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卻感到口中有什麼被卡在喉嚨中間,搞得辛苦死了。
顏依靜被突如其來的某東西嚥着了,連忙護着喉嚨急急忙忙跑回房內,隨便拿起某杯水立刻倒進嘴裏。
“啊,咳咳。。咳咳咳,你。。你幹嘛?”
龍寒賜慢慢走到她的身邊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擔心說道“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月雅還是嬉皮笑臉的,眼裏的一絲絲詭計被寒賜看出什麼
“沒。。咳咳。。沒個p,那是什麼啊?差點咽死我!好歹也是同類人,你看厭我了嗎?看厭了就隨便拿點東西來咽來我嗎?臭月雅!”顏依靜不悅訴說着
“是巧克力啦~~”月雅心虛說道
“怎麼?天麒他們在哪”他邊拍着依靜的後背一邊盯着月雅問道
“恩~我們先下去~你們。。。嘿嘿嘿”
月雅抖動的雙肩,看起來很詭異,龍寒賜看了看顏依靜一眼,挑眉說道
“我先下去,你和她一齊”說完,作勢離開。
怎麼可以這樣!月雅心中大驚,她雙手緊緊拽着龍寒賜的手說道
“不可以!!你。。你看,她。。她快死了!你。。你不可以這樣丟下她的!”
“月雅,有什麼瞞着我?”龍寒賜疑問道
“呃。。那。。那個”
月雅甩開龍寒賜的手,慢慢地挪了挪,慢慢地挪了挪,最後挪到了門外,她深深大呼一口空氣,隨便靜靜的對着門內的他們說道“那個。。爲了你們好,我。。加了一點調味料而已~就。。在依靜嘴裏,本來。。呃,好啦”
接受到寒賜的嚴厲眼神後,月雅縮了縮腦袋,手放在背後偷偷向着下面的天麒打暗號,等待到天麒差不多上來了之後,月雅就放心並且很勇敢抬起頭來。
寒賜慢慢走出來,看着不知道打什麼主意的月雅,又看了看屋內正在搖着頭的某人,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很不妙!他緊蹙着劍眉看着門外的月雅,並走到離門只有二尺之處,環抱雙手看着月雅。
而月雅叉着腰,看了看已經上來並且站在右旁的天麒,嘻嘻一笑,挽着天麒的說指着寒賜說道。
“大哥!是那個調味料而已啦,我先走了!!你們慢慢來,顏家的我會跟他們說的啦~二哥!我們快走!應該開始發作了~~”
“恩”天麒淡淡應了一聲
“慢!”他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寒賜提腳踏出門外
聽到龍寒賜的喊聲,月雅着急的扯了扯天麒的袖子。
天麒對着剛踏腳出來的寒賜笑了笑,隨後天麒便摟着月雅,便一下子就飛下到一二樓之間的樓梯接口處和嚴俊安稍稍停下聚合。
隨後嚴俊安的陰險一笑,更是讓龍寒賜越發不安。
“月。。”
寒賜心中疑惑還沒有解開,怎麼可以讓他們先走?
他伸手想喝住月雅,身後卻傳來顏依靜有些怪異的身聲音。
“寒。。。”
寒?等等,她。。在叫自己??
龍寒賜放下手,慢慢轉過身子,看着似乎與平常不一樣的顏依靜,她怎麼了?
只見顏依靜纖手輕輕拉開領口,另一隻手正作扇扇動作,領口微開的鎖骨一覽無遺,雪白肌膚夾着一絲誘人的汗水,小臉的紅潤像剛紅透的蘋果似的,腦袋輕微斜歪着,飽滿的小嘴不滿嘟起。
“好熱啊,幹嘛了啦?我。。我好想記得現在是秋天啊?怎麼現在哪麼熱啊?是季節倒退了?喂~冰山,恩~我。。好熱啊。。”
她有些困難呼吸着,臉上的紅暈似乎不斷增加,肩上的衣衫慢慢脫落,半個香肩以露出,她還感覺房內的氣溫很高,便用漸漸沒力氣手撐着桌面,試圖自己站起,可是卻不如她意,沒有成功。
龍寒賜眉頭一皺,轉身往元兇巨惡(即罪魁禍首)的方向看去冷眼問道“怎麼回事”
“哎喲,增加一下感情嘛~對不對,二哥”月雅趕緊躲到天麒身後說道
“你怕什麼~花公子又不是其他人,你怕什麼~寒賜~?”嚴俊安誘惑說道~
“哼、放鬆”天麒淡淡一笑,隨便拉着月雅頭也不回下樓去了
“呃?爲什麼不等我~~”
“去你的,自己走啦!”
“月雅,你好壞~~”
“嘔~~”
什麼?就這樣給朕增加感情?月雅,看來太放縱你了,年歲也不少了,適合找一個夫君管教一下了。
龍寒賜不悅目送他們離去,暗自嘆氣,看來要儘快帶她回宮纔可以。
他剛想轉身,突然身後被人一抱。。
他藍眸瞳孔閃過一絲驚訝,不過瞬間就恢復了,隨後便聽見某人的聲音響起
“喂~是不是外面火災了?還是地球被隕石攻擊了?好熱!!我要抗議~~”
說着還激動舉起右手,隨後又放下來,緊緊地抱着龍寒賜的腰部。
兩具身體的貼合,她上身的柔軟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他緊握拳頭,忍耐着,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誘惑的開始步驟啊。
他無奈一笑,她就是不知道現在她是怎麼回事?他可是隨時可能獸性大發。。他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要了她,想必,她也不依吧?
不過。。怎麼都是腦子都是一些奇怪的東西?不過,如果剛纔不是他在這裏的話,哪麼。。是不是什麼人也可以?是不是什麼人也可以隨便抱着?
想到這裏,龍寒賜又一次不悅緊蹙好看的眉,不可能也不可以!對,以後他一定要看着她,以防別她再次迷糊,落到其他人的手上,特別是那個太子。
“你。。。被月雅下藥了。”
“恩?~~藥?什麼藥?”
她放開纏着龍寒賜的手,呆待著看着他。
龍寒賜也轉過身子,正視着她說道“大概。。媚藥 吧”
不過,怎麼她的嘴脣,好像好些問題?錯覺麼?
“回宮好麼?”
他溫柔詢問着,還忍着心底某種慾望幫她拉好身上卸下的衣服。怎麼說?溫柔的話語除了月雅,她,還是第一個呢,不過穿衣服?還真是破天荒了,皇帝竟然給自己的妃子穿衣服?不過。。好像還很滿足!朕。。對着她,還真沒有辦法呢。。。
她小嘴撇着,腦袋還時不時想墜下的樣子。
作生氣狀,環抱着雙手說道“好狗血的劇情!恩~~不過有解藥嗎?”
你看、你看!這擺明不就是廢話麼?男人就是解藥啊!
“我們先回宮。。。”
“喲,這不是花公子麼?”
下午4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