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華也被派出所的同志給放了回來,派出所的同志到現在也無法理解爲什麼一個大活人會自燃。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九點多,李國華也過來了。
月明星稀,清爽的夜風讓人十分舒服。
我們三人早早守候在李永明門口的大路旁,這條路旁邊剛好是一個田埂,我們貓在田埂後面,十分隱祕。
李溝村因爲這一場暴雨顯得生機勃勃,不過那場雨雖然大,但時間短,可以說連地皮都沒落透。
李國華小聲道:“師父知道我們要來這裏,特意叮囑我,要小心。”
“你師父知道李永明有古怪?”我低聲問道,城隍爺這傢伙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有古怪卻不告訴我們。
“他說陽間之事不歸他管,只是讓我要小心,除此之外也沒說什麼。”李國華的回答模棱兩可。
我微微皺眉,覺得城隍老爺真是不夠意思。
我們三人就這麼貓在田埂後面,一直等到十一點多,纔看見李永明騎着摩托車出門了。
果然和李國華說的一樣,他揹着個揹簍,看起來確實很不正常。
我拍了拍身上的露珠,有些不高興的說:“老肖,早知道要這麼久,你讓我們晚點來不行嗎?”
肖雲天站起身來,道:“這就是好機會,你們在外面守着,我摸上二樓去看看,不過要記着李永明回來的時候要告訴我一下。”
說完肖雲天就給了我一張符,說只要看到李永明露面,就把符紙點燃,他自然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這種危險的事還是交給他做才靠譜。
李國華一愣,說那我幹什麼?
肖雲天拍拍他的肩膀,說:“你負責接應。”
我原本是想把吳漢章放出來讓他盯梢的,但是這傢伙膽小如鼠,說這裏讓他心驚膽顫,說什麼也不肯多待。
肖雲天翻身從田裏跳出來,快如閃電的朝李永明的二層小樓狂奔。
據李國華的線人傳回來的情報,李永明的家裏人並沒有住在這裏,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這麼好的房子只是用來放棺材豈不是太可惜了?
肖雲天三兩步就靠近了二層小樓,然後像個猴子一樣順着房子旁邊的一棵大樹攀爬了上去,然後縱身一躍就跳進了陽臺。
我這才發現李永明這地勢不太對,兩邊都是樹,一棵槐樹,一棵柳樹,槐樹藏陰,柳樹招鬼,普通人住這種地方不鬧鬼纔是沒天理。
肖雲天剛剛摸進陽臺,就見他隨意選了一個房間打開。
然後整個人就消失在我們的視野當中。
也就差不多在同一時間,一隻老鴰從我們頭頂飛了過去。
我和李國華百無聊賴的靠在田埂上,很想知道肖雲天發現了什麼。
不過還沒等我們放鬆警惕,李永明居然又騎着摩託回來了。
一去一來最多不超過十分鐘。
我心下大驚,李永明難道發現家裏進賊了?
趕緊點燃肖雲天留給我的符紙,但就算符紙燃燒殆盡,也沒看見肖雲天的身影從房間裏出來。
我和李國華面面相覷,李國華小聲道:“老肖不會出事了吧?”
我也有些擔心。
而這時,李永明已經着急忙慌的去了二樓。
我咬咬牙,當機立斷,對李國華道:“我們得去看看,萬一老肖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咱不能見死不救,而且這李永明當真是不正常。”
李國華也沒猶豫,和我一起朝李永明的家跑了過去。
剛剛靠近李永明家裏樓下,我們就聽到了老肖的怒喝:“還不伏誅!”
李永明這院子裏全是擺着棺材,這深更半夜的讓人看見有些頭皮發麻。
此刻我們也顧不了這麼多,趕緊衝上樓去。
我手裏捏着幾枚銅錢,李國華則拿着一個類似於馬鞭的東西,纏在手腕上。
樓道內,李永明臉色難看的守在路口。
“你們倆找死!”李永明臉色陰沉,神情兇狠,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子。
李國華沉聲道:“永明叔,輪輩分我叫你一聲叔,你這是要幹什麼?”
“哼,李家溝的人和我早沒什麼關係了,我不會讓你們踏進這裏面一步。”李永明冷哼一聲,隨即氣勢洶洶的朝我們衝了過來。
見他拿着斧頭,而且不知道他的底細,我便低聲對李國華說:“華哥,我倆一左一右,攻他下盤!”
李國華點點頭,我們兩人同時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李永明衝了過去,李永明不甘示弱的揮着斧頭朝我們砍來。
我和李國華同時彎腰低頭,一個掃堂腿,頓時將李永明放倒在地。
看起來兇狠的李永明居然這麼弱,居然被我們一招制服。
“華哥,你先盯住他,我去看看老肖。”我趕緊朝裏面跑了過去。
肖雲天此刻正和一個紅衣人鬥的正兇,狹小的過道兩人你來我往,打的十分激烈。
殘影陣陣,我隱約間瞥見,那紅衣人正是劉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