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溫弦視線落在他身上,意味深長的笑道:“哦,那你的意思是,結婚了就可以了吧。”
得。
這話一出,陸梟:“……”
“你胡說什——”
“別,別解釋,我懂,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你想跟我結婚。”溫弦擺擺手道。
“我——”
“好了好了,都說了別解釋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陸隊長,我都懂的。”她拋給他一個勾人的眼神,笑盈盈的。
完全把之前他怎麼懟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陸梟:“……”
!!!
差點被她懟的窒息身亡。
溫弦則是脣角噙着笑,自顧自的挑選着內衣,看陸梟那氣的不輕的臉色——
她倏然就拿起了一件黑色,還有一件紫色的給他看,“怎麼樣,看看哪個好看?”
她眼底亮晶晶的望着他,波光流轉,顧盼生輝,笑容單純。
彷彿手中是再尋常不過的什麼衣物,大大方方的給他看。
陸梟頓時頭疼的抬手揉了揉眉心,他避開視線,聲音又氣又羞惱那般蹦出幾個字:“不知道,你隨意,別問我!”
豈料。
在他冷冰冰的話後,下一秒,只聽這女人不緊不慢來了句:“怎麼能不問問呢,我想挑你喜歡的。”
這話一出,陸梟:“……”
!?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挑我喜歡的做什麼,是給你——”
話還沒說完,後面的突然咔住了。
因爲溫弦脣瓣輕啓,望着他,從脣齒間無聲的輕吐出幾個字。
穿、給、你、看。
陸梟很可恥的,竟然看懂了她的口型。
“……”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竭力按捺住自己某些情緒,拳頭都攥緊了,微微咬牙:“別挑了,喜歡都買。”
這個女人,簡直是過分的放肆,不羈。
說出的話每一句都是那麼大膽,卻根本不走心,完全不考慮別人的後果。
溫弦笑着隨手拿着那兩件去了換衣室,還不忘叫上他,“一起過來,否則你想一個人站在一堆內衣之間被人圍觀?”
陸梟:“……”
想想那個恐怖畫面,他跟了上去。
更衣室很狹小,因爲這裏只是小商場,在更衣區的簾子後面,只有一個窄小的更衣室。
溫弦將自己的包,衣服都給了他,自己拿着那兩件內衣進去了。
陸梟完全不懂這些操作,只是一個純爺們,一個冷酷的糙硬漢,她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哪怕臉色一直都緊繃着,不苟言笑。
身處這種地方,似乎覺得怎麼都不自然,看哪裏都不對。
好在現在這更衣區的簾子裏面,只有他們了。
簾子一拉,誰也看不見他。
素來高冷淡定,沉穩嚴肅的陸梟,從來沒有一次,那麼在意別人的目光。
一窄門之隔的裏面,溫弦正在裏面換衣服。
陸梟身軀站的筆直挺拔,氣場依然強大,只是莫名的,手裏提着她的包包,風衣,似乎怎麼看,都有着一些說不出的違和。
然。
就在這時。
一門之隔間,他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了她的聲音:
“陸,陸梟……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陸梟語氣冷淡:“什麼忙?”
溫弦:“我手壞了,使不上勁,扣不上。”
陸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