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會怎麼抓住他……!
他爸是阮正華,香港最有錢的人,有錢能使鬼推磨,別說挾持了,就算是殺人都無所謂,那個姓陸的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一個青海的破隊長。
他是北京人又如何,但這裏不是他的天下,是有錢人的天下。
他看着那電視屏幕,仰頭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而在這時,一輛車子疾馳而來,最後停在了這郊區別墅裏。
這動靜瞬間驚動了別墅裏的人,很快兩個持槍的人出來了,然,在看到來人後,都不覺微微愣住了。
一個穿着牛仔褲,白色襯衫的女人出現了,長髮飄飄,容顏清冷。
而此時,更是渾身透着一股子說不出的冰寒氣息。
任誰都看出來了,她可能是來者不善,但在她走向別墅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敢攔着她,反而一個個收了槍,迅速的給她讓位。
她直接推門而入,便看見了裏面悠哉悠哉的金範。
金範剛一個激靈,以爲是誰衝破了防線,再看到來人時,這才微微舒緩了一口氣,隨後道:“姐姐,原來是你,嚇死我了。”
來人正是阮一一。
她一進來後,盯着沙發上的人,直接問:“你還不跑?他們馬上就搜查到這裏了,你再不跑就晚了。”
這話一出,他下意識的想開口說些什麼,不過話到嗓子眼,卻又突然咔住,換成了一句:
“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幹什麼要跑?”
他收回了目光,繼續盯着電視機,可視線卻有些飄忽。
阮一一眼眸微微眯起,緊緊盯着他幾秒:“你確定你不知道?還有,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那個男人你隨意,溫弦你不能碰一下!?”
金範聞言,不覺抓了抓後腦勺的碎髮,輕笑一聲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更不會去碰她,怎麼了姐,難道別人的錯誤也要賴在我身上麼?”
除了警方發佈的通緝令以外,她沒有其他的證據。
所以他又怎麼會承認。
而在這話落下後,意外的,阮一一沒有辯解,只是最後來了句:“既然是這樣,那我現在走就是了。
然,在她離開的時候,暗中在他所在的沙發後面,將一枚黑色的小東西黏在了上面。
金範沒有注意那麼多,而在她離開後,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外面的阮一一,耳朵裏塞着一個耳機,聽着裏面隱隱傳來的笑聲,以及一些說話聲:
“真是好騙,是我綁的又如何,兩個女人有什麼可談的,變態。”
他低聲罵罵咧咧着,充滿了諷刺。
而在聽到這話後,阮一一:“……”
她看着外面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她走到一個手下面前,直接拿着那把槍,再次走了進去。
金範察覺到動靜,再次回頭。
這一看,他微微挑眉:“誒,姐你怎麼又回——”來了,那句話還沒有徹底說完,只聽別墅裏驟然傳來了砰砰的兩槍。
“啊——!”
金範身邊的女孩嚇得尖叫逃躥。
而金範也瞬間渾身血液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