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溫弦,一眼不眨的,語氣認真:“你確定要我說?”
溫弦:“……”
啊……!
她內心的土撥鼠又咆哮了。
片刻後,溫弦趴在桌子上捂着臉,“嚶嚶嚶,我不乾淨了,我不純潔了,我被陸隊長欺負了。”
陸梟淡淡掃了她一眼:
“說人話。”
溫弦收回手:“下次做這種事請把我叫醒,謝謝。”
陸梟:“……”
陸隊長二話不說,起身把喫完的碗筷收走了,走到廚房去刷碗。
不理她了。
溫弦疑惑的誒了一聲,手撐着腦袋去看他,只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似乎隱隱看到陸梟的耳根微微紅了那般……?
她視線頓時微微閃爍。
隨後起身故意走到他的身側,仔細的盯着他看那般。
豈料,陸梟衝了下沾滿泡沫的手,隨後直接捏着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到了另外一邊。
“不許看。”
陸隊長一本正經的道。
溫弦:“……?”
她簡直被陸隊長的舉動弄笑了。
她故意道:“幹嘛啦,爲什麼我醒着不能做,非要我睡着了才能行。”
陸隊長一聽,那冷峻的臉更紅了。
似都要冒煙了。
最後,他乾脆轉過來,盯着她道:“溫弦,你是個女人,能不能知點羞?”
溫弦閃爍着璀璨瀲灩的眼眸望着他,無辜極了:“可我是你老婆呀!”
現在可是領了小本本,名副其實的老婆呀。
陸梟:“……”
看他被她再次堵的無語凝噎,她的小手乾脆也伸進去了那池子裏的一堆泡沫裏,垂眸嘀咕道:
“再說,我老公都不害臊,我又害什麼臊。”
陸梟被她說的想扭頭走人。
溫弦卻像是提前預料到了那般似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在那一堆泡沫裏,蹭着他的手,幫他一起刷着盤子。
還衝着他拋了個媚眼,頓時讓他心頭炸裂。
喉嚨間滾動了下,老老實實的任由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握着他的,遊走。
這年頭,刷個碗都活色生香的。
……
因爲溫弦下午睡覺睡的時間久,所以等一切都收拾好的時候,都快十點了。
在北京和上海的時候,溫弦超過十二點睡覺很正常,可來到了這裏,陸梟卻讓她立刻去睡覺。
她必須不能再熬夜,纔能有個好身體。
溫弦自然沒有拒絕,因爲在牀上和陸梟膩在一起睡覺,也是她滿心歡喜的事。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粘人的小妖精,處處不離開他。
小木屋南北通透,格局好,採光好,爲了讓空間得到最大的利用率,陸梟還設計了一個小閣樓。
大約一米九幾的高度,剛好比他高一些,而她就更不用說。
溫弦踩着一層層臺階上去後,這纔看到了樓上的景色。
上面是榻榻米的設計,牀頭還放置着牀頭櫃。
一側的牆壁上打了一排小書架,目前上面只有隨手一兩本書,而在榻榻米的正對面的牆壁上,是懸掛式櫃子,裏面可以放置衣物。
小閣樓的空間也很大,讓溫弦最喜歡的,莫過於靠近大大窗戶處的地方,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