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聽到樓上一陣陣的慘叫,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林月狂在樓下擔心,道:“不會是一言不合爲了一口喫的打起來,最後全死了吧。”
“烏鴉嘴。”
林月狂立刻遭到女生們的集體白眼,後腰更是被妹妹狠狠的掐了一下。
酒樓老闆臉色蒼白的從樓上下來,擦着汗,驚恐,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輩子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黃泉鬼神大人啊。”
東方歸海急忙拉住老闆,問:“怎麼回事?樓上出事了。”
“何止是出事,是出大事了啊。”酒樓老闆一個勁的猛點頭。
“誰死了?”林月狂也急了,樓上實力最差的就是韋小刀,萬一那傢伙要是死了,自己以後怎麼假扮什麼守護者啊。很賺錢的職業啊。
老闆擦着汗,回答,道:“沒人死,不過太暴力了,黃泉鬼神看着是個女的,一個打六個啊,樓上男的一個不剩,全趴下了。”
“你給我去死吧。”林月狂被酒樓老闆嚇的差點心臟病發,氣的一腳把酒樓老闆踢出老遠。
樓上除了黃瑩塋,所有男的全一個個鼻青臉腫,桌子被撳到一邊,酒菜滿地。
‘人屠白起’怒氣還沒消,雙眼冷冷的在一羣男的身上掃過,咬牙,道:“你們這羣傢伙,一個個的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喫起東西來居然還搶。搶就算了,居然還把雞腿掉我頭上,不收拾你們纔怪。”
韋小刀蹲在郝炎彬身邊,腫着兩隻熊貓眼。小聲道:“問一下,‘人屠白起’以前就這麼暴力嗎?”
郝炎彬捂着高高鼓起的腮幫子,道:“以前比這還暴力,這算是輕的了,要是換以前,我們六個都得讓他打個半死。”
陳峻熙腦袋上多了一個肉角,輕輕挪了過來,道:“看來要想喫頓舒服的不能帶上這個暴力女,要不晚上我們一起去喫。”
“是啊,是啊。喫完了有沒有什麼活動,比較刺激新鮮的活動。”
‘人屠白起’坐在場中唯一椅子上,撫摸着酒杯地邊緣,道:“幾位就沒想過以後?”
陳峻熙愣道:“以後怎麼了?”
“你們是要繼續打下去呢?還是就此收手,現在的世界和以往完全不同了,已經不是以前的世界了。”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
郝炎彬抓了抓頭髮,道:“我說戰爭到底是怎麼暴發的來着?”
“我們九幽妖族要大陸的一半,你們不給。”
陳峻熙提醒着。
‘人屠白起’後來接口道:“後來雙方談判破裂,然後打了起來。最後演變成一場戰爭,兩敗俱傷。”
“好像中間還搶過什麼東西吧?”陳峻熙問着。
‘人屠白起’提醒,道:“無字天書啊,那本被稱爲作弊神器的東西。”
一羣神的眼睛同時飄向韋小刀。
韋小刀的位置很不對,正好在郝炎彬和陳峻熙的中間。
看到一神一妖的眼光。韋小刀很可憐地向後縮了縮,沮喪,道:“你們像大灰狼,可我不想當‘曹cao’螬。”
“小子,我們可沒說要搶,當時九幽妖族要搶。所以我們就搶了,現在都打成這個樣子了,還搶什麼?”
“現在無字天書讓這小子得去了。”陳峻熙指着韋小刀。
“我們死了十幾萬的同族,最後便宜了這小子。”郝炎彬也指着韋小刀。
韋小刀冷汗直冒,沮喪,道:“和我無關,是別人送我的,要是我知道你們都要,打死我也不要。”
郝炎彬摸着下巴瞄着韋小刀。道:“又沒說要,那東西都認主了,宰了你到是有可能讓無字天書重新認主。”
“你到底是神啊,還是BT殺手啊,不帶這麼玩兒的。”韋小刀鬱悶着呢,爲了一本書居然要宰了自己。
“我只是說說,那本書可不是誰都能控製得了的,要是搞不好比妖輪還麻煩。”
“呃……”韋小刀愣,道:“有多麻煩?”
自己用了幾年了,並沒有覺得有問題啊。
郝炎彬想了想。道:“打個比方吧。妖輪複製一切,無字天書也叫創世之書。比如你抓了只妖獠放進去準備進化,結果出來的是一條巨蒼龍,這就是麻煩。當然這只是一個小麻煩,這條巨蒼龍有可能還不受你控制,或者直接把你喫掉也是有可能的。”
韋小刀擦着冷汗,道:“這,我是幸運還是不幸,這也能行?我以前怎麼一次也沒遇到過?”
黃瑩塋在邊上插口,道:“你遇到就麻煩了,首領試過把一條一星的玄冰蟒扔了進去,然後出來的時候變成了一條九頭蟒,十名天神圍着打了一個月纔算把條蟒斬殺。”
韋小刀一拍腦袋,道:“以前我要是遇到多好。我就能抓到一個超星地戰寵了。”
黃瑩塋伸手摸了摸韋小刀的腦袋,道:“你傻了吧。”
“抓到這種戰寵多拉風,帶着逛街保證吸引眼球。”
“果然是傻了。”郝炎彬認真的點點頭。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緊接好像樓下動手似的,桌椅摔了一地。
‘人屠白起’不悅,道:“誰這麼大膽,敢在樓下動手。”
“力量不強,但是人數不少。”陳峻熙也感覺到樓下的異動。
韋小刀首先下樓,樓下幾乎被站滿了,一邊是林嶽靖一夥人。
另一邊則是皮膚黑地禽人,要是光看樣子真的很難分清這些傢伙誰是誰?
夢魘禽人?
韋小刀愣了一下,道:“這是怎麼回事?夢魘禽人怎麼來了?”
林月狂注意到韋小刀下來,連忙道:“韋小刀先生,他們說是禽人森林來的。要帶走東方歸海公主。”
“哦……”韋小刀看向東方歸海。
東方歸海搖頭,道:“韋小刀,我,我是逃婚出來的,夢魘禽人的王子*我嫁給她,我把和你地事情告訴他了,他還是*我,沒辦法我就跑出來了。”
“韋小刀?你就是和東方歸海公主訂婚地那個人類,現在馬上取消婚約。”一個夢魘禽人走了出來,蠻橫的說着。
“你那位?”韋小刀白了夢魘禽人一眼。
林嶽靖等人不在說話。心裏暗道:完了,又一個沒事打抽的。
所有人都很同情的看着夢魘禽人。
“我是夢魘禽人族黑焰部落的第一玄箭師曹丕。”
“你好,曹丕先生。”韋小刀笑道:“婚約不是你說取消就取消的吧。”
東方歸海咬着嘴脣,期待着什麼。
藍倩如小聲道:“放心吧,韋小刀不會取消的,不過我看夢魘禽人要麻煩了,以前他一個人的時候都敢把韋那種大家族玩弄於股掌,現在連古玄修都扯到他身邊了,他還怕誰啊。”
東方歸海臉紅紅的點點頭。幽怨,道:“我不擔心這個,我只是擔心韋小刀地安全。”
葉紫萱在邊上插嘴,道:“嘻嘻,那更不用擔心了。韋小刀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一流。”
曹丕很強硬的挺着胸,道:“不過就是訂婚,你取消婚約就行了。損失我們補償。”
“怎麼補償,我要的價你可出不起。”
“你不就是一個人類嗎?你能要什麼?錢?美女?隨便你。”
“我要美女。”
韋小刀很無恥的開口,一嘴的口水。
剛纔還在爲韋小刀辯護的兩位美女愣了一下。一起罵,道:“這個蠢驢,居然變的這麼色了。”
曹丕哈哈大笑道:“行,只要你看中地地,我們一定想辦法。”
“可是,可是我……”韋小刀神情扭捏地,雙手絞在一起,很不好意思的說:“我喜歡一個女禽人?能行嗎?”
林嶽靖等人惡汗從頭頂冒到腳底,全身起雞皮疙瘩。
韋小刀地表情和動作太出人意料地。或者說是太讓人接受不了了。
“可以,哈哈,這更簡單了,以我們夢魘禽人在禽人森林的勢力,要想得到一個女禽人更容易,你說吧,你看中誰了?別不好意思。”曹丕只認爲韋小刀的表情是太害羞的才做出來的,覺得可以理解。
“我看上水禽人族的公主東方歸海,大人您幫個忙?”
“可以,不。小子。你耍我。”
曹丕本來臉就夠黑了,被韋小刀一耍。臉更黑了。
韋小刀很純潔地回答:“我沒啊,您讓我挑的,我就挑了一個,您不是說誰都行嗎?”
“我又沒說東方歸海公主可以。”
“可是你剛纔說不是可以嗎?讓我隨便,還告訴我你們誰行?”
曹丕慌亂,道:“我,我只是說誰都行,我可沒說東方歸海公主行啊。”
“你剛纔又沒說。我怎麼知道,說話不說全,你笨啊。”韋小刀埋怨着。
曹丕正色,道:“現在我說了,你重選一個。”
“那我看中她了。”韋小刀悄悄指了指黃瑩塋。
林嶽靖等人很自然的開始向後縮,韋小刀這是明擺着要準備把這夥混蛋玩兒死算。
黃瑩塋剛從樓梯上走下來,被韋小刀一指,氣的罵道:“你個混蛋,誰你都敢亂指,你不想活了。”
“行,沒問題,不就是個女人嘛,這容易。”
曹丕自以爲帶着近百名聖階的神射手來,自信心過盛,忘記先用禽人的天賦也看一眼了。
“女人,還容易,你們這羣夢魘禽人活的不耐煩了。”黃瑩塋被曹丕惹火了,不敢動韋小刀不代表不能動別人。
“女人,你要什麼?只要你嫁給這個男人。”
“你找死。”黃瑩塋眉宇間寒氣*人。
曹丕還不知死活的準備張嘴。
韋小刀已經退後老遠。
曹丕看到的只是一個影子,在趴下之前聞到了一股淡淡地香氣。
得罪神的後果是什麼?
一羣人終於知道了這個後果,當然曹丕這些傢伙更體會到了什麼叫倒黴。他們連得罪地是誰都不知道,然後就在一頓拳腳當中全趴到了地上。
百名聖階的神射手,不說戰鬥力。
禽人的反應和速度本就比人類不少,但是現在百多名神射手居然連還手的力量,或者說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全都趴下了,而倒下的一羣人連打他們的是誰都不知道。
韋小刀很可惡的蹲在一個夢魘禽人面前,道:“曹丕先生,你要是能讓那個女地嫁給我,我就放棄東方歸海公主怎麼樣?”
夢魘禽人無辜地捂着腫地老高地臉,掉着眼淚。道:“我,我不是曹丕,那邊那個纔是。”
夢魘禽人指了指不遠處那個牙掉了一地,腦袋腫的像個豬頭似的傢伙。
韋小刀忿聲,道:“你們就不能想個辨別的方法嗎?”
“韋小刀,你,你這是和夢魘禽人族作對。”曹丕全身都痛,想爬都爬不起來。
黃瑩塋下手很有分寸,夢魘禽人全部失去的戰鬥能力。只能趴在地上直哼哼。
韋小刀指着黃瑩塋,道:“行啊,你愛怎麼說都行,反正打你的又不是我,有本事你找那個女的算帳吧。”
曹丕剛要說些什麼。募然發現一股殺氣壓了過來,黃瑩塋正惡狠狠的瞪着他。
曹丕很識趣地閉嘴。
韋小刀拍了拍曹丕肩膀,道:“兄弟,向你打聽個事,你們那個什麼王子很厲害嗎?”
“唔,唔……”曹丕想讚美兩句。覺得現在情況不對,還是不要給自己惹麻煩爲好。
“不說是吧,那好吧,這可別怪我啊,我得找你們王子理論一下去,怎麼人能混到這地步,別人老婆也要搶呢?”
曹丕心中大喜,暗道:這要是回去了,你們就別想離開禽人森林。族長會把你們碎屍萬段的。
“不過你們走不了,在這裏待著吧,大老遠跑來不容易,怎麼也不能就這麼離開吧。”韋小刀說着回頭看向林月狂,道:“給他們準備點活幹,別累死就好了,一天一頓飯,什麼時候這些傢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放人。”
曹丕傻了,大聲道:“不能。你不能這樣。你這是虐待。”
“你找個證人來啊,你找到證人證明我就放了你們。”韋小刀很真誠的回答着。
曹丕鬱悶的掃了一眼四周。很沒底氣的問,道:“我地手下可以嗎?”
韋小刀正色,道:“不行,他們全是你的人,萬一作假證怎麼辦?我是很公平的。你要找個你不認識的。”
“這城裏的我全部不認識。”曹丕的眼睛亮起來。
韋小刀板着臉,正色,道:“可是這城裏地我全認識啊,所以爲了保證誠實可靠,本着公平的原則,這個城裏的人不能給你作證。”
“那你放了我,我去找證人。”曹丕傻傻的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可怕的陰謀。
“不行滴,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所以你不能離開這個城。”韋小刀認真的搖搖頭。
曹丕忿聲叫着:“TMD,那不就是說我們沒法證明自己,只能當俘虜了。”。
“唉,您才發現啊,智商有點問題,算啦,已經打成豬頭的禽人了,我就不怪你了。林月狂,找人押着這些傢伙下去,然後準備一下給他們找點活幹。”
“沒問題,韋小刀先生。”林月狂高興地跑了出去。
不大一會功夫帶着二十多人回來了。
緊接着曹丕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了,這二十多人很恐怖,至少他們百多人面對這二十多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禽人族有一種天賦,可以看透一個人的大概實力,如果太強了,內心就會升出一種恐怖感。剛纔就因爲自信心過盛,忘記了這種天賦的使用。
這二十多人大多都是僞神中階五星左右,平時穿着普通的衣服,榆洲城若是需要地話,這些人穿上鎧甲就身成守護者,化爲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
曹丕自言自語,道:“這,這不可能,這些人的實力根本都達到暗部的隊長級別了,二十多個人居然在一個城市裏。天啊,這座城地城主到底有多大地勢力。”
林月狂狠踢了曹丕屁股一下,道:“你得罪的那人就是這城地主人,這麼告訴你吧,韋小刀先生那是懶的理你,要是把他惹火了,你們這些傢伙連條內褲都剩不下。”
百多名夢魘禽人張了張嘴,心中震駭不已。
一個擁有一座城,還有着二十多恐怖手下的城主。天啊,這簡直比禽人族部落地長老的勢力還要強。
林月狂壓着二十多人到了城中間一座大宅子裏,門口站着兩個高大的玄功士。
曹丕的頭髮暈,心道:天啊,這怎麼可能?這兩個玄功士的實力也很恐怖啊。居然又是暗部隊長級別的實力。
暗部可是夢魘禽人最強大的部隊,比聖階還要強的玄功士。
“林月狂,這一百多禽人怎麼了,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在榆洲城犯事了嗎?”
“得罪了韋小刀先生地結果。一百多個夢魘禽人,韋小刀先生讓給這些傢伙找點事。司徒家族不是在和王家族一起製造妖傀儡嗎?正好需要一堆幹活的,這些傢伙來的正好。”
兩名玄功士恍然,看着曹丕哈哈大笑道:“一羣笨蛋,大陸現在誰不知道得罪韋小刀先生比死還難受,你們這些傢伙還真夠蠢的,居然撞上去找抽。”
穿過宅門……
宅子很大,讓這一百多禽人逃跑的夢想徹底沒了。
這院子裏有四十多個人在牆上或者牆樓上以及走廊隨意地坐着,走動着。
無一例外的,所有人都是恐怖的暗部隊長星的實力。
曹丕有些發暈。顫聲道:“這,這些人,這,這不可能,就算是族長的私人部隊也沒有這麼多高手啊。我,我一定是看花眼了,這宅子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物啊。“走吧你,在這裏你別想跑,可別怪這幫人手狠。他們抓人從來都是下重手地。”林月狂沒好氣的推了一下曹丕。道:“這宅子是一個工匠家族,他們是韋小刀先生的人。你看到這些巡邏的人都是韋小刀先生的手下,所以這是給你的一個教訓,以後要找別人麻煩先調查清楚對方的背景。”
“不可能,這不可能,韋小刀到底有多強大的勢力。”
曹丕冒着冷汗,打死他也不敢相信林月狂說的。
“你愛信不信,反正你們現在得罪地人沒要你們的命,你們就偷着樂吧,這裏幹活最好別惹亂子,這兩家的人現在製造的東西花費足夠買好幾座大型城市,如果你們惹禍,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們。”
林月狂提醒着,然後將這百多禽人交給了院子裏的一箇中年人,囑咐了幾句離開。
曹丕呆呆的看着林月狂的背影,所有反抗的念頭都消失了。
被四五十名暗部隊長級的高手圍着,想跑的那纔是傻子。
傻了一回的人,就算再沒有記性地人也不會笨的再犯第二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