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朋友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裏。
所以,她視線閃爍了下,輕描淡寫那般的嗐了聲:
“有些事看清楚就行了,你餓了吧,想喫點什麼,我下去給你搜刮一圈。”
別人的感情她不好插手,還是陌生人,所以能不提能不提,自己還是走爲上。
說着,她就要轉身離開。
而這時,身後的女子卻緩緩來了句:“那你呢……你會對我壞嗎?”
這話一出,溫弦走那兩步都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撞牆上了。
什,什麼意思。
這話說的她怎麼就有些聽不懂了呢。
她懵懵的回頭,看向她:“你,你怎麼會這麼說,我幹嘛對你壞啊。”
只要不搶她的男人,什麼都好說。
而身後牀上的弱女子望着她,柔緩的笑了下,眼底閃爍過一抹光:“那就好……”
溫弦一臉懵逼,第一次有些摸不清別人的意思,茫然的往外走。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站定了腳步,看着牀上躺在病牀上的弱美人,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望着她,眼底柔和,一字一句的清晰道:
“阮一一。”
……
溫弦脣齒間嘀咕了下她的名字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
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因爲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的出現,似乎沒那麼簡單。
雖然看起來都不要太正常,可就是太正常了,反而讓她覺得哪裏怪怪的。
溫弦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就先作罷。
她下去後要拿東西給上面的什麼一一,不過看見阿媽剛好上來,該拿的都拿了,她便只好不再上去了,坐在下面和他們一起跨年。
她下去的時候剛剛好,電視機裏的主持人們正在要準備倒計時了。
溫弦一出現,陸梟就看見了她。
她走過去後,陸梟淡淡道:“我還以爲你忘了說要和我一起跨年。”
溫弦一聽,頓時心底一咯噔,別說,她還真的忘了。
不過這種大實話她怎麼能說出來,只得呵呵的笑了兩聲:“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忘了你呢。”
陸梟:“……”
不理會。
溫弦訕訕的摸了摸鼻尖,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陸大隊長有點喫醋了。
而在這時,倒計時開始了,餐桌上的大傢伙也都跟着倒計時大喊了起來,高舉着手中的啤酒,溫弦也跟着湊熱鬧,一起倒計時,大喊着:“三,二……”
一!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她直接扭頭,堵住了他的脣。
陸梟愣住了。
時間似乎在那一刻停住了似的,周圍聚集着那麼多的隊員,都是再熟悉的不過的手下,可就在這衆目睽睽下,她竟然——
而衆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尖叫大喊了起來,扎西他們連連大聲嚷嚷道:“老大!這可是跨年吻啊!”
桑年吹了聲口哨:“我嫂子就是帥!除了大嫂,這屋裏看誰還敢親隊長!”
衆人轟然大笑,開什麼玩笑,這他媽誰敢。
陸梟則是難得耳根子都被他們起鬨弄的泛紅了起來,乾脆也坐不住了。
下一秒,突然起身拉着溫弦起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