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光無辜地說,“不想幹嘛,你既然看不見我,我也不顧及什麼了,天這麼熱,我覺得還是不穿衣服更涼快!”
江娜哭笑不得,只好妥協投降,“別別別,我能看見你!你千萬不要再脫了!”
楊晨光笑道,“美吧你,你以爲我真要脫?和你開玩笑的!嘻嘻!我如果真脫,豈不是便宜了你?”
“滾一邊去,大壞蛋!”江娜嬌嗔地笑罵。
楊晨光笑笑,坐下來繼續玩手機。
此刻,沐朵朵正在沖涼,水聲很大,根本聽不到外面的情況。
江娜好像被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驅使着,心跳加速起來,他慢慢走向楊晨光,胸口此起彼伏,就連呼吸都急促了。
楊晨光正在玩手機,突然感到一股妙不可言的溫香磁流朝自己襲來,接着,江娜那張柔軟芳香的紅脣便在他左臉頰上面吻了一下。
只一下,江娜便慌亂地趕緊轉身逃離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可是她臉蛋上那一抹盪漾的羞紅卻出賣了她。
楊晨光愣在那裏,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江娜似乎感受到了楊晨光的目光,下意識地瞟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她內心一陣慌亂,趕緊轉移視線。
楊晨壞笑,忽然就叫起來“朵朵,這怨不得我呀,我真的不花心,是你的好閨蜜娜姐主動親我的!!”
“我的小祖宗,你小聲點嘛!”江娜又氣又羞,哭笑不得,衝到楊晨光面前,捂上他嘴巴。
楊晨光逮住她雙手,眉眼帶笑,嘴角也浮現出一絲壞壞笑意,“你親我?那我也親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親我了!得給你個教訓!”
說着,他就堵住了江娜的香脣,霸道地吻起來。
江娜的雙眼一下可瞪大了,她嘴裏“嗯嗯嗯”地反抗着,肢體上也在拒絕。
可是楊晨光力氣太大,她掙脫不開絲毫。
隨着楊晨光肆無忌憚地親吻,江娜逐漸軟癱在他懷裏,但還在做無謂的掙扎。
這個時候,淋浴水聲停止了。
楊晨光則停止接吻,江娜嬌怒地瞪着他,表情裏的嬌喜隱現,她雙手撲打楊晨光,“壞蛋,壞蛋,我打死你啦!”
“你們在幹什麼?”裹着浴巾的沐朵朵打開浴室門,走出來,溼漉漉的秀髮順着香肩順流而下,說不出的美。
“朵朵,娜姐剛纔親我!”楊晨光開始告狀。
江娜滿臉通紅,跺着玉足,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爲自己澄清道,“我,我哪有親你嘛!”
又心虛地吱唔道,“我我也去沖涼了,無聊!”
她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學一年級女生,一頭鑽進了浴室。
沐朵朵愣了一下,忽然發現楊晨光不老實的目光,趕緊轉過身去。
楊晨光卻一步步朝她走來。
“朵朵你好美,我可不可以親你一下!”
沐朵朵忙道,“不可以!”
“好吧!”楊晨光鬱悶地坐下來,繼續玩手機。
“你不可以親我,但我可以親你嘛!”沐朵朵調皮一笑,走過去和楊晨光並肩坐下來。
楊晨光順勢抱住她,兩人熱吻起來。
與此同時,浴室裏的江娜一便開心地衝涼,一邊哼着小曲兒,她的心情似乎很好。
楊晨光剛纔的霸王硬上弓,讓她有點回味,心想對不起朵朵,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喜歡你的男朋友!
晚上,江娜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裏,躺在牀上,心情美美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逐漸進入夢鄉,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個人爬了過來。
她努力睜開眼睛,月光下,她看到楊晨光居然和她並肩躺在一起。
江娜心中嬌喜,表面上卻又罵道,“壞蛋,滾開啦,誰讓你來的,你又是怎麼來我家的?”邊說邊去撲打楊晨光。
楊晨光欲擒故縱,“好吧,既然你不高興,那我走了!”
“給老孃回來!”江娜突然緊緊地抱住了他,順勢一翻身,果斷地摟住楊晨光。
兩人在開始熱吻起來,如膠似漆。
“娜姐,我恨你,你竟然搶我男朋友!”突然,沐朵朵的聲音陡然響起。
“啊,朵朵對不起!”江娜一下可醒了。
原來是一場美夢!
“嗚嗚,爲什麼是一場夢嘛!”江娜幽怨起來,同時心裏也有些內疚,楊晨光畢竟是朵朵的男友啊,她不能再對他抱有希望了。
*****
第二天,楊晨光依在夏家照顧夏誠,這份孝心讓許茹爲之動容,想想之前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她覺得對不起這孩子。
有句話說得好,叫患難見真情!
許茹爲了彌補之前的偏見,特地爲楊晨光做了老鴨湯讓他喝。
楊晨光坐在餐桌前,一邊手機上網查資料,一邊前喝老鴨湯的時候,客廳沙發裏的夏晴雪看不下去了,“媽,你幹嘛對他那麼好!?”
許茹笑笑,答非所問,“小雪啊,其實我覺得你和小光還挺配的!”
“媽,你說什麼啊,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最多把他當成朋友,或者弟弟來看!”夏晴雪道。
“難道你就不能把他當男朋友試試看?”許茹語重心長地道,“這可是你爸爸的意願啊!”
“哎呀,媽,我喜歡的是功夫俠,除了功夫俠,我是不會再喜歡上別人的,現在老爸還沒有康復,我們假裝情侶還不是爲了讓老爸順心?”夏晴雪道。
許茹嘆口氣,“哎,人家功夫俠來無影去無蹤,還是全民英雄,你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我覺得,不靠譜!”許茹道。
說話間,餐桌上的楊晨光高興得叫起來,“許茹阿姨,你們好好照顧夏叔叔,我去辦點事!”
剛纔楊晨光手機上網查到一種藥,能讓夏誠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復語言中樞,開口說話。
只是,這種藥價值連城,不是用金錢可以買到的,資料上記載,此藥只有龍城中藥世家華家,號稱藥神的華天德纔有配方。
但是,藥神華天德有個規矩,但凡想得到此藥者,必須先救治他小女兒雙腿癱瘓的絕症。
他女兒的絕症,就連他自己都無可奈何,配不出對症的絕世好藥。
另外他也聘請了全國各地的名醫教授來看,最後均以失敗而告終。
楊晨光相信,憑藉自己的醫學才能,肯定能醫治好華天德小女的絕症。
這樣,便可換得夏叔叔所需的藥物。
其實,夏誠的語言神經中樞,楊晨光也可以用鍼灸,結合武學功力修復,只是修復的時間很長,少則半年,多則一兩年。
爲了讓夏叔叔能在最短時間內開口說話,楊晨光決定到華家走一趟。
******
一個小時後,楊晨光出現在一棟豪華別墅莊園大門前,這是中藥世家的“藥神華天德”家。
楊晨光用力拍門,拍了好久,裏面都沒有反應。
“喂,你誰呀你!”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不友善的聲音,帶着某種嫌棄的意味。
也難怪,楊晨光穿着一身地攤貨,像個小民工。
楊晨光轉過身來,入眼之處,是一個玉樹臨風,長相很帥氣的男子,年紀在三十歲左右。
“是你?楊晨光!?”
這個男人正是製藥公司上市公司總裁田凱,重案組A組隊長宋若玲的前男友。
昨天楊晨光剛剛大鬧了他的婚禮,並且還把新娘子“拐”走了。
田凱拿仇深似海的目光把楊晨光全身“洗”了一遍,“楊晨光,真是冤家路窄呀!你,你還我媳婦!”
田凱和藥神華天德是親戚,又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呵呵,原來是田凱大哥呀,其實昨天是個誤會,怎麼,你媳婦還沒回去麼?”楊晨光有點尷尬。
“我呸,回去個屁!快說,你把她藏哪兒了?趕緊把她交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田凱氣急敗壞地指着楊晨光威脅道。
“嘿嘿,不好意思,我真沒藏你媳婦,是她自己非說要嫁給我,我能怎麼辦啊!”
田凱聽後,氣得臉都白了,指着楊晨光,聲色俱厲地罵道,“草尼瑪,你特麼耍我?”
說着,田凱欺身近前,一把抓住楊晨光的背心帶,指着他的鼻子,惱怒地瞪着他。
楊晨光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罵娘!
“你怎麼罵人啊”楊晨光很生氣,霍地給了田凱一巴掌。
田凱只覺得眼冒金星,不由自主地鬆開楊晨光,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跌倒在地。
“哦?不好意思啊,我下手太重了,你沒事吧?”楊晨光卻又是一臉真誠。
忽然,他靈機一動,雙手把田凱提起來,就朝別墅大門上砸去。
“砰——!”田凱從大門上滾下來,鼻青臉腫,一臉悲催。
楊晨光竟然用這種方式敲門。
這種方式果然有效果,不一會,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身材魔鬼,膚白貌美的姐姐從裏面走出來,看到楊晨光,問道,“你找誰?”
不等楊晨光回答,美女便發現了腳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田凱,一下可叫起來,“凱哥?你怎麼成這樣了?是誰打的你?”說着趕緊過去把田凱攙扶起來。
田凱氣急敗壞地指着楊晨光,“是他,是他,是這個小癟三打的我!秋美,你知道麼,就是他把你未來的嫂子搶走了!”
“啊?原來就是你搶了我的田嫂啊,你也太囂張了吧?”美女憤怒地質問楊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