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已經準備好了東西,打算去位信商店裏換位點,同時也把我目前的煉氣等級修煉的高一點。但是,陶躍躍的一個電話打斷了我的計劃。
“陳鋒哥哥,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特別忙啊?”電話那頭,陶躍躍的聲音有着明顯的埋怨,我能感覺到小丫頭深深的怨念:“怎麼這麼久也沒給我打電話?”
我深深的汗一個。這一段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完成與李信和木葉的交易,順便和山丹進行了聯繫。爲了儘快完成月亮井水和靈石的收集,這一段時間我幾乎連門都沒出,成了資深宅男。唯一的外出,還是去了海港市一趟,把採購到的一萬噸鐵礦石收走,然後發給了鐵車。順便又收購了一批糧食,發給了山丹。
剩下的時間,便全都在房間裏渡過了。
所以,面對小丫頭的埋怨,我也只好打着哈哈:“的確是非常的忙,這一段時間跑到外地去辦了幾件事情,主要還是一些收購和出售的事情,所以就……”
陶躍躍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隻在意於我的解釋,等我說完便晃過了這個話題,然後對我說道:“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你現在在哪裏?”
陶躍躍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心裏想着,然後把家裏的地址報給了她。
說完後我又覺得不妥,補充說道:“我這裏比較亂,不如我們在外面的咖啡廳裏見面吧……”
我的話沒說完,那邊陶躍躍回了一句:“哪用那麼麻煩?你等着我!”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只有苦笑。
不過好在房間裏沒什麼需要整理的。我說的亂只是個藉口,不想讓她過來,畢竟房間裏的很多傢俱都是從魔法位面搞來的成品,解釋都沒辦法解釋。
不到半個小時,敲門聲傳來,我去開了門,陶躍躍出現在了門口。
原本還有點稚嫩的面孔如今變得略有些成熟,也更加嫵媚了。只是面容略有些憔悴。不過目測了一下,陶躍躍的胸彷彿又大了一點兒,雖然她沒有穿緊身皮裝,但白領的西裝打扮還是讓她的胸前顯得異常雄偉,原本披散的頭髮紮成了馬尾,顯得異常幹練,當然,也多了幾分獨特的吸引力。
看着我的目光從上掃到下面,特別是在中間那段停留的略久一些,陶躍躍的臉立刻就紅了,她眼珠轉了轉,突然問道:“好看嗎?”
我下意識點點頭:“好看。”
“大嗎?”
“大!”
“想摸嗎?”
“想!”
我話一出口就知道要糟,不過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陶躍躍的小拳頭已經打了過來:
“去死吧你!”
我只好抱頭鼠竄……
等我們兩個打鬧結束,我的頭髮已經亂的不成樣子,而陶躍躍的馬尾也披散開了,胸前的釦子也因爲劇烈的動作繃開了兩個,露出裏面的襯衣和顯得更加雄偉的山峯。
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有料!
我也只是偷瞄一下,便轉開了目光,陶躍躍現在半躺在沙發上,胸口隨着劇烈呼吸的一起一伏,臉上一片潮紅,看着就像是成熟悉的蘋果,異常吸引人,我都忍不住想咬一口了。
“看什麼看?”陶躍躍顯然發現了我的目光,嬌嗔道。
我開起了玩笑:“不想讓我看啊?那我就不看了。”
陶躍躍臉更紅了,支吾了一會兒,才突然換了話題:“陳鋒哥哥,你的這個沙發是什麼木頭的,還有這茶幾,怎麼這麼好聞?你用了香水還是空氣清新劑了?奇怪,不應該是這個味道啊?”
“這是我特製找的特殊的木頭做的。”我解釋道:“這香味是木頭本身散發出來的。”
陶躍躍一聽是木頭散發出來的味道,立刻來了興趣:“什麼木頭這麼好聞?能不能找一點,我也做些傢俱?這味道比香水味好聞多了!”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什麼木頭。是我國外的交易夥伴弄來的。如果你要想,等過段時間,我給你弄一批木頭來,不過現在找好木匠比較難!”
陶躍躍大手一揮:“那個不愁。我直接找我爸,他總能找到木匠的。這木頭……不錯!”小小頭眼珠一轉:“木頭貴不貴?”
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什麼,笑着說道:“怎麼?你想做這個生意?”
陶躍躍被我看穿了心思,臉微微有些紅:“當然啊!現在的傢俱不像以前,都開始講究實木,甚至紅木了。我看那些紅木傢俱不見得有你這個好,這種木頭我覺得價格肯定不低!如果真能開發出來,肯定會有人喜歡的!其實你這個沙發和茶幾的樣式就不錯……”
說着,陶躍躍乾脆站了起來:“臥室裏的牀是不是也是類似的木頭的?我去看看!”說完便往臥室走去。
在幾個臥室裏轉了一圈後,陶躍躍才帶着興奮而又略顯激動的語氣說道:“你這裏沒有其他人住啊?”問完臉微微一紅,不等我回答,便轉換了話題:“那些牀的樣式挺古怪的……但是那些花紋真的很精緻,我還以爲是一種其他種族的語言呢!怎麼感覺都是西方風格的?有沒有華夏風格的?”
我兩手一攤:“我這裏可沒有設計師,這個需要專門的設計。幫我做傢俱的原本就是老外,能設計出咱們國家風格的纔怪呢!”
“那好吧,最好能搞來一批木頭,”陶躍躍很乾脆的把難題甩了出去:“我們這邊找老師傅來做!想必找幾個老木匠師傅還是難不住我爸的!”
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我這個時候才問道:“你這一次過來……”
陶躍躍這纔想起來的目的,略有些羞澀的說道:“這一次,我過來是給你發邀請函的。”說着,她回到沙發處,從自己的小包裏掏出一張精緻的邀請函來遞給我,“三天後是我十八歲的生日。我爸媽給我準備了一個生日宴會,慶祝我的成!人禮。我希望你能來參加!”
說完,陶躍躍的目光盯在我的臉上,帶着希冀,還有小小的忐忑。
“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要去了!”我笑着說道:“那我得儘快準備禮物了!”
“不要禮物,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陶躍躍見我答應了,笑着說道。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