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開篇的話,感謝大家得支持與幫助。
這是芮寧寫的第一本小說,4月7日開始準備到4月14日,編輯老師就發來了邀請簽約的合同,期間創作僅僅只有一萬字左右。感謝編輯老師們的認可!感謝支持我的朋友!
歷史是奇妙的!過去的事情,雖然遙遠!但是你我皆是從過去而來!
準備素材,整理文稿,是件十分辛苦的事情,白天芮寧還有自己的工作要打理。所以總會早早的起牀,寫上幾千字!夜裏準備素材思路準備到很晚。所做的這一切,是爲了創作出更好的作品來回報廣大支持我的朋友們。希望我們的共同的努力,會使我們的作品更加豐富多彩。
謝謝大家!
贏稷所在的住處,在燕國都城的郊區,像他這種在異國作爲人質的公子,不可能有很好的居住條件。國家之間的利益如果起了衝突,說不定,一眨眼的功夫就要人頭落地。
院落雖小,但是東西廂房一應俱全,這一些,還要感謝自己的母親羋月太後,秦國相距燕國有萬里之遙,中間還有魏國.趙國.韓國相隔離。自然也就不會爆發大規模的邊境衝突,土地之間沒有糾紛,關係相對而言關係還是比較緩和的。所以羋月太後總是派遣秦國使者,來給贏稷送上一些,金銀細軟,珠寶玉器。一來不使自己的孩子生活困頓,二來,贏稷也可以拿着這些東西結交燕國的達官貴人,還有東方六國的親信。秦國人歷來信奉‘國家可以滅亡,金子不會滅亡’的道理,所以出手向來闊綽。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沒有足夠的金銀作爲支撐,誰還會提着腦袋爲自己賣命。
但是燕國作爲周天子分封的老牌諸侯國,在中原諸國相互徵伐消耗的時候,由於自己偏據北方,反倒是獨善其身,接納從中原而來的逃難者,生產力得到極大的提升。這些從中原而來的逃難者將先進的生產技術,生產工藝帶到燕國,燕國順勢設立‘招賢館’燕昭王千金買馬,得到千里馬的屍骨,非但不生氣,反倒獎勵進獻者,燕昭王心裏清楚,‘今日千金得馬骨,明日自然會有活着的千里馬趕來’不出所料。
天下士子如過江之鯽,紛紛啓程趕赴燕國。
此消彼漲,實力大增,在諸侯國中佔據極高的地位。
當年蘇秦提出‘合縱’破秦的時候,燕國自然而言的成爲了諸侯國的盟主。也是秦國天命未滅,張儀的及時出現,通過重金割地的諸多形式,依靠‘連橫’之法,破解了這次危機。
爲了破壞‘合縱’秦國將公子贏稷作爲人質送到燕國,用以表達兩國修好之意。
小院落的旁邊蒼松翠柏,一整年都是綠樹成蔭,當初選擇這出院落,還是燕姬的安排。燕姬當時懷有身孕,特別怕吵,所以選擇了這出偏僻的院落。
出了門,一路向東,是條小河,河水清澈,蒹葭叢生,河邊的石塊光滑細膩,這一切還要歸功於那些前來浣溪的侍女們。
當初贏稷心情煩躁,是燕姬陪在身邊,和他一起垂釣,日積月累,纔將自己的暴烈脾氣打磨的圓滑細膩。
“靜靜的等待,不光可以有所收穫,還可以將自己的心態,變得如水一般。一杯水之所以會來回晃動,是因爲它待得容器太小了,你看這一條河裏的水,就沒有那麼容易晃動了”燕姬每次垂釣總會不停的暗示贏稷。贏稷也在一次次的暗示之中。慢慢領會了燕姬的良苦用心。
不斷的嘗試讓自己安靜下來,安靜下來,思考發上在身邊的事情,用心的揣摩諸子百家的治國理念,墨子.孔子.老子等等諸子百家的思想,還有天下諸國爲何能在張儀.蘇秦兩人的手裏分分合合,這些布衣之士,是如何將這天下大事玩弄於股掌之上的。自己是否還有機會重新回到秦國,‘飛羽衛’將秦國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送到這裏。
贏稷就坐在河邊,一邊垂釣,一邊思索着天下大事。
今日站在河邊,望着自己河裏的倒影,那張稚嫩的臉龐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之而來的,一張成熟穩重,足以君臨天下的氣度。
小雁翎,在河邊來來回回的跑跑跳跳。
贏稷走到雁翎的身邊說:
“今天我教你一首詩怎麼樣啊?”
小丫頭高興的拍手說道:
“你打算教我什麼?”
“你可要聽好啊!我可只說一遍,你可要記牢啊!
蒹葭蒼蒼,
白露爲霜。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
道阻且長。
溯遊從之,
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
白露未晞。
所謂伊人,
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
道阻且躋。
溯遊從之,
宛在水中坻。
蒹葭採採,
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
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
道阻且右。
溯遊從之,
宛在水中沚。
陣陣秋風之中,這首秦風裏的蒹葭,勾起了贏稷的思念之情,自己彷彿陶醉在了片片蒹葭從中。燕姬不正是那蒹葭叢裏的絕美女子嗎?
小丫頭看着自己的爸爸的呆呆出神,上前一拍自己爸爸的大腿。高興的說道
“爸爸!我記住了,我背誦給聽好嗎?”
雁翎果真不同於平常人家的孩子,只用了這一遍,就能倒背如流。贏稷高興的合不攏嘴。
“走,寶貝,咱們回家吧!媽媽該等着急了,來爸爸抱着“。說着將小姑娘一把抱在懷裏。
小丫頭玩了一早晨,自然感到疲憊,所以乖乖的讓自己的爸爸抱着。
父女二人,盡情嬉戲的時候,一雙眼睛,正在暗處,死死的盯着,就像一隻準備捕食獵物的餓狼,尋找着最佳出擊的機會!從他潛伏的地方,可以看的出,此人是有備而來,不遠的蒹葭叢中,隱隱之中,有一葉扁舟,雖然隱藏的極好,還是不難發現,隨着河水的波動,來回起伏。這一葉扁舟正是,等到行刺過後,好迅速脫離此地的工具。
如果從陸路逃跑,肯定會被抓住,若是過了河,再想過河肯定需要時間,自己就可以逃之夭夭。
從這一身夜行衣可以看出,刺客在這裏潛伏了很久,露水已經打溼了刺客的衣服。
刺客身着緊身夜行衣,腰間一把吳鉤,背上是箭壺,滿滿的箭頭,陰森銳利,微微泛起的藍光,可以看的出,這時徐夫人的手藝,一點點的殷虹,足以說明,這些箭頭,是在天下劇毒,‘鶴頂紅’中沁潤了不少時日。
手中一把弩機早已上弦,只要扣動扳機就可將箭枝發出。百步之內,生存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