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唯一值得救贖的孩子
雖然尹天雷捧着摻有藏蛇卵的酒杯但是他畢竟還沒有喝所以老謝夫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怠慢他溫和的笑了笑平靜的說道:“這可是我摳了棺材本兒才從城裏買來的好酒哦小夥子味道香是當然的啦。【閱讀網】”
“呵呵也對。”尹天雷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喃喃自語的嘀咕道:“用棺材本買來的酒香氣果然與衆不同。”
這杯摻着藏蛇卵的酒真的十分特殊要不是尹天雷直接用精神能量把每一絲酒液給過濾了一次他毫不懷疑這種藏蛇的卵能夠在完全不被自己現的情況下孵化出來因爲這些卵和小喇叭花的種子一樣小到微乎其微而且根本無法用能量探測的方式查探出來實在是有些陰險。
可是哪怕尹天雷真的喝下了這杯酒他也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出意外因爲就算真的孵化出來這些藏蛇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他那已經達到自然之境和身體融爲一體的精神能量決定了這些孵化出來的藏蛇在他的身體裏只有死路一條。
尹天雷已經打算捏碎酒杯結束這趟通往天國的酒宴了不過不知道芭絲特是不是被這些親如一家的村民刺激的有些過度還是在心裏放下了什麼她竟然飛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尹天雷握着酒杯的大手嬌喝一聲:“這杯酒我來喝。”
芭絲特平時絕對不可能這麼不冷靜因爲她雖然內心非常火熱不過外在的性格卻十分淡漠。在這種時候她要奪下自己的酒杯必然是想做些什麼所以尹天雷並沒有用心靈通信來和芭絲特對話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小貓咪想要從她的眼睛裏看出她內心的想法。
芭絲特這麼一爭奪村民們眼睛裏原先興奮的光芒立刻產生了變化他們雖然臉色依舊溫和似乎是在欣賞小兩口打情罵俏不過。那一雙雙泛着綠光的眼睛卻死死的盯着那杯酒。期待着他倆不管是誰反正趕快把酒給喝下去。
而麗娜。她卻更加擔心了小女孩的心思很簡單她不想自己的芭絲特姐姐生危險但是她也害怕自己遭受像爸爸媽媽一樣痛苦的死亡她地眼睛裏不斷的夾雜着恐懼和擔心這些情緒不斷地折磨着她。讓她幾乎已經不堪重負了。
“雷讓我來喝。”芭絲特堅定的注視着尹天雷小聲地呢喃着“這些事情希望你能交給我處理。”
看着芭絲特眼裏堅定的目光再聯想到她心裏無奈的想法。尹天雷瞬間明白了芭絲特的目的她想自己喝下這杯村民們送上的毒酒斬斷自己心裏那最後的不忍。然後親手送他們上路。
尹天雷絲毫不擔心芭絲特會出問題因爲知道了酒裏有名堂那麼只要用能量包裹住酒液那麼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更何況芭絲特還是階強者所以他緩緩地鬆開了手讓芭絲特接過酒杯。
“好久沒有在這裏喝酒了。”芭絲特緩緩舉起酒杯像是喃喃自語般說道:“這應該是最後一杯了吧。”
沒有人能夠聽清芭絲特說了什麼不過當麗娜看到芭絲特姐姐即將喝下蛇酒的時候她原本已經不堪重負的精神終於破碎了她的耳朵裏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聲音有樹林裏歡快的鳥鳴有風吹過樹葉地沙沙聲有村子裏大人們嘹亮的嗓音。
“呵呵咳麗娜咱們貓人一族是驕傲的一族就算是死也不能失去了我們堅持地驕傲。”麗娜的爸爸在臨死之前強撐着痛苦的精神對女兒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麗娜媽媽不能陪着你了你自己一定要堅強。”麗娜的媽媽在臨死的時候微笑着對女兒說的最後一句話。
“麗娜乖姐姐會經常來看你的。”芭絲特每次離開白樺樹村的時候都會摸着麗娜的腦袋親熱的和她說這麼一句話然後哪怕路程再繞遠芭絲特也會經過這裏實現她對麗娜的承諾。
在麗娜的怔怔注視之下芭絲特螓仰起酒杯舉高就在酒液即將一傾而盡的時候。
“不要!”一聲童稚的尖叫陡然出現在氣氛熱烈的小廣場上讓包括尹天雷和老村長在內的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麗娜哭喊着想要朝芭絲特奔過去她要說些什麼不過一個眼尖手快的貓人村民立刻竄了過來想要捂住麗娜的嘴巴可是很遺憾一堵看不見的能量障壁像山一樣擋住了他讓小小貓女撲到了芭絲特的身上掙扎着想要推翻她手裏的酒杯。
“嗚芭絲特姐姐不能喝喝下去會死的。”麗娜雙眼無神像是歇斯底裏的哭喊着“爸爸和媽媽都死了你也死了那麗娜也不要活下去了。”
麗娜這麼一哭村民們的臉色立刻變成了驚愕然後再轉變成了猙獰謝夫村長一臉獰厲的瞪着麗娜惡狠狠的喝罵道:“麗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想害死全村的人嗎?”
“嗚我不要我不要芭絲特姐姐被喫掉。”麗娜估計已經是失神了她什麼也不顧就只是一邊哭喊着一邊想要奪下芭絲特手裏的酒杯。
看着一個個站起來取出了隨身魔器的強力戰士感受着他們身上散出來的有若實質的濃稠殺氣村民們一個個害怕的渾身顫抖着看起來想逃但是雙腿卻有點不作主的樣子。
無論是人還是智慧生物在面臨死亡的時候總是會爆出驚人的潛力村長謝夫就是這樣他拼盡全力用雙手支撐在柺杖上大聲的說道:“你們已經知道了我也不再狡辯不過。”
謝夫伸出一條幹枯的胳膊指着和芭絲特僵持着的麗娜卑劣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們只要你們不喝下這杯酒明天之前麗娜就會被藏蛇控制着一片一片把自己的肉喫下去那種痛苦想想看讓一個孩子生生承受着。”
看着尹天雷的眼睛裏泛出一層殺氣凝結而成的金色光芒謝夫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們要是想讓她活下去就喝下蛇酒我保證她可以安然無恙的繼續在村子裏生活。”
一開始的時候用溫和親切來化解自己的戒心然後設下酒宴誘騙自己喝下致命的蛇酒然後因爲一個還有良知的孩子揭破了他們的陰謀卻反過來用這孩子的性命威脅自己讓自己做出這種兩難的選擇如果說這世上最卑鄙的人在哪裏那無疑就是尹天雷面前的這一羣了。
“我最恨別人給我做選擇題。”尹天雷沒有對謝夫村長的話做出回應他只是平靜的望着一羣面色猙獰的村民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我只知道給值得救贖的孩子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