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這話落下,溫弦的內心莫名顫了下,眼睛一熱,突然格外感動。
陸梟則都沒注意那麼多,拿過紙巾將她脣邊的油漬擦了擦,認真又耐心。
溫弦就那麼望着他,只覺得自己真的是何德何能,竟然能遇上陸梟。
或許,她就是小時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好運,後來才遇上陸梟的吧。
其實的確如陸梟所說,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覺得這些景色有如何,可如果和愛的人在一起,便都成了人生裏的美好時光。
溫弦喫了一個澳龍,這種龍蝦體型很大,肉質非常緊緻,在燒烤中,還加了點黃油和芝士,那股濃香的味道直往鼻子裏鑽,好喫的讓溫弦都要哭了。
溫弦喫飽喝足後,拍着小肚子打了個飽嗝,靠着陸梟的肩:“怎麼辦,陸隊長,我是不是又變胖了,怎麼越來越能喫。”
她現在可還在拍攝着紀錄片。
而且明明,她以前的胃口沒有那麼大的,對美食的慾望也沒有那麼強烈,怎麼現在那麼不受控?
陸梟卻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道:“你現在運動量很大,喫的多是正常的,不需要控制。”
他只要她平平安安,健康就好。
“當真?”溫弦眼底亮晶晶的。
陸梟:“你覺得我會騙你?”
溫弦一聽,倏然嘿嘿了笑了下,隨後湊近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着什麼……
只是不知她都說了什麼,陸梟身軀僵了下,隨後那耳根似突然有些灼熱了起來。
溫弦笑的明媚璀璨,宛若天際亮起的星星。
陸梟輕咳了聲,隨後看向她:“溫小姐,你確定要那樣做麼?”
溫弦眨眨眼,意味深長:“你是我老公,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有何不可?”
說着,她又趴在他的耳邊緩緩來了句:
“精神上已經很喜歡你了,肉體不癡迷,就是對你陸隊長的不尊重,你要理解呀,一切都是因爲人家太愛你了。”
不是說運動可以控制體重嗎,那她就多運動運動。
而陸隊長聽着她源源不斷的騷話,表面上還有些鎮定自若的,可行動卻出賣了自己。
“那走吧。”
陸梟起身了,說着將手遞給她。
“怎麼,這就着急了?沒看出來呀。”溫弦笑着道。
陸梟盯着她的眼神都深諳了許多:“我只是答應你的要求罷了,一切都是你說的。”
溫弦不再揭穿他了,笑而不語。
她那樣的要求,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哪怕是冷酷,一本正經的陸隊長。
陸梟將垃圾處理好後,溫弦跟他往住宿的地方走去,只不過多少還有些距離,所以她就拉着陸隊長的手在海邊走着。
望着一點點的暗沉下來的夜,迎着和煦的海風,相握的手隨着二人的步伐,她的擺動,輕輕的晃着。
時間靜靜的流逝,但他們經歷的每一個瞬間,她都不會忘記。
回去的路上,溫弦意外的碰到了幾個人,其中就有阮一一。
溫弦就當沒看見,並且還以自己腿痠爲由,讓陸梟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