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礬固了元嬰後期,林宗纔出了房門。靈舫內人行匆匆,
彷彿瀰漫着一股緊張氣氛,林宗不禁疑惑起來。
身邊的行人,林宗看到一位還算相識的靈藥師,詢問了一番,頓時恍然前方已到了星霧山脈。也難怪衆人如此緊張了。
這星霧山脈,號稱幽州極東第二險地,若是不慎,那是連大乘期強者也有可能隕落的。林宗不知道這第二險地有多險,但是幽州極東第一險地林宗是親身經歷過的。
當初從神峯大陸傳送出來,第一落腳點就是極東的第一險地勾陌森林,那僅僅是外圍,幾人可謂是飽經生死,若不是仗着林宗隱龍玉牌隱息作用,幾人早變成不知名角落糞土了。
可想而知,這星霧山脈既然被稱爲第二險地,其難度將會多大。
“道友,我勸你立刻疏通門路,多向星辰樓內部尋求一些護衛吧,尤其是道友這般修爲,若沒有一定實力的護衛,莫說窺伺山脈中的靈材,哪怕道友自己咳咳,不說了,在下通過朋友聯繫到了左先生,正趕着過去,告辭,告辭。”那靈藥師說着,便不再理會林宗,跟着人流行上了三層。
“尋找護衛?”林宗沉吟了一會兒,搖搖頭,反而返回,回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尋找護衛,或許尋來的不是幫手,而是無法預知的敵人”林宗目光閃動。
從加入星辰樓到現在,他早已明白,他踏進了一個漩渦,或許這次穿過星霧山脈,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雖然不認同靈藥師的話,但有一點林宗是十分認同的,那就是尋求靈材,這一點可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自從突破元嬰後期後,還需要不少靈元力鞏固境界,另外要突破出竅期還需要大量的靈元力所以怎麼兌換靈元力是當務之急。
那麼尋找靈材就是當務之急。
說實話,他手中還有一對變異的八級靈果,如果拿來兌換靈元力,完全可以支撐他修煉到元嬰巔峯,甚至突破出竅期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實在不願意拿出來。
這些日子以來,多方打聽讓他明白八級靈材多麼珍貴,一顆八級靈果,推算來說能賣出兩子千萬靈石不等但是事實上,這個價格是有價無市,沒誰濛濛的拿出來賣,即便是出售,也無一不是找大型拍賣會,價格會幾何倍增長,甚至無數人爭紅眼睛。
像星辰樓這樣的修真界大派,內部也沒有多少八級靈材珍藏,林宗拿出這種靈果在靈舫內絕對轟動,或許那未出面的星辰樓高層也會接見,但對於林宗來說,那般一時的榮耀實在是沒什麼。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將手中的兩顆八級靈果出售。
這次穿行星霧山脈,雖然危機重重,充滿變數但未嘗不是機遇。傳聞星霧山脈內生長着不少靈材,或許運氣好,能搞到高級靈材也說不定。至於危機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頗爲自信的。
沒突破前他還不敢打包票,但突破後,渡劫期內很少有他對手了甚至大乘初期,只要將底牌拿出來,也不是沒有抗衡的可能。
星霧山脈。
目及遠處,山巒起伏,無數或高或矮的山峯被絲絲雲霧環繞,遙遠慧深奇異幻渺。
在羣山腳下,飛靈畫舫停靠着,下方嗡嗡的站着一羣人,一個個忙得不亦樂乎互相攀交,勾肩搭背哥倆好,開始拉關係。
這一次分十數批進入山脈,線路已經畫定,只要不出意外,他們這些靈藥師、陣法師之類的都不會有什麼傷亡。因爲每個靈藥師或者陣法師身邊,都被安排了二十到五十名護衛,只要五六個靈藥師隊伍或陣法師隊伍聚集在一起,那麼一路掃蘇而過,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不過一些精明的靈藥師或陣法師,仍在拉攏一些閒散沒被安排到的護衛,來擴展安全防衛。
對於這些,林宗沒hua費什麼心思,走下靈舫後,直接帶着二十個護衛席地而坐,看着不時有閒散的護衛被拉走,笑意閃過,渾然不在意。
“咦?林辰道友?”正悠閒坐着,突然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抬頭一看,正是那位歸一道友,正帶着隊伍走過,看到他們後詫異的停下來,古怪的目光掃過林宗身後二十個護衛,有些愕然和憐憫。
林宗當然明白對方憐憫什麼,不過依舊報以微笑,就算看在人家兩顆八級靈果的面子上也不能失禮。
“林辰道友,不妨老夫借你幾名護衛,這,你這裏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歸一道人瞥着林宗身後二十個護衛,有些憤憤不平。當日換了林宗一把上品靈器硬度級別的靈器,他自感到佔了大便宜,所以看林宗頗爲閤眼。
“多謝歸一道友了,在下元嬰期修爲,實在不敢妄想,再則,在下認爲人多也不一定是好事,呵呵”
林宗笑了笑,點到即止,掃過歸一道人身後護衛“歸一道友安全倒是無憂了,四十個護衛,大部分都是分神期啊,呵呵,道友是第一批麼,這麼急着趕去集合?”“是啊,我被分配到了第一批,匯合幾位道友後,馬上就要進入山脈了。”歸一道人指着前方,已經有不少人彙集。
“那道友一路多加小心了。”林宗沉吟一下道。
也不知道歸一道人有沒有聽懂,見林宗再三推辭護衛後,便告辭匆匆離去了,林宗凝了凝眉,最終一嘆,他目前也不敢肯定什麼,只是推測,或許是自己推測錯誤呢。
而後林宗又坐下來,他是第七批,還尚有一段休息時間,人行匆匆,偶爾有一道或詫異或嘲笑的目光掃過,林宗只作沒看見,閒散般等待着。
兩個多時辰過去後,終於輪到第七批進入山脈。
聚集處被分配到第七批的靈藥師和陣法師開始聚集。林宗帶着二十個護衛走過去已經有三隊人彙集,相互間談笑着,不過看到林宗一行來後,皆是皺起了眉頭。
“敢問這位道友,你這次走錯隊了吧。”一隊中,一個乾瘦的青袍老者走出來。應該是這一隊的靈藥師或陣法師。另兩隊領頭的,卻是兩個青年,不過顯然,很是不屑於與林宗說話。
“如果是第七批的話我想沒錯。”林宗矜拷笑道。
“小子,你看清楚些就憑你一個元嬰期,就憑你身後二十個出竅期的護衛,嘿,竟然還沒有一個出竅後期的,真是奇了!”一個青年忍不住諷刺道。
乾瘦老者臉色陰了陰,不過最終一笑“既然是一起的,那就多照顧一下也無妨。”
“蕭老”兩個青年有些不滿。
乾瘦老者搖了搖頭,對着林宗很是和藹一笑又與兩個青年談笑。
“蕭老,以他們一行人,連我手下一個護衛都打不過,要他幹什麼!”一個青年傳音。
乾瘦老者嘆道:“他們畢竟是上面安排的,我們既然無法更改,不如接受的好”沉了沉又笑:“再說,一個弱小的對手總比強大的對手好,一旦有什麼靈材,我們可以佔先手嘛。”
乾瘦老者耐人尋味的一笑,兩個青年恍然。
林宗不清楚幾人對話不過明白也不會太在意,除了乾瘦老者有渡劫後期修爲,兩個青年只是半步渡劫期而已。雖然護衛中還有幾個渡劫期,但憑他一人也應付得來。
於是耐下心來,等着最後一行人出現。
這第七批隊伍,是五行隊伍合在一起現在聚集了四隊,那麼還差一行。
不過第五行隊伍還沒出現,兩道人影卻是飛快的向他們這邊飛了過來。
“咦?”林宗有些詫異。
“先生終於找到你了!”白琳白巖倆姐弟飛下來,驚喜看着林宗。
“你們這是?”林宗詫異。
“我們沒有分配到任務所以想起了先生,這次我們準備保護先生穿過星霧山脈。”白琳一臉喜道。神情有些小自得。
“咳咳。”林宗苦笑。
到時候誰保護誰還不一定。
白琳顯然誤會了林宗的苦笑,看到二十個護衛,俏臉微微一變,憤憤罵了幾句,然後拍着酥胸保證:“先生放心,那姓左的如此看不起先生,不過有我和弟弟,一定保護先生平安穿過山脈!”
林宗看着兩姐弟,實在想不明白他們有什麼可圖自己的,灑然笑了笑:“也好,不過你們最好別離開我百米之內。”他轉頭一一掃過身後護衛,沒人能看明白他眼內的莫名神色。
“嘿嘿,又多了兩個炮灰而已。”
兩個青年十分不屑,與乾瘦老者三個隊伍抱成一團,遠遠偏離開林宗一行。
敘舊過後,白琳和白巖兩姐弟便一左一右跟在林宗身旁,一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嚴肅模樣,讓林宗暗暗好笑。
“來了!”
白琳突然指着從人羣中穿過的一行隊伍。正向這奔來。這第五隊帶隊的竟是一個少婦,讓林宗有些熟悉之感。
“先生,是她!”白琳認出了此人。
林宗也記起來了,這是他與歸一道人換寶時見過的那位嬌嬈少婦,似乎姓孟,當時孫羽與自己爲難時,還算幫自己擠兌過對方,沒想到這次與她處在了同一批隊伍。
既然相識,那便應該打個招呼,不過還沒移動腳步,那乾瘦老者和兩個青年先快一步,笑容滿面的迎接過去,跟剛纔質問林宗天差地別。
白琳撇撇嘴道:“幾個阿諛小人,看孟夫人有兩個渡劫期護衛,就哈巴狗一樣跑過去,也沒看對先生這樣。”
林宗笑了笑,跟着乾瘦老者三人身後,等幾人寒暄完,才上前拱手:“孟夫人好。”
風韻少婦一怔,記了一陣才恍然,矜持笑道:“是你啊,既然一起,大家路上要相互照顧了。”掃過林宗身後,神色微微一愕,矜持笑了笑鼓勵幾句便轉向乾瘦老者,領首應笑着。
“孟夫人,先生十分佩服夫人靈藥師修爲,大家都有共同話題,不妨多探討探討啊。”白琳有些焦急的爲林宗拉聯盟。
她也看出來了,這位夫人對林宗不是多麼熱情。
林宗暗暗一嘆,已然明白了孟夫人的態度。
畢竟只是一面之緣而已,甚至連朋友也算不上,此刻面對明顯的矛盾,自然任誰都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也無怪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