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師5:人格植入
第一章 真幻之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看看四周,結果發現我居然在大學課堂裏,還睡着了。周邊都是我熟悉的同學,我旁邊正坐着歐陽芳菲,老師在前臺給專業課結課畫重點。
歐陽芳菲坐在我旁邊小聲嘟囔道:“你畫重點的時候都睡着了,回頭我給你用我的筆記吧!”
我猛然想起來,已經是大四上半學期快結束了。我看着歐陽芳菲略施粉黛的嬌俏的臉,忍不住趁老師扭頭的時候去親了她的臉頰一口。歐陽芳菲臉色紅了一下,對我說道:“色狼,討厭,上課呢。不理你了!”
我搔搔頭,嘿嘿一笑,道:“芳菲不是一直都是素面朝天嘛,什麼時候也會化妝打扮了。我這才注意到,真是好看啊!”
歐陽芳菲對我翻了個白眼,說道:“唉!我都是大四的老女人了,再也不是大一水嫩水嫩的小師妹了。當然得化點妝了啊!有什麼奇怪的。我同寢室的陶琳幫我化的。怎麼樣,漂亮嗎?”
我笑道:“陶琳可是外語學院的小美女,從大一的時候就會化妝打扮了,化得當然漂亮。”
我拿起課本,跟着老師說的重點,翻了幾頁書,又對歐陽芳菲說道:“其實吧,芳菲,我還是覺得你素顏的時候漂亮。”
歐陽芳菲道:“你覺得我漂亮就好。希望等我老的時候,你也覺得我漂亮!”
我伸手用力握住歐陽芳菲的小手,做深情狀說道:“哪怕過去了幾十年,有一天你變成了個老太婆,你在我眼裏也會是個漂亮的老太婆。”
歐陽芳菲對我嫣然一笑:“你這話說得我愛聽。等咱倆上晚自習的時候,我好好獎勵你一下吧。”
我心不在焉地畫着重點,就等着老師下課,然後盼着到了晚上,好和歐陽芳菲親密接觸。
總算捱到了下課,我和歐陽芳菲拿着書包離開教室。我還以爲和往常一樣,要去食堂喫飯,但是歐陽芳菲跟我說,她在日本留學的表哥要請我們喫飯。我以前從沒聽說歐陽芳菲還有個表哥,但
對我來說,只要是歐陽芳菲的要求,我都沒有異議。
我心想,難怪歐陽芳菲今天還化了淡妝,原來是晚上有人請喫飯。歐陽芳菲帶着我去和她表哥喫飯,這點讓我還是很開心的。我對歐陽芳菲固執地喜歡,甚至於特別想顯露和歐陽芳菲的關係,尤其在她的親戚朋友面前,似乎這樣就如同向全世界宣佈歐陽芳菲屬於我的一樣。
爲了和歐陽芳菲的表哥見面,我還特意回宿舍換衣服。我回到宿舍,把我認爲比較得體的衣服找出來,卻發現我只有一套深色的夾克衫、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褲,還有很老式的黑色皮鞋。
我覺得這些衣服怪怪的,似乎很老土,但是就是想不明白爲什麼我會只有這些衣服。不過我找遍衣櫥,發現只有這套衣服是乾淨的了,也只好先穿上再說了。我換好衣服,起身出發,和歐陽芳菲在校門口會合後,打車去喫飯的地方。歐陽芳菲的表哥曾在日本留學,請我們喫的也是日式料理。
我和歐陽芳菲到了約定的飯店。歐陽芳菲的表哥已經在包間裏等我們了。
歐陽芳菲介紹我們認識,告訴我表哥是她姨媽的兒子,中文名字叫作安世傑,日文名字叫作安倍青木,在日本也學習心理學,歐陽芳菲希望我們能夠成爲好朋友,互相探討心理學。
我看着這個叫作安倍青木的表哥,雖然我還是認爲叫他安世傑比較舒服,但在歐陽芳菲面前,我還是得畢恭畢敬地稱呼他爲表哥。奇怪的是,我心裏對這個表哥總有種說不出來的厭惡之情,可我卻想不明白爲什麼會討厭他。
這個表哥對我很是客氣,只是他的普通話說得和抗日神劇裏的日本鬼子似的,很生硬,聽起來不像是中國人。歐陽芳菲跟我解釋說,她這個表哥是在日本長大的,所以中國話說得不好。
這個安倍青木對心理學確實頗有研究,跟我講了許多關於心理學領域的心得,只是他講述的角度我覺得很是奇怪。因爲我和文老師在一起的時候多是討論如何運用心理學治病救人,但安倍青木和我說的更多是如何用心理學控制人。
從道
德上來說,安倍青木說的內容讓我反感,但從心理學技術角度來說,他說的內容卻很吸引我。因爲這讓我從一個新的角度來審視心理學。
整個晚餐喫的都是生魚片和燒烤,我不習慣,也沒喫飽,但是我還是感覺到很有收穫。其間我看到歐陽芳菲也一反常態,並沒有自己埋頭大喫,而是參與到我們的討論中來。這倒是讓我很是訝異,因爲歐陽芳菲很長時間以來,一直認爲我學習心理學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爲了追求她,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但是這頓晚飯中,歐陽芳菲卻說出了很多心理學方面的要義。我聽起來,感覺歐陽芳菲在心理學方面的造詣遠超過我。
席間我們喝了不少清酒,大家談得很是熱鬧。一向不怎麼飲酒的歐陽芳菲居然也陪着我們兩個男人喝了一小壺清酒,結果喝得歐陽芳菲臉色紅潤,看起來甚是嫵媚。這讓我很意外,因爲歐陽芳菲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只是我着實討了她的歡心的時候,她纔會“獎勵”我一下。
我們喫完飯後,安倍青木要回下榻的酒店休息,我看安倍青木已經喝得路都走不穩了,就和歐陽芳菲商量,把安倍青木送到酒店去。
歐陽芳菲和我共同去送安倍青木回酒店。到了酒店之後,我和歐陽芳菲扶着安倍青木進了房間,安倍青木躺在牀上就呼呼睡去了。我和歐陽芳菲出了房間門,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回學校宿舍已經關門了。
我沒想到歐陽芳菲居然主動提出來在酒店開一個房間。我內心抑制不住地狂喜,趕緊跑到前臺去開了房間。開好之後,我和歐陽芳菲進了房間。歐陽芳菲臉色緋紅,笑靨如花,我已經聞見了春天的味道。不知道爲什麼,我腦子裏有一首詩,讓我忍不住吟出來。
我看着正在寬衣解帶的歐陽芳菲,把心頭的那首詩讀了出來:“獨行燕園讀書樂,戀上未名青湖波。汪汪水映博雅塔,婷婷柳樹如歡歌。”
歐陽芳菲聽到我讀這首詩的時候,臉色變了一變,順口回答道:“俊秀湖畔柳,峯映未名湖。吾望博雅塔,愛意眉頭蹙。”