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我看到蕾哈娜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難道她身體有些不舒服?
“沒、沒事。”她對我笑了笑,雖然這個笑容有些牽強,隨後將目光轉向了溫娜,“今年的兩位魔法皇帝什麼時候到?”
“往年都是提前兩天就到的,今年的話恐怕能夠來就已經不錯了。”溫娜接着說道,“說不定會只派出審覈團而自己不來也不是沒可能的。”
“是嗎”蕾哈娜聽了她的話後又把頭低了下去。
“?”整個長方形的歐式飯桌上就我一個人是處在理解不能的狀態中,爲什麼蕾哈娜現在那麼明顯難受樣卻沒人注意到?每個人都只是看了看她就完全的沉默了,好像都在刻意迴避着這個氣憤,到底怎麼回事?
“蕾哈娜的哥哥,是魔法皇帝之一。”也許是看到了我一臉疑惑東張西望的樣子吧,身邊的銀月拉了拉我的衣服,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
“唉?!”大概是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吧,我一個沒剋制住就喊了出來。
“笨蛋!叫那麼大聲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啊!”
“呃沒有”
“吉薩·洛倫斯·西澤維斯特,就是我的哥哥。”正在我和銀月鬧的時候,另一邊的蕾哈娜卻開口了,她大概剛纔聽到銀月和我說什麼了吧,“魔法七皇之一,名號雷神之吉薩。”
“蕾哈娜”她身邊的潔笑立刻一臉擔心的抓着她的手臂。
“沒關係,反正這個也不是什麼祕密了。”蕾哈娜笑了笑,的確笑的很牽強呢。
“是你哥哥的話,不是很好嗎,爲什麼不開心啊”我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說他是我哥哥,呵呵。”她又無奈的笑了笑,“其實這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吧,其實那個男人,根本沒把我當過妹妹。從小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父母都把他視爲驕傲。所以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我只要稍微做錯一點小事爸爸媽媽就會用‘怎麼什麼都不如你哥哥’爲理由來打我。直到5歲的時候,我實在受不了就從家裏逃了出來”
“呵呵,說起那個時候,你頭髮還是漂亮的金色呢。”溫娜溫柔的說道。
“”我看着身邊的這個女生,一頭火紅的長髮,怎麼看都看不出曾經是金色的樣子呢。雖然銀月和我說過,這是奧術的反噬效果,而蕾哈娜最傷心的也是這件事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今天難得阿姨一起聚餐的,還是聊些輕鬆點的話題比較好。”蕾哈娜將杯子裏的啤酒一口氣悶掉了,“哈~傻小子,聽說你大一的時候有個女朋友的?”
“唉?我擦,你聽誰說的啊?”我勒個去!你換話題也別換我這裏來啊!
“哈哈哈,我們這裏可是有你的檔案哦~說說~那女生漂亮麼?”她媚笑着指了指銀月,“比她漂亮還是比我漂亮?”
“你故意的吧!”我靠,這不是害我麼!“況且,這都是去年的事了,早就忘了。”
“唉~~那現在那個女生怎麼樣啦?”
“我去,我怎麼知道!分了以後就沒怎麼關心過她了。”
“喲~那你現在還準備談嗎?”
“不!準!備!我說你”
‘啪’我聽到身邊一聲金屬響聲,隨後扭頭看去發現是銀月的餐叉不小心掉在桌上了。
“喫你的飯啦!紅毛!”我看沒什麼奇怪的也就沒在意了。
“靠!找死吧你!”
“哈哈哈哈~怪不得你要欺負米娜米卡,是不是看她的金髮就令你想起傷心往事啊~”
“嗚嗚夏沙哥哥好壞”米娜米卡本來笑吟吟的看着我和蕾哈娜鬧騰的,結果沒想到我話鋒一轉把她也拖進來了。
“呃這個這是過去的事了!小子敢不敢和我拼酒啊!”蕾哈娜一甩火紅的長髮,直接從地上又拎了兩瓶啤酒上來。
“雖然說我有點輕微的酒精過敏,但是如果輸給女人的話那豈不是很沒面子?!唉?花紙會長你已經搶了我5塊肉了”我和蕾哈娜鬧騰的時候,花紙會長一邊笑嘻嘻的看着我們,一邊是不是的從我碗裏夾走一塊肉,然後繼續笑嘻嘻的看着我們。原來銀月所說的絕對不能搶別人的東西指的就是這個啊!我去!她該不是怕我和花紙會長對搶吧?!,
“哼~來~單挑走起!”
“誰怕你啊!”
也許,這就是命中註定,讓我出生在了這樣的家庭。
5歲前的時光,對我來說就如同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父母的打罵,‘那個人’的冷漠。
僅僅比我年長三歲,爲什麼差異就會如此巨大呢。我一直不明白。直至今日有時候夜半初醒也會無意間想到。7歲就擁有s級的水平,8歲被上一任的魔法皇帝帶走收爲弟子。相比於‘那個人’過於誇張的成就,我也只有看着他背影的份了吧。
那時的我,僅僅只是一個會些小魔法的‘不成器的女兒’。
“瞧瞧你哥哥!爲什麼這麼簡單的魔法你都學不會?!爲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理解不了?!”
‘啪’左臉頰傳來的疼痛,遠沒有心靈上來的嚴重。
“唉,生了你這個女兒真是我們的恥辱!不過還好有吉薩,至少挽回了一點面子!蕾哈娜!你以後不要出門了!免得讓人家知道你是我們的女兒!”
‘啪’右臉頰也傳來了相應的感覺。
這種場景在我5歲之前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了。而‘那個人’,被稱爲哥哥的‘那個人’,卻從來沒有幫過我,從來沒有
“哥哥”我都記不得這是幾歲的時候了,偶然間我發現了一朵漂亮的白花,原本想要讓那個人也看看的,所以就去找他了。然而,不出所料,他只是在那裏無止盡的練習着、研究着魔法而已。
“走開。”他看到我後僅僅只說了這兩個字。
小女孩的心中,總想要哥哥能陪自己玩耍,然而‘那個人’卻從來沒有。在我的記憶中,在我的心中,‘那個人’帶給我的只有遙遠與絕望。他總是在父親母親的讚揚聲中,而我則總是在那背後的黑暗中。
每年生日,他總是辦的風風光光的,父母總是會邀請很多看似魔法協會高層的人來參加。而我的生日,卻從來沒有過。但就是這樣受的父母寵愛的他卻總是板着一張臉,一副不可一世的態度。
說來,他在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笑過。
哼哼,‘那個人’的自大與驕傲,造就了這樣一個只懂得魔法的‘機器’吧?是的,在他的心裏,根本不存在名爲感情的東西。
我5歲那年,也就是‘那個人’8歲的時候,被前任魔法皇帝帶走,父母因爲這件事興奮了好久。而我,同樣也看到了這背後更加令我恐懼的陰影。也許正如父母所說的,我真的可能再也出不了家門了,也許,不光光只是這樣。
所以我逃了。
就在‘那個人’被帶走的第二天,我趁着依然沉浸在喜悅中的父母疏忽的時候,我逃了。逃離了這個出生的家,逃離了這個給我帶來了5年噩夢的地方。
年僅五歲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在外生存,喫飯都靠別人喫剩的東西。衣服更是出門時穿的小洋裙,可是沒過幾天就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了。
幾天後,也許別人看我漂亮吧?那時候的我,金色的波浪長髮,如果不是衣服關係的話,應該還是很有貴族家小姐的樣子。所以,壞人盯上了我。
我當時不知道他們想幹嘛,只知道他們說能給我喫的,能給我穿的。
直到
“啊!!!”慘叫聲撕裂的夜空,我心驚膽戰的坐了起來。冰冷的小屋,恐懼不斷的襲來。
“你們是誰?!”門外,那個答應給我喫東西的男人歇斯底裏的吼道。
“我們接到任務,說這裏有人用抓來的孩子進行血祭魔法,所以”
一個女人這麼說道。
“草!兄弟們上!不過是兩個女人而已!!”那個男人還沒等她說完便吼道。
“上!!”
“殺!!”
‘轟’隨着一聲響亮的噪音,原本還喊打喊殺的男人們全都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浸。
“你是誰”那個男人似乎已經非常虛弱了。
“千葉花凜。”
“什是午後森林”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當時我想的只是‘完了這下沒人給我喫東西了’。
‘砰’隨後,我的房門被重重的踢了開來。
“唉?溫、溫娜,這裏還有個活着的孩子!”踢開門進來的,是一個長的挺高的女人,梳着一個清爽的馬尾辮。因爲是背對着光源的關係,所以我看不清她的長相。
“呵呵,還是個小美女呢。”隨後又進來了一個女人,戴着一副紅框眼鏡。
“你們是”我驚恐的看着她們,“別過來!”
‘啪呲’因爲驚嚇,我揚起了手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呵呵,還是個雷電系的小法師呢。”那個女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大概是過於驚恐的原因,我連躲都來不及躲就被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