着小姐的,要是沒有小姐的銀子,咱們這一家那裏過這樣的生活,你還能穿這樣的長衫當管事?”張媽媽越聽越不是味,不由的惱道。

“胡說什麼,咱是那沒心肝的人嗎。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你也不想想,咱們小老百姓沒啥,就是都被杜府收回去了,咱大不了還是去打短工。可是小姐怎麼辦,不管是那家,如果是鬧的僵了起來,被抓回去,小姐她一輩子就徹底完了。”

“可是如今都這樣的,還能怎樣?”張媽媽也一下子懵了。

“明天我進城打聽打聽再說吧。”張老漢嘆口氣說道。這都是什麼事情啊。

梅影很快就喫完早餐,然後她把那幾個,一直都老實的站着的,女孩叫了過來。

“你們幾個都叫什麼?多大了?”

“回稟小姐,奴婢叫妮子,今年十二歲,張媽媽說了,等小姐來了再給取個名字。”右手邊第一個小姑娘,站出來,熟練的給梅影行禮。梅影看她長的一頭烏鴉鴉黑髮,繫着兩條紅色緞帶。一字眉,單眼皮,細長眼睛,鼻子有些趴,看着倒是很安靜穩當的樣子。

“奴婢叫連草,今年十一歲。”第二個長得濃眉大眼的,聲音響亮的說道。

“奴婢二春,今年十四歲。”細細弱弱的聲音,頭髮黃黃的,乾乾的,看着就讓人心生憐意。

這個營養嚴重失調,梅影看了半天,覺得她和本尊一樣,不是條件不好,就是受了虐待,這小樣,還不如她呢。不過長得還是比較乾淨的,眉眼彎彎,很是懂事的樣子。

“奴婢四兒,今年十歲。”這個四兒,是個圓臉大眼睛的小姑娘,神情活潑的樣子。

“我覺得名字都不錯,額,不過誰想改改,也可以趁這個機會該該。”梅影聽這幾個名字,覺得挺鄉土的。

“是我和她們說的,回頭小姐會給起新的名字,開始新的生活的。” 張媽媽在梅影身後說道。

“既然媽媽說了,也好,誰想改改的就說吧。”

梅影覺得起名她是無能的,想改的她也只能隨便改改。又想起自己想改名字那麼久,就是再次爲人都沒機會,很是妒忌她們幾個,一來就有了改名的機會。

“還請小姐賜名。”幾個人一起說道。

“這個,妮子,以後就叫琉璃,連草叫琥珀,二春叫水晶,四兒叫翡翠,你們的名字都是美玉寶石的一種。”梅影看了看手上的鐲子,靈機一動,張口就來。

梅影看着這幾個小姑娘連連給她道謝,很有成就感,她其實都是順口胡謅的,都是她現在身上佩戴的首飾的材質,都說了她是取名無能。

且不說梅影在這裏生活的歡樂,再來說那郡王府裏,如今可是鬧翻了天了。

陳留今天休沐,沒有像往常那樣早起,而懶懶的躺在牀上,撫摸着雪兒白白嫩嫩的後背。早上正是那個啥的時候,可是雪兒卻一反常態的推開那已經探入進去的手指。

“嗯,你怎麼了?”陳留一怔,臉色就不好了起來,想起昨晚上,這女子就有些勉強,不似往日那樣的癡纏。

“爺,我怕,有個事情,想說又不敢說。”雪兒看陳留不高興,趕緊嬌嬌的爬到他身上,輕輕的用手握住,那根已經怒意勃發的弟弟。

“嗯,說吧,可是又有什麼喜歡的首飾了不成?” 陳留一陣舒服。雪兒順着胸前是紅點親了下來,一口含住了之後,舔了幾下後,才仰起粉紅的小臉,怯怯的說道。

“我好像有了,您能讓我留下嗎?”

“有了什麼,嗯,你別停,好,繼續,喜歡留下就是了。這怕什麼的。”陳留被雪兒服侍的舒服,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麼。

只是按着她的腦袋,不讓她再鬆口,後來忍不住自己也挺弄起來。一時間屋裏男子的喘息,聲急,女子嬌呼不絕。

“爺,雪兒謝您,雪兒也代孩兒謝您。”

雪兒賣力的服務後,拿帕子擦掉口邊的白色液體,然後也沒穿衣服,就勢跪在牀頭,迷離着水樣的眼睛說道。

“孩子?什麼孩子,你剛剛說什麼?”身心舒暢的陳留一愣,一把抓住雪兒的胳膊問道。

“爺,您就讓我留下吧,奴家都快二十了,以後老了也好有個依靠。”雪兒淚眼朦朧的看着陳留。

“你是說,你有了我的孩子,這怎麼可能,我還以爲。”陳留一臉驚異。

陳留自從知道柳氏不能生育後,他倒不是多好色之人,可是本着多子多福的原則,也收用了幾個丫頭。

幾個丫頭再加上這幾個妾,可是他忙了□□年了,沒一個有動靜的。他也沒了多子多福的心思了,一心撲在教養陳治的身上。

“爺,求您讓我留下吧?”雪兒眼淚汪汪的。

雪兒緊張的要死,要知道,她出身不好。從小被賣,都不記得家人了。養到十六歲,被送給了陳留。

她來後,因爲長得嬌媚,人又懂事,所以陳留常常留宿,可是幾個月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留了心眼,不再喫或者喝柳氏那裏的一點東西。可是一次她病了,給她看病的老大夫竟然說她已經傷了身子,很難能懷上了。

她不敢說,也不敢問,一點憑據都沒有,她憑什麼說夫人給她下藥。這幾年,她一直小心的服藥調理。

天可憐她,幾天前,她頭疼噁心,二門的婆子隨便的給請了個大夫,沒想到,竟然懷上了。她給了那個大夫一百兩銀子封口,就開始等陳留的到了。

“留,我的孩子,幹什麼不留,你看你,有了孩子是好事,怎麼嚇成這樣。”陳留大喜過望,小心的抱過雪兒,親了親她,不解的問她。

“我害怕,爺不要他。還怕留不住。”雪兒乖乖的任陳留撫摸,怯怯的說道。

“回頭我讓太醫過來給你看看,怎麼會留不住,開些安胎藥,最好你再給我生個大胖兒子來。呵呵。”

“您能先不和夫人說嗎,夫人如今正煩着,我怕她,”

“她煩什麼,嗯,雪兒,我不喜歡這樣吞吞吐吐的,有事情趕緊說。”陳留本來高興的眉毛皺了起來。

“我,我聽說三公子的孩子沒了,公子很生氣,不知道誰說了什麼,三少夫人也氣跑了。”雪兒還是怯生生的說道。

雪兒聽到這個事情,就覺得這個事情和柳氏脫不了干係。她害怕,怕自己的孩子最後也這樣,無聲無息的就沒了。所以她纔會挑這個時候說,讓懷疑的種子在陳留的心裏發芽,自己的孩子也許會安全些。

“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竟然還瞞着我,嗯?”陳留一臉怒氣的看着柳氏。

“我不是瞞着您,可是母親她,”柳氏一臉爲難的樣子看着陳留。

“這和母親又有什麼關係,你是婆婆,是府裏的主母。你應該和我說,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讓我怎麼面對杜家,怎麼面對天下人”陳留煩躁的說道。

“罷了,我這就母親那裏,你收拾一下,去杜府把人給接回來。”陳留皺着眉頭不等柳氏說話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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