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人聲鼎沸。
後院,菲爾德、黃管家等人臉色難看的守住院口,看着如虎似狼闖入的莊九和荊元虎等人,還有那聲稱要公證主持挑戰的城衛小隊長,幾人心情幾乎瞬間沉落谷底!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如果是莊九和荊元虎他們,幾人並不擔心,
有鑲天城規矩在,即使對方比他們強橫也不敢找他們麻煩,但是這城衛隊爲何突然插手進來?
城主府城衛,哪怕隨意一個,都有主持挑戰的權力,雖然主持次數有一定限制,但有這個權力在手,所有家族和勢力都不敢小覷!
這次城衛竟爲荊家和莊九出頭,幾人沒有半點準備,如果堅挺不過,那麼可以肯定,幾人將毫無例外的死在這裏!
若說希望,幾人中最強的莫過於菲爾德,但是,他有對付任何出竅期強者的自信,但是面對莊九這般分神期頂峯強者,就如待宰羊羔一般,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莊九負着手,笑吟吟站在前面。
這些傢伙如果接受挑戰,那麼毫無例外,將一一死在他的手中,至於不接受?他們還有那個選擇麼?
彷彿要欣賞黃管家和菲爾德等人死前的掙扎,他一點也不急。
另一邊,黃管家已經跑到坡衛小隊長身邊,苦求哀求。
然而那小隊長眯着眼,眼睛斜視着天空,宣佈生死挑戰後便置之不理,彷彿一個局外人,看得黃管家驚怒交加,蒼白的臉色上充滿絕望。
看熱鬧的修士們並沒有太多的同情,這樣的情況他們見得太多了,像這樣冤死的人,鑲天城每天都有幾起,要怨的話,就怨這些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小聲議論着,衆修士多是一副旁觀者心態,甚至有一些修士拉開了賭桌,暗暗拉上一些人開始下注。不過他們下得注不是賭菲爾德等的輸或贏,而是賭他們能堅持分分鐘,還是兩分鐘。
享受着萬衆矚目,莊九一開始還覺新鮮,漸漸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好了,你們考慮好了沒有,誰第一個來?”莊九眯起眼睛,逐一掃過黃管家、菲爾德等人,冷冷笑道:“這樣吧,也不要讓別人說我莊某以大欺小,你們一起上吧而且,今天之後,莊某可以向外宣佈,從此我們之間的恩怨抵消!“莊九裝作很大方的擺擺手。
“看看!莊大人氣度常人難及吧,平時也沒見大人對哪個元嬰期金丹期後輩這麼和顏悅色啊!”
“是啊,一羣元嬰期金丹期小莘,能跟大人同臺競技,不知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分”
孟秀幾個下屬彷彿被薰染了悲天憫人偉大情操,一個個赤面虔誠,馬屁滾滾而來。
人羣中此起彼伏的隱隱傳出一片咳嗽,不過沒人敢說些什麼,少部分同情的人,搖搖頭一片嘆息,無恥的人他們見過,但能像莊九等人這般無恥的實在是屈指可數。
菲爾德幾人腦門上青筋突突,真想一屁將莊九插上天,然後掰開孟天等人的嘴巴子,狠狠踹上兩腳。
不過幾人也都是老狐狸了,明白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這會兒最好是壓下各種驚怒,實行“拖,字訣。以幾人的力量,莫說一屁將莊九插上天,恐怕屁股還沒抬起來就要被疾九收拾了,所以說求穩,等林宗回來或許還有一線生還希望。
雖然他們不知道林宗具體實力多強,但絕對比菲爾德強,菲爾德綜合實力達到出竅期巔峯,那麼林宗或許是分神初階戰力了。如此以來,幾人聯手生存的幾率要大了許多。
“回來了!”終於,就在莊九感到不耐煩的時候,菲爾德幾人眼睛紛紛一亮。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靈識內。
人羣倏然分開,一道人影閃了進來。
“林兄!”
“林辰道友!”
看到走進來的林宗,菲爾德幾人只覺得熱淚盈眶,對於林宗,他們敵視過,嫉妒過,甚至因爲靈器自守的事情不滿過,可以說亦敵亦友,但是,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生死關頭仍能及時趕到,讓他們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感激。
正準備與林宗聯合一起,誓死共進退,不過林宗笑了笑揮手製止了。收到示意,幾人雖然不解,但還是按林宗的意思看事情的發展。
林宗轉過身,逐一掃過莊九等人,沉靜的目光中含着一抹奇特的光芒。
“這個他是誰?”看着突然出現的這個年輕修士,看熱鬧的修士們大都一副愕然,紛紛猜測起來。
“不清楚,看樣子和那幾個元嬰期是一夥的”
“嘿嘿,我說你們怎麼會猶猶豫豫,原來還要等你們的幫手啊。”莊九恍然大悟,嗤笑一聲,根本沒將林宗放進眼裏,轉頭看向一旁的荊元虎:“荊兄,他就是偷了你們荊家靈器的林辰吧,這個元嬰期小子,我會逼問出靈器的下落的。”
“呵呵!那就拜託莊兄了!”
一旁,荊元虎目光獰然中透着絲絲貪婪,彷彿看到獵物,神色說不出的興奮和得意。
只要搶回林宗身上的幾把靈器,那麼不僅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會大大提升,進而會讓一直支持他太爺爺荊蒼雲藉此獲得巨大聲譽,從而一舉壓過家族另兩位太上長老,成爲家族名符其實的第一長老!
“哈哈,林辰,這次看你還怎麼逃出本少爺的手掌!”荊元虎顧盼間神采飛揚。彷彿美好的前景就在眼前。
林宗嘴角微微一扯,隨意從他身上掃過,目光落在莊九身上,徒然一冷!
“你要挑戰?”
莊九皺皺眉,林宗問話的語氣讓他很不舒服,是本大人左右着你的小命好不好。“不錯,莊某也懶得跟你們廢話,既然都來了,也好送你們一起上路,你們一起上吧。”
“不用了,你先闖過我手中的劍再說吧。”林宗拔出那把一直隨身從神峯大陸帶出的鐵劍。
“就憑你?”莊九輕笑起來。
看熱鬧的修士們驚訝的看着林宗,紛紛搖了搖頭。一個元嬰期小
子,一把最多是中品法器的飛劍估摸着分分鐘不到就解決了一些修士大喜,開始下注。
“林宗他”菲爾德幾人面面相覷,最終決定看看再說。
“哈哈,1小子,刺我一劍試試,先破開我的防禦再說吧!”莊九身上光芒一閃,一層厚厚的護體真元浮在身體表面。然後一副輕笑玩味的看着林宗。
一般到了分神期修士的防禦,一般的法器對他們沒有作用了,靈器可以收入體內,所以可以判斷林宗的鐵劍不可能是靈器甚至從沒有一絲靈力波動上看,連一般法器標準都達不到。
孟天等人一陣陣馬屁送上去,樂呵呵一副邀請林宗進攻的架勢。
刺啦!
幾乎是在莊九話音剛剛落下,林宗兀自笑起來,按在劍柄上的手如電般閃動,下一瞬,一抹光點以目不能及的速度點在莊九真元護罩上,太快了,就像黑夜裏驟起的一道光束莊九幾乎沒有反應時間!
幾乎下意識的,莊九以強大的分神期靈識下意識移開頭部,噗!下一刻一道涼颼颼如刀片一樣的寒光切着頭皮劃過。
停頓了幾個呼吸之後,他體表的護體真元才一晃碎裂開來。
莊九冷汗津津,大吼一聲身體以極快的速度移位,然後召喚出體內靈器死死護住周身。“不可能!你的法器怎麼能破開我這防禦!”莊九驚恐交加,看着林宗手中已然出鞘的鐵劍!
就是這把劍剛纔就差點擊穿了他的腦袋!
看熱鬧的人驚呆了,一個元嬰期修士,差一點將分神期強者擊殺?
剛纔眼hua了吧?
“1小子!我要用靈器將你的靈魂絞碎!”一恐一乍,莊九再不顧得“前輩威嚴,了,飛退數百丈頭頂靈器化爲一道飛虹向林宗斬去!
“中品靈器飛劍?”
林宗眼睛一眯,剛纔一劍無功讓他暗道可惜,他手中的鐵劍畢竟不是靈器,遠距離恐怕拿莊九沒辦法了。
看到靈器斬來,手中鐵劍再化爲一團迷濛劍影,將飛來的劍虹一一擋下林宗努力控制着鐵劍的力道,只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力量。
若是他全力一擊,憑鐵劍的質地定然將中品靈器飛劍一斬兩聳,那樣以來他就虧大了。
兩人似乎僵持了下來。
看着兩人你來我往的一攻一守看熱鬧的修士早石化了,場邊,荊元虎臉色憋紅,帶着孟天等人爲莊九鼓勁。那小隊長眉頭微微皺起,神色有些凝重。
“1小子,給我去死!”莊九此刻是急怒交加,他已經盡全力了,但沒想到林宗如此完全,不但將他的攻擊一一擋下,看樣子還有餘力,這,這哪是元嬰期修士?
“分神期高手不過如此,遊戲也該結束了!”
大概試探出莊九的深淺,林宗冷笑着將鐵劍插入劍鞘。莊九大喜,趁機發力,劍虹飛漲,靈劍化爲百丈,帶着磅礴毀滅的力量,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中飛斬而下,彷彿能摧毀一切的力量嚇得不少修士飛出地闕閣。
所有修士屏住呼吸,凝力防禦,隨後纔看向身處在毀滅力量下的林宗,只見他兩手空空,所有人一陣疑惑,難道此人要束手待斃?
林宗仰起頭,見那百丈飛劍斬來,左手拍出,法則力量如同海浪般湧出,轟!在一衆目瞪口呆視線中,強大的中品靈器飛劍被拍飛出去。
噗!莊九瞪大眼睛,受到反噬噴出一口血,還沒明白什麼情況,只見眼前人影一閃,那個被自己看扁的元嬰期小子已經近身,大驚之下,反射條件就要後退,但讓他驚恐的是,周圍空間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鎖定了,這種力量玄之又玄,竟然完全將他分神期巔峯的修爲壓制了!
吼~~~!莊九奮力要掙脫這股力量,然而猶如陷入沼澤的泥狼,無法掙脫,林宗嘲諷一笑,一步踏過去,右手抓住莊九的咽喉。
“住手!”突然的變故讓衆人愣神許久,看莊九莫明奇妙落在林宗手中,荊元虎驚叫一聲。
“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先放下莊九道友吧!”那城衛小隊長也站出來,目光一冷。
林宗回過頭,看着幾人“哦?隊長大人讓我放了莊九?”
“我們身爲城衛,有責任調和你們的矛盾,莊九如果真有什麼對不住你們的地方,我會讓他賠償!”見林宗停手,1小隊長昂昂頭,冷冷說道。
“原來你們城衛可以調和矛盾呀,呵呵,可惜這一次麼太晚了!”輕輕一笑,林宗右手一緊!
咔嚓!
莊九瞪直眼睛,瞳孔裏含着絲絲不甘,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喉管斷裂,還有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連同他的元嬰神魂一起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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