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是屬狗的嗎?怎麼這麼喜歡咬人!”雖然辦事的時候感覺不到疼,可是每次完事的時候,他都能感覺身上被她咬得、抓得火辣辣的疼。
雖然是斥責的話,可是此刻說出來,竟然有幾分說不出的寵溺。
沐川夏的心裏已經亂做一團,被他這麼一說頭低得更低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剛纔忘情尖叫,大聲呻 吟的女人是她,她只是想在大自然的懷抱中,就徹底的放縱自己一回,沒想結果卻是這麼讓她‘難堪’!
“怎麼了,害羞了!夏兒,你剛剛叫得真好聽!”藍逸辰故意在她耳邊說到,又壞壞的動了動身子。
體內清晰的感覺他的存在,沐川夏又羞又惱,硬是把那即將破口而出的叫聲忍了回去。
“你別亂動!”她不滿的捶上他的胸膛,頭仍舊低低的垂下,只留給他一個線條優美的脖頸。
“可是如果我不動的話,夏兒就不快樂了!”藍逸辰說着,翻身重新把她壓在了毛毯之間,沐川夏驚恐的發現,他又想要了
醒來的沐川夏只覺得身體如同被重物狠狠的碾過一樣,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就是縱慾過度的下場,她現在甚至連翻個身都難。
身邊的人早已不知去向,有時候沐川夏真懷疑,藍逸辰到底有沒有在她身邊睡過,好像他們二個人在一起,每次先醒的人都是他。
她勉強的起身下牀,到浴室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驅趕了一身的疲憊。
藍逸辰和雷庭坐在車子之中,二人的面色都十分的凝重。
“少爺,你真的決定讓沐小姐當這個誘餌嗎?如果真的出事,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雷庭擔心的問到,藍逸辰對沐川夏的感情他早就看在眼裏,她對他而言已經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了。
“不是她還能是誰,難道讓琪兒或者爹地去嗎,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藍逸辰眸光堅定的說到,他已經把那些人的注意力成功的從他們的身上引到了沐川夏的身上,如果她真的出事,那也只能怪她自己的命不好。
總之,他不可能讓他的親人和愛人受到一點傷害。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想在多說什麼,只希望咱們能儘量的保證她的安全!”雷庭煩燥的看向車窗外,只希望沐川夏福大命大不要有事纔好,不然,他不知道該怎麼跟羅西交待。
果然,“砰!”的一聲巨響響徹了山谷,沐川夏所在的別墅之中冒起了濃濃的黑煙。
藍逸辰和雷庭立刻啓動車子向別墅中駛去,當他們到達的時候,那裏已經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外人根本就無法靠近。
“她會不會還在裏面?”雷庭不確信的問到。
“不可能,他們的目標是我,他們一定會抓走她的!”藍逸辰幾乎是脫口而出否定了他的猜測,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是有多麼害怕,他怕再也見不到她。
“對,不會有事的,一定是被抓走了!”雷庭已經看出此刻的藍逸辰早就慌了,其實他早已對那個他口中毫不關心她生死的女孩動了心,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認罷了。
“報警,馬上報警!”藍逸辰對着身後的人咆哮,他和雷庭跳上車,向市裏開去。
沐川夏醒來的時候已經置身在一個大的倉庫之中,她的手腳被綁着,口中塞着布條。
幸好她當時洗完澡後穿上了一身還算嚴實的運動衣,不然她要是裸着或者是穿着睡袍被人綁來,她真的不敢想會怎麼樣。
她試着動了動身子,還好,應該沒有受傷,只是被人劫持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綁架她的目的何在,反正肯定和藍逸辰脫不了干係,難怪最近他對她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來是在這等着她呢。
讓她當替死鬼,這個黑心的男人可真是夠狠的。
如果她真的死了,她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如果這次僥倖不死,那她也算是幫了藍逸辰一個大忙,她和他的合約也可以作廢了吧,不然,她真的怕她自己控制不住,把他給那啥了。
沐川夏自己躺在地上胡思亂想了一天,竟然連個人影都沒有出現,她還在想該怎麼跟綁匪談判呢,這下好了,沒準綁匪見不着,她先給餓死了。
“少爺,山上來消息了,火已經撲滅了,裏面沒人!”雷庭掛了電話,立刻向藍逸辰報告這個好消息。
“知道了!”聽了雷庭的話,藍逸辰懸着的心終於算是放下了。
“可是對方如果一直不肯跟我們聯繫怎麼辦?那沐小姐她”
“不會的,你別忘了,是有人買我的命,他們沒辦法從我本人下手,當然會找我的弱點,現在他們已經抓住了我的這個弱點,你覺得他們會捨得浪費嗎?”藍逸辰再次睜開眼,黑眸之中只剩下自信和堅定。
已經兩天了,沐川夏自從醒來之後,就連個人影都沒見過,她看着一隻只從她身邊經過的肥老鼠,只能大聲尖叫,企圖嚇走它們。
誰知倉庫裏的老鼠和普通的老鼠不一樣,她沒叫的時候,只有三二隻在她身邊走過,叫過之後的結果就是她的面前排了一排的老鼠瞪着小綠豆眼在看着她。
弄到最後她也麻木了,乾脆和一羣老鼠聊天。
“你們說藍逸辰會不會來救我啊?”
“你們說這件事真的是藍逸辰蓄謀已久的嗎?”
“你們說藍逸辰這個混蛋現在在幹什麼啊?”
問完之後她才猛的驚覺,怎麼自己處在危險之中,腦中想的竟然都是他。
難道在她的心裏,已經認定,只有藍逸辰纔有能力救她出去嗎?
她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這麼信任他了?
“聽說藍逸辰的女人長得不錯,一會老子先嚐嘗她的滋味,讓藍逸辰也戴頂綠帽子。”一個猥 褻的聲音響起,沐川夏只覺得心嗡嗡作響,胃裏也翻上一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