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本原想一個人去皇宮的,但是大家都異常興奮,特別是莎莎,在神界呆了好久,一回到人類大陸,莎莎簡直好像外星人一樣覺得什麼都新鮮,什麼都有趣。
“好久沒見到那個色鬼了!去看看他!”莎莎了呵呵的說。
其實羅本覺得,一個色鬼沒什麼好見的,而且你說這話的時候不用那麼明顯的把刀子也拿出來比量比量吧,你到底是要去做什麼
結果大家一窩蜂的全部都跑到了皇宮來。
但是纔到皇宮的大門口,羅本就見到了衣冠不整,兩隻鞋子都不是一雙,正急匆匆向外趕的二王子。
“羅本!你真的回來了!!?”一見羅本,二王子看起來驚訝的險些從地上跳起來。
“嘿嘿,我也回來了!”莎莎伸過頭來,笑嘻嘻的看着二王子。
二王子本能的縮了下脖子,因爲莎莎是揹着手湊過來的在二王子的印象裏,莎莎還是比較誠實的,無論是開心的時候還是發怒的時候,向現在這樣對自己笑的如此親切,還揹着手,這絕對有問題。
羅本趕忙將莎莎拉了回來,“莎莎,咱們等會再說其他的,先說正事!”
莎莎撅撅嘴巴,“好~~那我去看看別人,呀!納蘭變漂亮咯!”說着莎莎一路小跑的去纏着納蘭了
二王子小心的向羅本身後看看,發現一大票人幾乎一個不落的站在那,頓時臉色有些蒼白。
“我說羅本,你們怎麼全都回來了?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我接到消息你們忽然出現在聖王殿那裏,而且還是從半空摔下來的!”
“說來話長,我們進去講吧。我倒是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二王子連忙帶着所有人回了皇宮,直接在正宮大殿當所有人愛幹什麼幹什麼去,自己和羅本坐到一邊,嘰嘰咕咕的說起話來。
“我們是從神界逃回來的!”羅本第一句話就將二王子嚇的臉色血色褪盡。
“這麼說你們的身份暴露了?”
“嗯!很快這個消息就會傳開,所有人都會知道我的身份。”
二王子駭然,“那那黑帝那邊?”
“這也是我現在找你商量的事,關於黑帝那邊,我在回來就想好了處理的辦法,不過爲了能實現我這個計劃,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我說幫助!”二王子急的跳起腳來,“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們就全死定了!快說你到底想到了什麼辦法?”
羅本對二王子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二王子登時臉色大變。
“羅本,你你不是瘋了吧?我們一轉眼就會被殺的乾乾淨淨!”
“我或許是瘋了!”羅本的目光卻很堅定,“但絕對不是現在才發瘋的。從我在神庭逃回來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瘋了。有誰會真的以爲人類可以和神魔兩族對抗?除了瘋子也就沒什麼可能了吧。當然瘋的可不止我一個!”
二王子臉色簡直難看到骨子裏去,聲音艱澀的說道:“羅本,可可我們沒有那種能力!”
“是的,可是我們有條件!”羅本露出了惡意十足的笑容,“在我從神界回來的時候,我給神族留下了一份禮物。有了那份禮物,我們就有足夠的條件支撐起我們的計劃了。”
又對二王子解釋了一通,二王子的面色緩和了一些,對你依舊相當凝重。
用力反覆的捏着自己的下巴。二王子不停的思量着,“真沒想到,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和善和親,可是到了緊要關頭,你卻拿出了這種兇狠的辦法來。”
“這算不上兇,也是被逼無奈,神魔兩族的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只能淪爲犧牲品!”
“真是見鬼,出乎意料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計劃完全被打亂了!”二王子顯得有些懊惱,“好!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沒什麼好選擇的了,你的計劃我會去實施的,但是黑帝那邊”
“放心,在魔界有我們的盟友,一切不會出問題的,現在我最需要還是你作爲人類領袖的姿態,我們現在需要前所未有的團結和力量。”
二王子臉上肅然的幾分,“如果這次我們成功了,羅本,人類會記住我們的!”
“啊,當然,不過說不定不是當做英雄,而是當做罪人遺臭萬年。”
二王子冷笑了一聲,“那些沒骨頭,只知道蜷縮在角落裏苟活的傢伙,沒資格評論我們!”
羅本一嘆,“但願,當我們臨死的時候,也可以無愧於心的想起我們現在做的事。”
“要死時候的事,還是快死的時候再去想吧!”二王子站了起來,“既然神界那邊的狀況已經開始用天計算時間,我們就不要磨蹭,我現在立刻去想辦法施行你的計劃,你”
“我要先出去一趟,有一件緊急的事情必須立刻去辦,我很快就會回來,你不用等我,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和梅斯與碧兒商量。”
二王子看了看坐在那邊,還是一副船長裝扮,正在逗弄寶寶巧笑言兮的梅斯,忍不住擦了擦汗,“羅本,你還是快點回來你身邊的女人沒一個好對付的。”
“哦?我可聽到了哦!”忽然莎莎從一邊探過頭來。
二王子連忙露出笑臉,“這不是我們美麗的莎莎小姐嗎?幾日不見,我可是很思念”
“我可不想你思念我。”
“呃呃哈哈,我是說一段時間不見,莎莎小姐又”
“我已經嫁人嘍!師傅說我應該是夫人了!”
“啊啊對對!”二王子又抹了抹頭上的汗,“我是說”
“芬妮,快來看!這裏有一隻烏龜!!”莎莎已經丟下了二王子,忽然對旁邊桌上水盆裏的一隻小烏龜產生了興趣。
二王子本來想湊上去討好幾句,可是聽了莎莎的話還是縮了回來。
芬妮跳過來。“哦好可愛小烏龜!”
“嗯,我看還很好喫!”莎莎很有專業眼光的品評。
羅本大概的似乎理解了二王子剛纔的話,拍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我很快就回來,一定很快。”
“你可不要騙我”二王子一臉苦相。
羅本凡事都不管,急匆匆的離開了王宮,一路使用傳送陣向遠方而去,在最後一個傳送陣中出來後,經過了短暫的飛行,終於看到了先鋒營的營地。
大搖大擺的。羅本走了進去。
現在牙一定還在神界的空間門前組織防禦,克裏克絕對不會得到消息的。
先鋒營裏很平靜,羅本回來,戰士們都是恭敬的行禮,羅本心裏慨嘆。這或許是最後一次以神族的面目出現了。
現在時間還早,羅本也沒去找克裏克。直奔洛西的睡帳走去。
“洛西。我進來嘍!”羅本在外面說了一聲,直接撩開帳篷走了進去。
帳篷裏頓時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洛西站崗直到半夜才能睡,羅本不在的話,早餐用睡眠帶過了。
“你”慌忙起身的洛西抓過身邊的東西沒頭沒腦的丟向羅本,“你這個混蛋。幹嘛忽然進來!?”
羅本也不閃避,反正那隻是些衣物和沒棱沒角的東西,洛西的鎧甲還好好的放在牀邊,或許是她捨不得撞壞了自己的鎧甲纔沒扔。
睡帳很小。羅本兩步走到牀邊,摟住洛西親了一下,“有沒有想我?”
洛西氣結,瞪着羅本,卻不得不小聲說道:“幹嘛一大早就跑進我這裏來,啊~~不要親啦,我還沒洗臉梳頭!”
羅本呵呵一笑,“洛西,收拾隨身用的東西,快一些,我們一會離開這。”
洛西頓時一愣,“離離開這?去哪?”
“去卡頓。”
“去卡頓,卡頓卡頓?”洛西險些尖叫起來,瞪大了眼睛,愕然望着羅本問道:“去卡頓幹嘛?”
“我的身份暴露了,再留在這裏已經不那麼安全,你現在必須撤離了。”
“暴露了?”洛西怔住,“那那就是說”
羅本點點頭,“現在形勢有了很多的變化,我一時半刻也無法都解釋清楚,你先收拾東西,回去的時候我在高速你。”
洛西一下抓住羅本的手,“安,那你暴露的話,戰神大人怎麼辦?還有還有我哥哥。”
羅本安慰似的拍了拍洛西的手,“放心,克裏克的事我早有計劃,你哥哥也不會有事,他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而且他很懊惱你跟我來到人類大陸,這件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之後我也會想辦法卻和他聯繫,現在你只要收拾東西就好了。”
洛西定了定神,似乎一時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想了想才說道:“安,要是我們離開的話,那戰神大人就是我們的敵人了,你你現在是要去”
“傻丫頭!”羅本捏了一下洛西的鼻尖,“克裏克她也是個可憐人啊,我的確要去見她,但只是告個別,暫時還不會和她有太多的交集,放心吧,我們不會在戰場上相見的。”
“真的?”
羅本一笑,“不相信我?那可是要挨罰的!”
洛西的眼神弱了下來,抱住羅本小聲說道:“安一切就交給你了,我跟着你,永遠也不分開。”
羅本輕吻洛西,“有你這份情義,我一定會將一個你喜歡的世界展現在你面前的。”
洛西點點頭,抬頭輕吻一下羅本,微笑道:“去吧,我的丈夫大人,我會收拾好一切,等你帶我走的。”
從洛西的睡帳出發,幾乎是轉眼就到了克裏克的睡帳,羅本這次客氣了很多,“戰神大人,我回來了。”
羅本的話音才落,克裏克的睡帳已經撩開,衣裝整齊的克裏克皺眉走了出來。“看來你的任務完成的很順利,現在也很悠閒,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先去騷擾我的侍衛。”
“呵呵,戰神大人見諒,我只是去提醒一下我的妻子該早起了,還有早飯要喫。”
克裏克哼了一聲,“情況怎麼樣了?牙她答應增派援軍了嗎?”
羅本點點頭,“答應了,她說會讓全部的戰士降臨增援我們?”
克裏克很疑惑的看了看羅本,“既然答應了。爲什麼就只有你一個回來?難道牙要使用大傳送陣嗎?”
“這件事說起來稍有複雜,戰神大人先去洗漱一下好了,我去弄些早飯,我們一會邊喫邊說。”
滿臉懷疑的看着羅本離開,克裏克哼了一聲。“又搞什麼個鬼!”
羅本自然不是去找食材,而是一路來到了先鋒營營地的後方。在這裏聚集着後來增派的神官團。
一進這個獨立的營地。羅本立刻就見到娜塔莉正興致勃勃的在一個被火燻的烏七八黑的小鍋前面一臉期待的等着什麼,看來她似乎在做早飯。
關於這個羅本有所耳聞,休曾經對自己提起過,娜塔莉現在很熱衷於廚藝,正在盡力的提高她的廚師水準。
不過或許是天賦有限,或許是從小的傭兵出身讓她的神經有些大條。她進步微弱不說,最近好像還突發奇想的要在一些特別的方向尋求突破。
隔的老遠,羅本就聞到那小鍋裏飄出一股無比奇異,讓人聞之生畏的氣味來
難道休每天早上都要喫這個?羅本忽然覺得休好可憐
羅本聞到這奇異味道的時候。娜塔莉也看到了羅本,立刻興奮的站起來對羅本一陣猛招手,看的羅本心裏忐忑不安,這不是準備讓我先試試那鍋東西吧?
羅本走過來,娜塔莉很高興的一下用胳膊夾住了羅本的脖子,嘿嘿笑道:“小子,好久沒來看姐姐我了,這段時間真忙啊”
聽了這話羅本只能苦笑,算起來的話,羅本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很會對付女人了,自己的這個圈子女人佔了大多數,強勢的,柔弱的,聰慧的,神經大條的,不靠譜的各式各樣的都有,自己也算是都應付的得心應手,起碼不會又太大問題。
唯獨娜塔莉,羅本感覺有點頭疼。
這位大小姐算是和自己有過一段刻骨的仇恨孽緣,之後化敵爲友,然後這女人就開始對自己無所顧忌了
“喂,你怎麼不說話?”娜塔莉十分不客氣的拽了拽羅本的臉頰,然後忽然亞的斯亞貝巴聲音,呼呼笑道:“這段時間和那個克裏克混在一起,以你這種看見女人就想入非非的性格,恐怕已經開始下手了吧?”
羅本無力的嘆氣,“我今天來是有正事要說,還有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營地裏好多人都看着呢?”
“怕什麼?我又沒搶劫你?誰不知道我們在神界的時候就是朋友!”
羅本活動一下脖子,“朋友似乎不會一見面就要勒死對方的吧?”
娜塔莉哈哈打了個哈哈,立刻放開羅本,轉身到了那個小鍋前,笑嘻嘻的說道:“那爲了賠罪,我就先請你喫點東西吧?這可是休都沒喫到的東西。”
羅本滿臉黑雲翻滾,“這個依照我的經驗還是該多煮一會纔好喫!”
“真的!”娜塔莉一愣,看看羅本,羅本臉上的表情無比認真。
“這樣不愧是良廚!那我一會再請你喫!”
逃過一劫羅本暗自慶幸。
“休呢?”羅本四下張望,沒有看到休的影子。
娜塔莉瞧瞧附近沒人,小聲說道:“當然是出去宣佈教義了!距離這裏不遠有一個小城。”
“他什麼時候走的,又什麼時候回來?”
“天一亮就出發了,說好回來喫早飯的,應該快了!”
羅本確定了時間,點點頭,沉下聲音對娜塔莉說道:“休一回來,你們就立刻收拾東西離開這裏,直接去卡頓,我們的身份即將暴露,最多隻有幾天的安全時間了。”
娜塔莉不由一驚,“什麼?暴露了?”
“噓!現在還沒有,你們有充足的時間準備。詳細的事情我現在就不和你們說了,等你們回到卡頓,一切也就明白了。”
娜塔莉立刻說道:“可我們在這已經佈置了很久,現在休已經有了許多教徒,難道”
“暫時只是離開而已,只是暫時的無論如何先保住性命,你不想克裏克來砍你們的腦袋吧?”
娜塔莉用力的撓了撓腦袋,“好吧,我知道了,休回來我們會立刻準備的!”
“千萬不要耽擱。小心爲上。”羅本最後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這個營地。
回到先鋒大帳前,羅本發現克裏克已經收拾齊整,一臉不爽的坐在那裏等自己了,而洛西則是普通打扮。一臉進展的站在一邊。
羅本瞧了一眼洛西手上的儲物戒指,似乎位置有些變動。看來洛西是已經整理好一切物品。隨時可以離開了。
在克裏克頗爲不耐煩的目光中,羅本最後一次走進了那個小小的露天廚房,叮叮噹噹的鼓動鍋竈,很快弄好了一頓早飯端了上來。
“牙怎麼說?”
儘管克裏克似乎一副不滿的樣子,但喫起飯來卻不客氣,現在筷子也是用的無比純熟。先喫幾口東西,然後才問羅本這次回神界的事。
“牙說她自己有辦法,不用我帶那些戰士回來。”羅本輕描淡寫的回答。
克裏克萬分懷疑,“牙這麼說?”
“嗯!”羅本一點都不含糊的點頭。
“那些戰士的數字可不小吧一次降臨那麼多戰士。”克裏克似乎有些想不通。
羅本一定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有點淡了!”克裏克搖頭說道。
羅本嘆氣,這女人的確是個喫貨。
“我說的不是菜我是說你現在感覺體內的力量還有什麼變化嗎?”
“還好!”
“還好是什麼意思?”羅本追問。
克裏克相當不耐煩的答道:“就是沒什麼變化!!”
“哦,那就好不過,一會我還是爲你檢查一下吧。”
“檢查!?”克裏克放下筷子,臉色不愉的望着羅本,“你對我的話有所懷疑,還是說另有目的!?”
羅本笑着答道:“不,只是那一批戰士很快就要到了,要知道他們差不多和你的情況一樣,我不想出現意外,你們之間十分有可能會有不良的共鳴,我只是想排除一些不好的可能,當然,你要是不想的話也沒問題。”
“哼!喫完飯再說!”
到底還是喫貨!羅本心裏大樂。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來還是爲了以後着想,克裏克最後答應羅本再做一次檢查。
先鋒大帳內,克裏克很不願意的坐在那裏,將一隻手放在桌子上交給了羅本,而讓克裏克有點不適應的是,這次羅本動作有些多餘,而且似乎還帶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羅本一手託着克裏克的手,一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精神力小心的探進她的意識之海,觀察着她的靈魂之火,感應她體內詛咒之力的波動。
“餵你在幹什麼?”
過了好一會,克裏克發現羅本握着自己的手一點都沒有鬆開的意思,不覺心中升起幾分惱怒來,“應該早檢查完了吧?”
羅本微笑一下,“還沒有,爲了應付接下來的情況,我正在試探你身體內詛咒之力的強度,前面的檢測一下你的狀況,不要着急。”
克裏克只好耐着性子坐在那裏。
隔了一小會兒,克裏克又想說什麼的時候,羅本卻搶先說道:“戰神大人,您的情況的確還算可以,這段時間看來你沒有在動用過這力量,而且有意的在進行控制,這使這力量的增長緩慢了很多,希望您能保持,雖然現在我還沒有辦法徹底解決您的問題,但將來一定會有的。”
“哼,我可不敢指望你!”克裏克瞪了羅本一眼,飛快的抽回了手。
羅本輕笑,“這個還請戰神大人多多指望我吧,要是不找到些好的辦法,那麼我以後也會遇到巨大的問題的。”
克裏克很奇怪的看了看羅本,“你是不是喫錯了什麼東西。怎麼說起話來,口氣怪里怪氣的。”
“當然沒有,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羅本依舊報以微笑,“再就是,我想暫時請個假!”
克裏克聽了這句話雙眉一陣亂抖,“什麼,請假?我沒聽錯吧?”
“啊,我只是說我想暫時離開一下,和洛西一起。”
克裏克亂抖的眉毛一下扭到一起,一巴掌排在桌子上。“你這個混蛋發什麼瘋!?我們現在強敵環飼!你要和你的小情人出去度假嗎?”
“不是度假,而是有關乎性命的事必須要去辦!”
“關乎性命?什麼事!?”克裏克訝然。
“現在還不能說,但你很快就會知道。”
克裏克一陣莫名其妙,“安,你到底想幹什麼?有話急直說。我沒心思和你在這裏繞圈子!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羅本輕輕的搓了搓手,“我知道。我們都有很多事需要做。我們都努力的活着,我們倒是有不少相似的地方,所以這次我必須要先離開,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還請戰神大人理解。”
克裏克心中極爲疑惑,目光不住的在羅本臉上來回的打量。可是這個傢伙一臉誠懇,也看不出什麼破綻,更不像是在耍什麼花招,但爲什麼自己感覺這麼奇怪?
“關乎性命這件事和我們與魔族的戰爭有什麼關係嗎?”克裏克慎重的問。
“是的。有很大的關係,我們也是爲此而離開,但”羅本頓了一下,“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克裏克考慮一下,又問道:“現在不能說原因?”
羅本笑着搖頭,“還不能。”
左右看了看羅本,克裏克不無威脅的說道:“安,我要是發現你最終在騙我的話,你會倒黴的,你明白嗎?”
“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
克裏克只好點頭,“好吧,稍後我會和牙聯絡,確定關於那些戰士降臨的事,而你有多快就給我滾多快,然後再給我好好的滾回來!”
“瞭解。”
在一番讓克裏克疑惑重重的對話後,羅本自然的離開了先鋒大帳,到了門外和洛西說了一聲,和洛西雙雙離開了先鋒營。
走出先鋒大帳,克裏克望着羅本和洛西離去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來,“剛纔似乎忘記問了,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羅本一路都是笑容滿面,洛西卻有些驚疑不定,不時的回頭看去,似乎對先鋒營頗有留戀。
“洛西,不必感到難過,我們只是暫時離開,要不然小命兒就沒有了,但是我們稍等一段時間後就可以回去了。”
“可以回去?”洛西大爲喫驚,“可我們這一離開就是和神族公開爲敵了,怎麼還能回去呢?再假扮什麼身份嗎?”
羅本神祕的一笑,回頭看了看已經快要看不到的先鋒營說道:“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就不必假扮任何身份了,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那怎麼可能嘛”洛西小聲嘟囔。
“又不相信我了,這要立刻懲罰你纔行!”羅本一下掐住了洛西的腰,作勢欲抓。
洛西立刻投降,“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不該不相信我的丈夫大人!嗚~~”
“知錯就好!”羅本一樂,將洛西摟進了懷中,笑聲安慰道,“洛西,不要怕,我的想法沒有改變過,我們做的事也不曾改變,我們只是暫時離開,而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不只是回到先鋒營去,或許還可能回到神界去。”
洛西抬起小臉,眨巴眨巴眼睛,奇怪的說道:“安,我怎麼覺得你開始像神殿裏的那些神棍了,盡說些不靠譜的話。”
“懲罰!”
“啊~~~我錯了!”
一路說說笑笑,通過傳送陣,沒多久羅本就和洛西回到了卡頓,大家一見洛西立刻擠了上來,莎莎第一個抱住了洛西,開心的笑個不停,所有人都是問長問短,對於洛西這段時間呆在先鋒營的事情驚歎不已。弄的洛西十分不好意思。
“神族?”
忽然一個悶悶的聲音在大夥背後傳來,衆人一愣,回頭,然後抬頭望去,魯達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立在了那裏。
洛西一眼看到魯達,頓時嚇的臉色一白,洛西可是見識過魯達那種超凡的力量的,如今近距離一看,魯達那透着兇光的棕黃眼珠,還有那山一樣高大。帶着無匹壓迫力的身軀都讓洛西有種立刻要被捏扁的感覺。
“安”洛西忍不住往羅本身後躲了躲。
立刻,大家都是一臉不悅。
“大個子!我家姐妹在外面辛苦了好久,這纔剛剛回來,你難道有什麼不滿嗎?”莎莎第一個站了出來,雙手叉腰。對着魯達怒目而視。
“唔”魯達以前倒是沒見過莎莎,不過倒也聽沙羅克提起過。知道這個人類小妞天不怕地不怕。平時圓圓的精緻臉蛋上總掛着笑容,但骨子裏帶着一股狠勁。
而且魯達覺得自己似乎這個時候出聲不大恰當,因爲周圍所有的人都似乎正用敵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碧瑞斯女王一聲好笑,“魯達,洛西是神族沒錯,但她站在這裏就代表是自己人。難道你現在還覺得自己該站在魔族的那一邊嗎?”
魯達沉吟不語。
羅本將洛西從背後提了出來,擺到身前在背後輕輕撫着她的肩膀,對魯達說道:“魯達,這是我妻子。洛西,你襲擊神族營還有和克裏克動手的時候要是留意過的話應該見過她。”
“有些印象。”魯達終於再次出聲。
“她是神族,但卻是自己人,我想到了這個時候你也該明白,其實我們這裏沒有種族之分,這裏聚集的都是爲了自由,爲了想突破命運而奮鬥的傢伙,從這一點上說,她和你是一樣的,我們大家都是一樣的。”
說着,羅本捏了捏洛西肩膀,“去打個招呼吧,這位可是我們這裏的保護神。”
洛西滿臉心虛,但還是向前邁了一步,努力露出笑容的說道:“那個那個,我,我叫洛西,是個戰士,呃你好!”
魯達呼了口氣出來,哼哼的說道:“我知道了”說完,轉身邁着大步離去。
“你看,其實他只是個子大,但卻是很好說話的!”羅本輕輕扶住了軟下來的洛西。
“好可怕”洛西哭笑不得。
大家齊聚一堂,一時間笑聲不斷,互相訴說着這段時間的別離,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羅本卻有些心不在焉,也不多說話,到了晚上,大家在魔女營地裏支起了篝火,又說又唱又跳,迴歸故鄉和親友相聚,沒什麼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
“羅本,你怎麼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羅本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大家慶祝,忽然身後爬上一個人來。
苦笑一下,羅本將背後已經軟綿綿的身體抱到了身前,“莎莎,你也就是可以聞一聞而已,不能真的喝酒的”
“誰說的,我就喝了這麼多呢!”莎莎用手比量了一下,從最初幾尺寬迅速縮減到手指頭那樣的距離
貼着羅本的臉頰,莎莎顯得有些粘人,或許是今天真的太高興了,也已經的確喝醉了
“羅本,你怎麼不笑一個”莎莎左右拉着羅本的嘴角,自己卻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只是在等人,想必應該要到了,所以我才少喝一些酒,一會還要和她說話。”
“等人?”莎莎奇怪的左右看看,“等娜塔莉那?她和休什麼時候回來啊”
“他們可能不會走傳送陣,而且這兩個傢伙單獨在一起旅行,說不定巴不得晚點回來,好好享受一下二人空間,我要等的不是他們。”
一個身影又從羅本背後爬了上來,滿口酒氣的趴在羅本肩膀上,手裏還拎着酒瓶,“那你在等誰啊”
羅本只能再次談起,“芬妮你和莎莎半斤八兩,別再喝酒啦”
莎莎咯咯一陣嬌笑,“還說我喝醉了,你看你都已經醉成兩個腦袋了!”
芬妮一瞪眼:“總比你三隻眼睛要好”
“好啦好啦,我的老婆大人們,你們先在這邊歇一會。酒瓶給我”羅本只好先將這兩個美麗的醉鬼從身上拎下來,放到一邊,在這吹吹風,或許她們會清醒一些。
不過羅本一回頭,發現兩人已經抱成一團,都嘿嘿笑着在數着對方的腦袋鼻子
這無奈間,夜空中一道流火從遠方急速向這邊飛來,羅本抬頭仔細的看了看,微微一笑,果然來了!
這道光芒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就越過了卡頓城牆。低空飛行到了魔女營地上空。
光芒落地,一道人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梅里亞,我還以爲你要遲到了,這個時候還不來!”羅本很高興的迎了上去。
梅里亞的臉色可就沒有羅本那麼開心,而且看起來是極爲難看了。
迅速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目光在大家的身上轉了一圈,梅里亞的眼神不由抖了幾下。“羅本。你你真的帶着大家從神界逃回來了!”
羅本對那邊正和阿利亞一起載歌載舞的大家揮揮手,表示沒什麼要緊的事,然後請梅里亞在邊上坐了下來,說道:“你看到了,我們都安全的回來了,真是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梅里亞霍然又站了起來。“你知道黑帝有多震怒!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黑帝今天已經失手殺掉一個魔將了?我還從來沒聽說黑帝做出過這種事來!”
“有這種事!那麼黑帝派你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問你!”梅里亞滿面焦急的來回踱步,“黑帝要我傳話,問你到底在神界幹了什麼?那裏到底有發生了什麼事?”
羅本很無辜的攤開雙手。“我只是按照黑帝的指示做了我要做的事,情況也只是這樣而已,黑帝很憤怒嗎?這是爲什麼?”
“我怎麼知道!?”梅里亞雙眼冒出火來,“我只知道黑帝憤怒無比,當我被黑帝召去的時候,我還以爲我們的事暴露了,黑帝要殺了我,羅本!你這次到底惹了什麼樣的大禍,居然將黑帝氣成這個樣子,你你瘋了不成!?”
羅本輕輕的笑了,“好了梅里亞,不要着急了,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你急也沒有,聽我慢慢給你解釋你就明白了。”
不疾不徐,羅本將神界的事給梅里亞說了一遍,梅里亞聽完之後臉色一片凜然。
“你是說黑帝其實是讓你打開了一面超大型空間門!從魔界直接連通到神界?”
“是的,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自己也不會完全相信的,那些小石頭可是無價之寶,黑帝倒是也真敢放心的交給我。”
“諸神在上,黑帝居然”梅里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震驚。
羅本說道:“另一方面,黑帝完全是在騙我,你該明白,那種東西是沒辦法逆向穿越的,我們進了空間門就只有死路一條,黑帝根本沒想過我們的死活,或許他覺得我的利用價值就到此爲止了,我打開了空間門,身份很可能暴露,而之後的事已經不是黑帝關心的了,所以我自己逃了回來。”
梅里亞臉色凝重,“也就是說黑帝已經想殺你了嗎?”
羅本依舊笑着說道:“或許吧,其實我想他一定早看我不順眼了,一個人類在魔界囂張的晃來晃去,還知道他很多祕密,掌握不該掌握的力量,我的價值消耗乾淨後,他巴不得我死吧,不過他也不一定就非要我死,特別是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
“現在?”梅里亞微微驚訝,“這是什麼意思?”
羅本的笑容多了幾分異樣,“梅里亞,我已經準備好你回去對黑帝的說辭了,不過你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辦,這也是我在這裏等你的目的。”
說着,羅本將一本用細繩捆的嚴嚴實實的魔法師遞到了梅里亞的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